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随随便便不爱与人争,并不表示她真的样样事都“青菜”,而是不重要的事就不需要太计较,但重要的事,譬如学业,关乎于未来是否能够独立生存,她是非常重视的。
因为,那个家,她已经不能再回去了。
“你想得真周到啊!”
“那当然!”裴璃漫不经心地说。“啊,对了,你要回南部吗?”
“不回,不然工读还要重找,太麻烦了!”
“我也是耶,那你要不要……”裴璃正想问问张玉婷要不要跟她一起搬出宿舍——舍监在警告她总是太晚回宿舍了,冷不防地,另一个声音岔进来了。
“请问,要搭便车吗?”
一个十分沙哑,但很轻柔的声音。
“咦?”裴璃猛然抬头,两眼惊讶地瞪大。“你怎会在这里?”
唐书槐微微一笑。“我心情不太好,学长就叫我出来走走。”
双眸瞠大,“这么好?”裴璃怀疑地问。“他叫你出来你就可以跷班啦?”
“学长是……”唐书槐咳了咳。“呃,副总经理。”
“喔……”裴璃斜着眼睨他,一个字拉得比歌剧魅影里的女高音还长。“原来是特权啊!”
“呃,那……那是……是……”唐书槐尴尬得不知如何才好。
见他那副窘样,竟像个孩子似的,裴璃不禁爆笑出来,张玉婷则好奇地来回看他们,不过,目光还是盯在那个满身忧郁的男人身上的时间比较多。
“喂喂喂,他不会就是……”
“对,我的男朋友,唐书槐。”
“哇呜!”张玉婷惊叹。“果然‘安全’!”
“就跟你说吧!”裴璃得意洋洋。
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