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好奇心

铁汉追密码(上) 古灵 第2页,共2页

「那麽,第一次是什麽时候呢?」

「是我十三岁的时候,之後,圣米迦勒就常常出现,直到我度过十六岁生日时,伟大的圣米迦勒才对我说,『咱到勃库鲁去吧!去找罗奥尔罗波多的摩尔,请求他保护你去解救奥尔良吧!』。」呕!真恶心!贞德嘴咧得连牙齿都露出来了。「所以,我就来啦!」

那群人又凑在一起叽哩咕噜了。

贞德忍不住咕哝了一句:「怎麽?真有那麽嫉妒吗?」

声音实在不大,但是,大胡子还是听见了,他立刻转过头来眯眼瞪著她,贞德耸耸肩。

「我是说!我的乡亲们都很嫉妒我能蒙神眷顾。」

大胡子狐疑地哼了哼。「是吗?」

「是、是,没骗你,真的!」贞德忙道。千万不能搞砸了,否则,亚克肯定要跟她一刀切两半了。

大胡子又哼了哼。「这麽说,你做男装打扮是神的指示罗?」

在中古世纪时代,女人穿男人服装是一种不尊敬神的表现!她的人格和宗教信仰都会受到虔疑!就如同眼前的贞德一样。

「没错、没错!是神的指示、是神的指示,否则……」贞德拉拉自己的裤子。

「谁愿意穿这麽难看的衣服啊!」这话可是一点也没骗人。不过,这个大胡子要是知道未来女人的服饰有多暴露,恐怕会立刻吓晕了吧?

不,是看呆了!顺便滴上满地口水!

大胡子点点头。

「好,那麽,你对教会的……」

当贞德终於走出宫廷时,差不多也是梅兹准备冲进宫廷里「救人」的时候了。可一看见贞德,虽然一肚子火,他这个「可怜」的护卫却还是得「恭恭敬敬」地尾随在贞德身後。

「你没有搞砸吧,」他咬牙切齿地低声问。如果依照正确历史的话,她根本不应该这麽久才出来的!

嘿嘿!是差那麽一点点就砸锅了啦!

不过,贞德当然不敢老实说。「没有、没有,当然没有,一切都很顺利!你放心吧!有我就搞定啦!」反正最後她还是通过了,这样就行了吧?

有她就搞定了?

是死定了吧?

听她那种心虚的语气,梅兹不由得开始很认真的思考有什麽办法可以说服上级,让贞德在完成这次任务之後就到贝尔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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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腊烛在锡南宫中点燃,高高的天花板都被阵阵熏烟笼罩得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的,许许多多的武士和宫廷内的人都跑来参观贞德谒见王子这具有历史性的一幕,使得大厅内的气氛显得非常紧张又沉闷。

这是很严肃的一刻。

穿著黑色胸衣、裤子及长袜!还有宽松的灰黑色短上衣、黑发、黑帽子的贞德也很严肃地走入大厅。

更严肃的梅兹护行在後。

一走入大厅後,贞德便笔直地朝人群中那个穿著最朴素的人走去!在一堆华丽高贵的孔雀群中,那个人简直是寒酸到了极点,待待的仆从们穿的都还比他讲究呢!

但是,贞德很有信心的往他面前一站。

「王子,神会赐你长命百岁!」

那个狡诈的家伙眼神一闪,「我不是王子!请别认错了。」他否认了。

不是才有鬼呢!

贞德更大声地说:「我以神的名字!断定您就是王子,绝对不是王子以外的任何人!」

「我不是!」那家伙还是否认。

贞德眼珠子一转,「好吧!既然王子今天不想承认,那麽,就等改天王子想承认的时候,我再来谒见您好了。」说罢,她转身就走。

梅兹的脸色骤变,手握剑柄,差点拔剑砍了他的护卫对象!

幸好王子及时承认了。

「回来!」

梅兹的手离开了剑柄,没想到贞德却只是半转回头,连身子都还保持著往外走的姿势。

「叫我吗?」

梅兹的手又扶上剑柄了。

王子颔首。「你就是贞德是吗?」

「是啊!」贞德不耐烦地承认了。「叫我干嘛?」

梅兹的手倏地握紧!

「回来,我有话跟你说。」王子招手道。

「可是,我没话跟你说,你又不是王子!」贞德说完又要走人。

梅兹的手握得更紧,连青筋都暴突了出来!

「你没有错,我就是王子!」王子叫道。

贞德停住脚步,不情不愿地侧过头来。「你是王子?」

梅兹重重的喘气。

「我是王子。」

「你确定你是王子?」

梅兹濒临发狂边缘。

「我的确是王子。」

贞德一脸怀疑地斜睨著王子半晌,「好吧!算你是王子好了。」她这才转回身来。

梅兹决定任务一结束後,就把她丢到贝尔它去发烂。

大概是警觉到梅兹的脸色很不对劲儿了,贞德赶紧回到王子面前,恭恭敬敬地施了个礼,然後把她的台词念出来。

「亲爱的王子,」真是有够恶心的!「我叫做贞德,神派我到这里来协助您到理姆斯举行加冕典礼,到那个时候,您就是法国的国王,也是天主的代理人了!」话落,她得意地朝梅兹瞥去一眼,却发现对方拚命向她使眼色。

呃?干嘛?

