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伶没有说话,只是又吃了一粒饺子,而後才慢吞吞地说:“你要回去结婚了吗?”
亚克愣了一下。“谁说的?”
水伶沉默了一下。
“早上我刚起床时,经过卓和的房间外,正好听见他和希恩在做例行联络,我听到他和希恩提到你父母好像要替你找对象了,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亚克立刻否认。“我想,你大概没有听完全吧?”正确完整的内容,应该是要希恩代他去告诉他父母,毋需做那种多馀的事才对吧?
“没有,”水伶嘟了嘟嘴。“卓和一看到我在听,他就把门关上了。”
“哦!”
亚克突然发觉,水伶的神情很陌生又别扭不自在,有困惑、有怒意、有怨怼、有不满,还有近似痛苦之类的情绪。
很复杂而明显的情绪表现,可惜他不懂。
直到最近,他才能厘清自己的感觉而已,怎麽可能现在就能知道地球人那麽丰富多变的表情究竟各自代表什麽意思哩?
不过,如果他愿意相信直觉这种名词的话,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对他们之间是有很重要的意义的,所以,他很谨慎地挑捡著适当的用词,小心翼翼地说出他的回答。
“我记得曾经告诉过你,贝尔塔莎人在三十岁时如果还未有自己中意的对象的话,就要由父母为他挑选对象结婚,这是兼顾到塔莎人仍是有感情成分存在和种族延续的因素。”
水伶边又夹了一粒水饺,边点著头。“是啊!你是说过,然後呢?”
“虽然因为生命控制器的关系,我始终维持在二十四岁的年纪,但在我父母眼里,我早就超过三十岁了,可因为我为了工作而远离贝尔它,所以,他们当然以工作为重,不过……”
“不过什麽?”
“今年我弟弟也满三十岁了,所以,我父母……”
水伶不由得愕然。“耶?你还有弟弟?我怎麽不知道?”
“因为我没说。”
“你为什麽不说?”水伶不满地抱怨。
“因为你没问。”
水伶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拜托!这种事还用得著特别问吗?好了、好了,你有个弟弟,其他还有吗?”
“没有了,塔莎人虽然从不节育,但生育率还是不够高,最多也只有两、三个孩子而己。”
“是喔!或许该叫塔莎人搬来二十一世纪才对,这边正在闹人口爆炸呢!”水伶喃喃道。“好吧!那然後呢?”
“我弟弟满三十了,因为他没有特别中意的对象,所以!我父母正准备替他找对象,连带著想到我好像也应该结婚了才对,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