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皮尼跟你说什么?”
“他要我做他的情妇。”
“如果你打算跟他决斗的话,请别忘了,你得先跟我决斗。”
紧握的拳头松了,埃米尔吁了口气,眸子侧过来望定她。“放心,我不会再和任何人决斗,但以后我不会再把钱借给他了。”
雪侬怔了怔。“借钱?”
埃米尔颔首,目光栘回舞场。“也许你听伊德提过,我是许多贵族的债主。”
“不但没有利息,而且有借无回。”雪侬喃喃道。“沛皮尼也是向你借钱的贵族之一?”
“虽然他和王室的关系很好,但他和姑丈一样,不愿工作又挥霍成性,光靠王室的赏赐与领地佃租并不够支付他所需要的庞大花费,银行也不愿意贷款给他那种明知他绝不会还钱又不肯拿领地抵押的人,所以……”
“不敢相信!”雪侬哭笑不得。“他还敢在你面前大剌剠的摆阔!”
“许多表面风光的贵族其实都只是空壳子。”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在伦敦念书时,沛皮尼是我的同学。”埃米尔淡淡解释,老同学开口,他不好拒绝。“其它多半是为了工作行事方便,有时候贵族一句话就抵得上我说上三天三夜。不过借贷金额最大的还是沛皮尼,他一个人就占足四分之一了。”
“拒绝借他钱会有什么影响吗?”譬如会有人找他公司的麻烦。
“不会,他只是跟王室关系很好,我还有一个跟国王有直接关系的债务人。”
“既然跟国王有直接关系,还用得着借钱?”
“当她想花钱,却不想让国王知道的时候。”
“呃,我想我明白了。”
埃米尔突然挺直身,扶起雪侬的手臂。“我们先回去吧!”
雪侬茫然地被他推着快步走。“不用向沛皮尼告辞?”
“我就是想趁他不注意时溜走,为何还要通知他?更何况……”
“什么?”
“听说他举办的舞会都有余兴节目,我没兴趣参加。”
“什么余兴节目?”
“床上的余兴节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