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九贝子行馆内来了一位大眼小嘴儿的清秀少年,守卫要阻拦他,被他随手一掌便拍到三丈远,比拍蚊子还轻松,就这样,他一路畅行“无阻”地推进到后院的一栋精致小楼,这回,是个丫寰挡在他前头。
“大胆!这是银心员人的闺楼,就连贝子爷不得同意也不敢擅闯,你是谁,胆敢……啊!”
少年似乎不懂得何谓怜香惜玉,同样一巴掌就将那丫寰拍到篱芭上去挂着了,不过,丫鬓临别那一声尖叫可也把小楼的主人给叫出来了。
“你……”银心贵人一脸的惊愕。“你怎会在这里?”
少年冷冷地注视着对方。“我是来抓妳的。”
银心贵人面色一变。“难道你又回去为清廷做事了吗?柳姑娘呢?你不管她了吗?或者你终究是个男人,会变心的男人,所以你厌倦了柳姑娘,不要她了,甚至另结新欢……呃!”
“妳最好少开口,”少年一手掐住银心贵人的脖子,神情更冷洌。“我可以扭断妳的颈子而不会受到任何责难,而妳……”
“住手!”九目子胤唐气急败坏地赶到了。“住手!住手!住手!那是九爷我最疼爱的贵人,谁敢……咦?十六弟,怎么是你?”
十六弟?!
银心贵人的双眸猛然暴睁,如果不是她的脖子被掐住,她肯定会尖叫得比鬼还难听。
“九哥,你以为我来干什么?”
胤唐面上掠过一丝阴鸷。“难道是皇上又有什么旨意?”
“没错,的确是皇上又有旨意。”少年慢条斯理地瞥向银心贵人。“你可知她是谁么?”
胤唐唐宇一皱。“她是我在这儿收的贵人银心,还能是谁?”
“错了,九哥,”少年冷漠的眼无惰地盯住胤唐。“她是天地会双龙头会主的妹妹,而且她不叫银心,她叫王瑞雪……”
一听,胤唐脸色遽变。“什……什么?”
少年冷哼,松手放开了银心贵人——王瑞雪,反指又点住了她的穴道。
“所以,九哥,你的麻烦大了!”
同一日,内城庄亲王府——
“福晋,为什么一定要穿这去呢?”玉蓉好奇地问,一面为满儿拉好两袖宽博,下长及膝的披风,以及月华裙。
“对啊!福晋,穿旗装不好么?”正在她的牡丹发髻上插上发饰的婉蓉也这么说。
“因为我娘是汉人,我自然要穿汉服去为她上香嘛!”满儿说。
“哦!那……”两个丫头互觑一眼。“福晋今儿个要带谁去?”谁要是听不出这问句里的期待与兴奋,包准是个聋子。
“谁也不带!”
“欸?”一盆冷水顿时浇出两张失望的脸儿。“为什么?”
满儿白眼一翻。“因为福晋我要去广济寺,就在王府出去几条胡同外,我连轿子都不坐,还带你们丢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