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问吗?还……不是为了我那个爱作梦的妈咪!”晨晨叹道:“本来我老爸说这个星期要来的,结果临时被我爷爷叫到欧洲去了,因为我老爸在德国的女人替他生的孩子要参加华沙的国际萧邦钢琴比赛……”
“你惨了!”莎兰立刻插进来一句幸灾乐祸的评论。
“何止惨!”晨晨愁眉苦脸地喃喃道:“我老妈昨天一整天就像个背后灵似的紧贴在我背后哭给我看,信不信她连我洗澡、坐马桶时也要把那张哭泣的脸摆在我面前?”
莎兰失笑。“信,怎么不信?你妈妈什么事做不出来呀!”
“所以说罗!”晨晨长叹。“既然我不是音乐天才,我只好制造个音乐天才给她罗!”
莎兰眨眨眼。“而且?”
晨晨歪了歪脑袋,随即笑着拍拍莎兰的肩膀。“呵呵!还是你最了解我。”
“嗯?”莎兰立刻摆出最正经的表情,等待晨晨宣布答案。
晨晨耸耸肩。“那个猪猡史帝夫居然还敢来找我抱怨,说我吊了他那么久的胃口,凭什么到最后一刻才抽腿?而且,还硬掰说他那天只是跟朋友开开玩笑而已,我就踢得他两天下不了床,所以,无论如何,非得补偿他不可!”
“现在的处女实在很少见了嘛!”莎兰低喃。
“就是这句话!”晨晨猛点头。“所以,我想尽快让自己变成非处女,免得没事老是让人盯着我流口水,可是我也说过,我不甘心让任河男孩子得到我的第一次,想来想去,这个办法似乎是最能让大家皆大欢喜的了。”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莎兰迟疑地看着晨晨。“我是说以后……”
“放心!”随手将牛奶远远地投进垃圾桶里,晨晨胸有成竹地说:“我早就决定了,我这辈子都要做个单身贵族,不结婚了,可是,我又不想就这样孤独到老,所以,先找个人来陪伴也不错啊!”
眉毛立时挑起不相信的弧度,“为什么?”莎兰问。
晨晨似乎感到很有趣地笑了。“你问的很奇怪喔!想想我交过的男友、想想我们认识的邻居朋友们,最重要的是,想想我老爸,那风流家伙给我的教训最深刻,现在我只有一种感觉--男人是最滥情、最不可靠的动物,我宁愿靠自己!”
“那是因为你现在还没有真正爱上某人才会这么说吧?”莎兰很理智地分析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将来有一天你真的爱上了某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