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很笨就是了,光是下盘棋,我闭著眼就能赢他了,更别提……”
她如闪电般地把黑包对准了敌方的帅,只要敌方出手救主帅,她就有机会救回自己的马了。
“……每次都那样,真的好无趣,所以,我真的不喜欢……喂!喂!你又想干嘛?”
裴逸凡把她的黑包推到原来所在之处,依然好脾气地说:“你刚刚又“不小心”碰到了。”
媛媛瞪著他,他无辜地回视,半晌后,她冷眼抬手“光明正大”地将黑包抓起来“啪!”一下放到“原位”。
“我就是要在这里,怎么样?”
裴逸凡瞥了一下棋盘。“你确定?”
媛媛下巴一扬。“当然确定!”
裴逸凡轻眨两下眼,又问:“不后悔?”
媛媛冷哼一声“我从不后侮!”
裴逸凡轻叹,“那好吧!”
说著,他伸手越过楚河汉界,到敌军阵营里拿起忍辱负重地躲藏在敌军后方多时的红捇预在媛媛目瞪口呆的瞠视下,轻轻放到黑包上“压扁”它,然后给她一个歉然的微笑。
“狗屎!”一回神,媛媛立刻脱口咒骂。
她只顾著要救自己的马,却忘了对方的挶镁翘跑来蹲踞在自家后院的草地上虎视眈眈了!
“重来?”裴逸凡谅解地问。
媛媛狠瞪他一眼,继而猛一咬牙。“不用!”
总有一天……总有那么一天,她一定要……一定要谋杀亲夫,如果一年之后,她还不能嬴他半次的话!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媛媛双眼紧盯在棋盘上寻求补救失误的机会,同时心不在焉地喃喃道:“他既无趣又无聊,还笨得要死,当他是哥哥般看待已经是很抬举他了,要是真嫁给他,三天之后,我就会离家出走啦!”
闻言,裴逸凡不自觉地在唇角轻轻泛起一抹笑意。
“所以说呢……”她拈起黑车,犹豫不决地抓在半空中。“我不是退让,我是怕了他,如果不是二姊喜欢他,我早就把他整得半死了……该死!到底该不该走这个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