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急吼吼地打开门就冲出去,打算一找到雅克就直接把人抓回去关一辈子禁闭……咦?

猝然煞住脚步,左看、右看,再往後看……

衣柜。

“喔,天,我回来干什麽?”她又呻吟。

好吧,要抓那小子也不是那麽容易,她还是先上好全副战斗装备再去一趟。

於是,她用最快的速度冲澡、穿内衣裤,然後套上短袖衬衫,下摆在腰际打了个结,再穿上七分牛仔裤、袜子、运动鞋,最後将披肩长发绑了个俐落的马尾。

“好,可以了!”别说捉一个小鬼,要捉猩猩、老虎也行!“上阵吧!”

可是,她的手尚未握住第一扇门的门把,马上又收回来。

请等一下,她在做什麽?她真的以为可以这样轻轻松松的越界过去,肆无忌惮的在那边大肆搜索犯人,一找到人就直接押送回来问审吗?

未免想得太美好了!

特别是,九年过去,埃米尔很明显的改变了许多,虽然他只说过一句话,但光是看著他,她就感觉得出他不一样了,更别提他们在床上鬼混了一整晚。

曾经,他是冷峻严酷的,令人望而生畏的模样在他身边筑起一道防护网,只为了想保护他自己;曾经,他也是亲切温和的,那样努力想讨好她、追求她,任由她刁难,好好脾气的纵容她,因为他迷上她了。

但这回再见面,他既不是温和也不是冷峻,而是令人摸不透的深不可测,她从没见过那种模样的他,那样从容不迫,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深沉,透著一种带有几分神秘的危险气息,不用吭半声,自然而然就散发出一股令人无法不屈服的慑服力。

对她而言,那样的他是陌生的,不能理解的,使她有点心惊,也有点胆寒。

不过有一点他倒是没变,三十七岁的年纪却有四、五十岁的老成练达,他总是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

他会任由她带走雅克吗?

她敢用这辈子所有的薪水打赌,不可能!

他有可能被她说服吗?

除非他脑袋里的螺丝钉不小心掉了几枚,秀逗了!

那她该怎麽办?

算了,光在这边想破脑袋也没用,走一步算一步,到时候再看著办吧,无论如何,她非得把那小鬼带回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