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那么你呢?”

“我?看男人的本质,看男人的能力,身分、财富权势或容貌都不重要。”雪侬漫不经心地道。“只要有能力,前途是自己开创出来的,如果没有能力,再多的财富权势也不够用。”

“你的意思是,你宁愿跟着有能力的男人吃苦,也不愿嫁给没有能力的富豪贵族?”

“没错。”

凝视她的眼神更深邃,“或许是因为你没吃过苦吧!”埃米尔低沉地说。

“我没吃过苦?”雪侬好笑地瞥他一眼。“哪天我们来比赛摘葡萄,看是你快还是我快!”

双眸惊讶地睁大,“你会摘葡萄?”埃米尔脱口道。

“真没礼貌,我当然会,还快得很呢!”说着,雪侬在会场墙边一整排椅子中最旁边一张坐下。“我看够了,坐下歇歇吧!”

埃米尔却只站在她身边,一手扶着墙壁。

“这椅子属女性专用,男人是不能坐的。”

雪侬笑了,“可怜的男人!”话落,她把左手的扇子比在脸前。

埃米尔皱眉,循着她的视线望去,是一个瘦长的年轻人,赞赏的目光定住这方向毫不稍瞬。

“你想跳舞吗?”

“又问!”雪侬叹气。“我说过,除了华尔滋之外,我不会跳你们这种舞。”

埃米尔紧盯住那个年轻人,年轻人却毫无所觉,埃米尔的眉头不知不觉揪成两团乱线。

“卡德利尔舞和戈蒂雍舞都有指定的舞步组合,四对男女之间需有默契,以后我再教你;加洛普舞是双人舞,待会儿我就可以敦你,我保证不难,很容易就可以学会,如何?”

“你喜欢跳舞?”

“不,我想和你眺。”

“好吧,”跳就跳,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要是我跳错出糗的话……”

“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