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傅子嘉说着,又喝干了酒,顺手又倒满两杯。“对了,井翔,你妹妹都嫁了,你怎么还没消息呢?我建议你赶快娶个老婆吧!告诉你,有个女人在身边伺候着还真是不错呢!”他一脸满足快活地说。
井翔微微皱眉,无意识地又喝下一杯。
“子嘉,你……好象很喜欢你的妾室?”
“紫瑚?”傅子嘉笑得更开怀了。“何止喜欢,简直是爱死了!她不但美丽,而且细心体贴得不得了,本来我还以为娶老婆是件很累人的事……”他停了一下暗忖,若他当初娶的是彩凤,搞不好他现在连头发都白了呢!“但是,现在我真的很高兴能有紫瑚在身边陪伴我,对我来讲,没有比她更好的女人了!”
傅子嘉拿起手巾拭了拭嘴,而后严肃地注视着井翔。“有件事除了我家人之外,没有其它人知道,你是我的好友,告诉你应该没差。”他戏剧性地停下来咳了咳清清喉咙。
“老实说啊!是紫瑚把我和俘虏们从辽营里救出来的,也是她把辽营搞得天翻地覆的,甚至这次到夏州去,也是在她的帮忙下,我才能顺利完成皇上的交代,否则,搞不好我又会被留在那儿了也说不定。”
井翔震惊地微微张着嘴。“都是她?不诓人?”
“这种丢人的事有什么好诓人的?”傅子嘉苦笑。“我告诉你,只是想让你知道,紫瑚是个多好的女人,体贴能干,有一棵炽热忠诚的心,也很活泼顽皮,能够配合我开心地玩闹。你是知道我的个性的,我静不下来,也坐不住,”他意有所指地说。“要我硬装出斯斯文文,像个书呆子的模样,对我来讲可是件很痛苦的事呢!”
井翔轻叹。“我就知道你会很痛苦,所以我劝过彩凤很多次,叫她不要以她自己的喜好需求来束缚你的个性,但是,她却始终认为,既然你在朝为官,收敛你太过外向冲动的个性才是必要的。最好是像我爹那样,待人处世谨慎又圆滑,如此官位才会坐得稳,升迁才会快。”
傅子嘉听了,先是莫测高深地凝视他一眼,继而慢吞吞地拿起酒壶倒了一杯喝下,再慢吞吞地看回井翔。
“彩凤曾经很明白的要求我,举止要符合自己的身分,千万不要让她丢面子,否则她会很难堪、很伤心的。”
井翔愕然。“她真这么说?她……”
他蓦地噤声,看见小倩拿着一壶酒又进来了,而傅子嘉一瞧见小倩手里的酒壶,立刻忘了这个世界到底是圆的,还是扁的。
“井少爷,二少奶奶要奴婢转告您一声,客房已经准备好了,所以,请您尽管放心的和二少爷多喝一点,累了就请您在这儿歇一宿。”语毕,她又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