但一年过去,她也慢慢习惯了,最近这几个月来,她更省悟到,既然她是在清楚了解他的恶劣脾性之后才向他告白的,那么,她就没有权利对他提出任何抱怨。
毕竟,是她要求交往的,而不是他,她若不能接受,分手就是了。一经想通,她就不再多做期望,反正期望再多都是白搭,只会让自己一再失望而已,倒不如想办法自力救济,他不给,她就自己拿,即使只是掉在地上的屑屑,喂蚂蚁都不够,也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太贪心,幸福永远在遥远的天边,摸不着也看不见;不贪心,幸福就在眼前、在心里。
她,一点也不贪心。
除了体育系,大学的体育课通常不会太难pass,而且一学期只有两次考试,期中和期末,只要稍微认真个几分钟,两次合起来不到十分钟就可以应付过去了。
不过,如果发生意外的话……
“你真的很夸张耶!”
“不是故意的嘛!”
“是要你跳过跳箱,不是要你用脑袋去撞跳箱,你是不是耳背没听清楚老师说的话?”
“人家脚滑了一下嘛!”
“真是被你打败了,在垫子上居然也会滑脚?请问你是在耍哪种水平的呆?”医护室里,额头上贴了一块纱布,曹北琪一脸尴尬地嘿嘿傻笑,而哭笑不得的罗楚秀则碎碎念个不停,早习惯曹北琪偶尔会耍笨、耍呆一下,但这回耍得也未免太英勇壮烈了,竟然用脑袋去撞跳箱,还昏倒了!
她是想试试自己的脑袋够不够硬是不是?
幸好只是撞破一个小洞,也不必缝针,只是会有一、两天比较容易头晕,而且体育老师还看在她如此“卖命”分上,不必补考就给她pass了。
好,她学到了,以后体育成绩过不了关就去撞昏头!
“不晓得商事法研讨和货币银行学是不是也可以用这招要到及格分数呢?”罗楚秀开始编织异想天开的白日梦。
但不久,秦少游就拉着赵鸿宇到医护室来破坏她织梦的灵感了。
“你们还有课吗?”
“没有了。”
“那我先送她回家休息。”
这是表现体贴的最好机会,说不定可以一举打动佳人心,但很可惜,赵鸿宇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好时机,硬是泼给他一大桶馊水。“你忘了下堂课是不能跷的吗?一跷就死当,你真敢跷?”
“我可以先……”
“就算你先送她回去再赶回来,也来不及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