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环视一圈,她更诧异了。
没有电灯,依然是煤油灯,她可以肯定还在十九世纪,可是,她所有东西竟然全都跑到这里来了,全都在她离开二十世纪时的地方,她换下来的牛仔裤就横躺在床上,运动鞋一东一西落在床两边地上,还有她的手表和钥匙圈、背包……
她满怀疑惑地再跑进更衣室。
果然,所有衣物全都在,包括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的服装,胸罩内衣,就连她的珠宝首饰也都在更衣室里的小化妆问里。
现在又是怎样?
她困惑地猛搔脑袋,但不过一会儿就甩甩头,开始手忙脚乱的整理行李,努力把需要用到的东西全塞进小小的行李箱里。
现在没时间想那种事,先应付过眼前的问题再说。
十五分钟后,她拖着两箱行李到车库,先递给车夫一枚小钻戒,又给他看另一枚大钻戒。
“如果你赶上了,这枚大钻戒也给你!”
“没问题,于小姐,一定赶得上!”
大钻之下必有快马!
“到了,于小姐,埃米尔先生在巴黎的宅邸。”
“赶上了吗?”
“应该吧。”
“最好是。”
雪侬晕头晕脑的晃下马车,从启程开始直至到达为止,她就像雪克杯里的冰块一样,在车箱里天旋地转、翻天覆地,现在,她终于可以被倒进酒杯里享受一下平静的滋味了。
车夫扶着雪侬上了阶梯,再把行李从马车上拿下来放在她脚边。
“小姐,您的行李。”
“谢谢,如果你不想让埃米尔知道,可以先走了。”
看着马车消失在车道尽头之后,雪侬方才转回来拉两下门铃,片刻后,大门打开……
“你要带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