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佳氏,请不要看着地上,腰要直,手……柳佳氏,现在没有蚊子要妳拍,请妳的手不要乱挥,要自然摆动,自然摆动,懂么?好,现在请慢慢蹲……哦!天哪!”
满儿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尴尬她笑了一下。“重来!重来!”
她重来了好几百……不,是好几十万次之后,好不容易终于学会如何踩着寸子如同穿平底云头鞋一样自然,现在就算教她踩着寸子跳支舞也不成问题了。
这样一个月后,常嬷嬷也没辙了,终于收回﹁妳已经无药可救﹂的眼光,承认柳佳氏该会的都会了,然后一鞠躬下台去也。
但是允禄还没有回来。
过去一个月里来那样时时让常嬷嬷盯着念着,她反而不觉得曰子有多难过,可一旦松懈下来,不过两天而已,她就觉得好想念好想念允禄了。
然而,皇上可没那么容易让她轻松下来;竟然还有时间想男人,人奢侈了吧?
“奴才小如意见过夫人。”
这个倒客气,没有直叫她柳佳氏,而是称呼她夫人,不过……
“你……”瞪着眼前不男不女的人,满儿硬吞下那种不太好听的名词。“你又是谁?”
小如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一脸瞋怨地揪住她,“回夫人,瞧瞧奴才的穿章就该知道奴才是宫里头的太监了嘛!”声音尖尖细细的,还带点柔腻韵味儿。
满儿不由得打了个侈嗦。“我……我知道你是宫里来的公公,我是说你是来干嘛的?”难不成是来教她如何发挥女性魅力?
小如意抚媚一笑,满儿差点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