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拉窒了窒。“可是……”
“即便是你,你有那个资格说别人有什麽错误吗?为什麽不先问问你自己?你是个变节的女人,居然还敢在这儿跟我大放厥词地高声辩驳?”亚克嘲讽地撤了撇嘴。“再怎麽说,你也只不过是一个是非不分、黑白不论的愚蠢女人而已,你根本没资格说什麽报仇!真要说的话,是不是应该先让我来说:我要惩罚你这个叛徒呢?”
黛拉顿时哑口无言。
“别说是我,即使是水伶,她现在已经是贝尔它的工作人员了,所以,她也有资格和义务追捕你,你居然还敢说要向她报仇?黛拉,你不觉得这样真是太可笑了吗?”
“我……我只是忠於自己的感情,这样也有错吗?”黛拉挣扎著为自己辩驳。
“如果单单只是这样,不!你没有错,但是……”亚克无奈地摇摇头。“难道你从来不反省的吗?你为了自己的感情所做的事牵涉如此之广,可是你却只考虑到自己。人性自私是很正常的,可是,也要自私得不伤害到别人,否则,你终归是错误的!”
黛拉沉默片刻。
“或许我是错的,我比你更明白,但是,无论你说我傻也好,说我自私也好,我也已经……不!是我根本无法回头了呀!”
“那麽我们还是必须一战了。”亚克冷酷地说。
黛拉皱眉,略一思索後。
“不,今天不行,等……”
“不用等了,就今天吧!让一切就在今天结束了吧!”
突如其来的声音、得意的语气,从没人注意的角落骤然传过来截断黛拉的休战通告。顿时,众人的脑袋不约而同的朝向同一个方向,下一刻,亚克和黛拉的声音也异口同声的回应过去,只不过内容和语气不一样而已。
“水伶!”惊讶的口气。
“冯伟!”惶惧的呼唤。
就知道她那麽爽快的答应肯定是有阴谋,果然没错,那家伙还是跟过来了!
在瞬间的惊讶之後,又立刻化为满腔的怒气,亚克实在不知道自己是该骂她,还是称赞她才好,因为,就在她身边的橡树前,狼狈的跌坐著适才才躲起来的冯伟,他的双手已被一双特制的手铐桎梏住,只要手铐不取下来,他就再也不能随意的转换时空了。
一见到亚克的满面怒容,水伶不觉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可是,她还是固执的抬起下巴,不服气的为自己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