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呢?”
“我?看男人的本质,看男人的能力,身分、财富权势或容貌都不重要。”雪侬漫不经心地道。“只要有能力,前途是自己开创出来的,如果没有能力,再多的财富权势也不够用。”
“你的意思是,你宁愿跟着有能力的男人吃苦,也不愿嫁给没有能力的富豪贵族?”
“没错。”
凝视她的眼神更深邃,“或许是因为你没吃过苦吧!”埃米尔低沉地说。
“我没吃过苦?”雪侬好笑地瞥他一眼。“哪天我们来比赛摘葡萄,看是你快还是我快!”
双眸惊讶地睁大,“你会摘葡萄?”埃米尔脱口道。
“真没礼貌,我当然会,还快得很呢!”说着,雪侬在会场墙边一整排椅子中最旁边一张坐下。“我看够了,坐下歇歇吧!”
埃米尔却只站在她身边,一手扶着墙壁。
“这椅子属女性专用,男人是不能坐的。”
雪侬笑了,“可怜的男人!”话落,她把左手的扇子比在脸前。
埃米尔皱眉,循着她的视线望去,是一个瘦长的年轻人,赞赏的目光定住这方向毫不稍瞬。
“你想跳舞吗?”
“又问!”雪侬叹气。“我说过,除了华尔滋之外,我不会跳你们这种舞。”
埃米尔紧盯住那个年轻人,年轻人却毫无所觉,埃米尔的眉头不知不觉揪成两团乱线。
“卡德利尔舞和戈蒂雍舞都有指定的舞步组合,四对男女之间需有默契,以后我再教你;加洛普舞是双人舞,待会儿我就可以敦你,我保证不难,很容易就可以学会,如何?”
“你喜欢跳舞?”
“不,我想和你眺。”
“好吧,”跳就跳,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要是我跳错出糗的话……”
“我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