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做的事啊!”
“啊?”茫然不解的晨晨还是瞪着它。“啥米?”
“它是公猫,而且,认定你是它专用的母猫,”骆伟翔漫不经心地回答,“所以,现在它正在享用它的专宠,ok?”
啊?它是公猫,而她是它专用的母猫,它现在正在享用它的专宠……啥米意素啊?
晨晨依然困惑地瞪着奋战不懈的猫咪,直到它……
“啊!”她陡然尖叫一声,将猫咪一把扔得老远,然后抓了一大堆纸巾在胸前拚命的擦拭着。“老天,它喷了什么东西在我身上呀?”她恶心地叫着。“不会是尿吧?”
骆伟翔则大笑着瞥向悠哉悠哉的在电视前躺下的猫咪,后者一副神清气爽、心满意足的模样。
“我是不是该叫你继父呢?”他戏谑地问猫咪。
“什么继父?它刚刚……”晨晨叫了一半突然停下,继而用疑惑的眼神在骆伟翔和猫咪之间来来回回的打转。“难不成……难不成它刚刚是在……在……”见骆伟翔点点头,晨晨不敢相信地愣了一下,随即一脸恶心地低下头去更用力的擦拭胸前。“shit!shit
!shit!shit……”骂到一半,她索性跑回房去洗澡了。
半个钟头后,晨晨回到起居室里,脑袋上包着一条大浴巾。
“那只搞不清楚状况的猫呢?”
“出去了。”
晨晨哼了哼,“算它溜得快!”然后坐到原位去擦头发,擦那一头参差不齐的彩色毛发。几分钟过后,她越想越不甘心,最后还是忍不住脱口不满地抱怨道:“为什么它不找你而找我?”
“因为你才有大咪咪啊!”
闻言,晨晨立刻转怒为笑,同时挂起傲人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