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就好,不过……”雍正仔细端详他。“你瘦了许多呢,去,去宫里的藏宝楼看看有什么贡品人蔘雪莲的,不必再奏报朕同意,你就自行拿去吃了吧,先把身子养好再说,朕还有好多事儿得仰赖你来办呢!”
“谢皇上。”
“还有,先在府里休息一个月,有事朕自会宣召你来见。”
“是。”
“好,那你跪安吧。”
“臣告退。”
允禄退身至门口,刚转身……
“啊,对了,十六弟,朕看你确实是瘦了许多,但也好像年轻了许多呢,你现在到底几岁了?怎么等了快四十年老等不到你满三十岁呀?十六弟你是不是愈活愈回去了?”
允禄徐徐转回身来,相对于雍正那副戏谑调侃的表情,允禄那张脸就像刚从千年古墓里挖出来的棺材板,又臭又烂。
“皇上,您眼花了,”他咬牙切齿地说。“臣已经三十九了!”
“是么?”
“是。”
允禄转身大步离去,片刻后……
“真是朕眼花了么?”
这年腊月里,满儿如愿以偿地生下了一个女儿,先又哭又笑的通知允禄不必改行做她女儿了,再欢天喜地的派人送信去给竹承明报喜讯。
翌年年初,竹承明也回了一封信函和一份满月礼。
“奇怪……”满儿看完了信,想了一下,再看一回,放下。“老爷子,很奇怪耶!”
老样子,允禄还是在看书,闻言回也不回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