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文季夫不自觉地倾身向前。“那么可不可以麻烦公爵大人和他沟通一下,让我们在五月的夏季国际音乐节时,租用艾伯特厅三天?”
瑟洛凡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来喝了口。“他拒绝你了?”
文季夫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他说我们太晚了,艾伯特厅在五月,甚至六月、七月的表演都排满了。”
瑟洛凡挑了挑眉。“既然都排满了,你要我去跟他怎么说?难不成要他推开别人来让给你吗?”
“这……”文季夫尴尬地笑了一下。“其实这个……我在两年前开始,就计画把我所有的儿女集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小型管弦乐团,基本上是可以,但是,因为他们个别知名度不够,所以……”
他更往前坐了些,几乎只剩下半个屁股在椅面上了。
“我需要为他们造势,而这次的国际音乐节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而且艾伯特厅是国际音乐节最主要的表演场所,所有最重要的表演都是在那儿举行的,因此,如果我们能在那儿表演,让大家真正欣赏一下他们的实力,相信他们一定能够一举成名的!”他自信满满地说。
瑟洛凡不以为然地哼了哼。“你的知名度还不够吗?”
“这个……”文季夫更觉尴尬了。“近几年来我已经很少公开演奏了,所以……”
瑟洛凡轻轻撇唇。“尊夫人呢?听说尊夫人也是国际知名的声乐家,不是吗?”
“她……”文季夫犹豫了一下。“事实上,四年前我们婚后不久,她就倒嗓不能再表演了,所以,她已经有将近四年的时间没有表演了。再知名的音乐家,只要不再接近群众的话,群众很快就会忘了他,因此,她也早就……”他耸耸肩,表示他的无可奈河。
“这样啊……”瑟洛凡做作地摆出一脸为难的表情--这是从晨晨那儿学来的招式。“可是,就算我去请他帮忙,也不一定会成功啊!”
“可是,只要公爵大人肯去说句话,至少也有七成的希望吧?”
“是没错,但是……”瑟洛凡的表情更夸张了。“我怕公爵夫人会生气。”真是唱作俱佳,他开始觉得自己也可以加入晨晨的剧团了。
“公爵夫人?”文季夫愣了愣,这是第二次听到公爵提起公爵夫人了,只是,他实在不明白,他的要求和公爵夫人到底有什么关系?“为什么?”
“为什么啊?”瑟洛凡倏地一笑。“这个你最好亲自和公爵夫人沟通一下比较好。”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