啊!对了,还有一句……

「我必须解救奥尔良!」

梅兹吁出一口气。

跟著,依照贞德的希望,王子把贞德叫到一旁和他单独谈话!很「自然」的,梅兹梅也跟了过去,而贞德的头一句话就是——

「王子,外面谣传说您不是查理王六世陛下的亲生儿子。」

王子闻言一惊。

伊莎贝儿王后曾经公开宣称王子不是查理王的儿子,虽然她没有提出任何证据来,但是,王子也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明可以确认自己的正统地位,这是他最大的困扰。

「可是,王子您不用怀疑,也毋需沮丧,您确实是查理国王的儿子,神这样告诉我的。」贞德又说。

由於这句话,王子似乎终於开始相信贞德了,因为,他对自己身世所感到的痛苦,除了他本身以外,别人是无法了解的。

「神真的这麽跟你说吗?」

天知道!

「没错,王子。」

於是,已经有好长一段日子抑郁不乐,少有笑容的王子!脸上渐渐开朗了起来。贞德看了,也不由得得意地笑起来,直到梅兹用手肘狠狠地撞了她一下,她才想起还有最重要的几句台词没说完呢!

「王子,我再请问您一件事,万圣节那天,您是不是独自一个人在祈祷室中祈祷了很久?当时,王子向神祈祷了些什麽?是不是说奥尔良如果被攻陷的话!希望神能保护您安全逃到苏格兰或西班牙?」

王子惊骇地瞪视著贞德,心中却逐渐生出一股压抑不住的喜悦。因为,贞德刚刚说出的话,除了他本人之外,是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的!但是!贞德却说出来了,所以……必定是神告诉她的!

终於,王子对贞德亳不怀疑地付出他百分之百的信任了!

贞德和梅兹互觎一眼。

任务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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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山丘上,一双银衣人眺望著从托鲁城门出发的队伍,十七岁的贞德穿著王子赏赐的白银甲胄走在最前面,从王子面前游行而过。

随风飘扬的军旗!一面绘有神端坐在云上的图,另一面则绘了代表法蓝西王国的百合花.贞德还另外携了一面画了玛莉亚和基督升天图的小旗。这一个小队伍将到布尔瓦城和主力军会合,然後朝奥尔良进军。

「真不值得,」水伶喃喃道。「她这麽拚老命的苦干,结果,最後还不是被活活烧死了!」

亚克瞄她一眼,随即走到一边去打开通讯器。

「希恩,任务完成!」

「我知道,这边的警示讯号已经消失了。」

「接下来呢?」

「还不知道。」

「不知道?他们现在绝不可能闲闲没事翘脚喝茶吧?」亚克烦躁地说。

「亚克,怎麽搞的?你应该比我清楚吧?怎麽还这麽说呢?就算他们现在正忙著搞什麽勾当,可除非他们做到会改变历史的程度,否则,我们这边是不会出现警示讯号的,而若是警示讯号不出现,我们就不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呀!」

「shit!」

「shit?」希恩很意外地失声笑了出来。「亚克,这可是我第一次听你说脏话喔!」

「你管我!」

希恩沉默了一下,再开口时,嗓音里似乎蕴含著浓浓的笑意。

「亚克,你和水伶现在应该可以合作无间了吧?」

亚克的脸色臭臭的,声音更臭。「狗屎,希恩!替我向上级要求一下,请他们准许让水伶立刻到贝尔它去,完成三次任务应该够资格了!」

「那是不可能的,亚克,」希思想也不想就打了回票。「上级已经决定了,在还没有找到另外一个合适的人选之前,就由水伶全程担任你的搭档,这已经是定局了。」

「shit!」亚克低咒。「那你就尽快把人选挑出来。」

「还是很抱歉,亚克,这回可能会更慢了。」说抱歉,声音里却反而带著浓浓的幸灾乐祸意味。

「为什么?」亚克忍不住提高了声调.

「你自己想想就知道了嘛!当初你和黛拉都是经过最严酷的条件挑选才出线的,结果呢?黛拉还不是出问题了。所以,上级表示,这一次必须更仔细的选择才行,免得没多久又出现另一个破坏者就更惨了!」

「难道他们就不担心水伶?」亚克抗议道。

「不担心。」希恩不假思索地说。

「为什麽?」

「因为我们在她的通讯器上加装了一样小小的装置,如果她变节的话,我们可以从这边遥控,让她直接回到她的时空去应验她的命运,而她身上所有的装备也会自动毁灭!」

闻言,亚克心头一惊,忙转过头去,却发现水伶早已蜷曲在树下的草地上睡著了,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们不要随便乱来啊!」

「我知道,亚克,我们会先经过你的正式确认及同意之下,才会那麽做的。」

亚克叹了口气。「好吧!既然暂时没事,那我还是趁这个机会带水伶到她想去的时空逛逛好了,免得她没事就来烦我。」

希恩忍不住又笑了。「亚克,记得你的个性分析报告里,理性占了百分之九十三,对吧?」

亚克奇怪地盯著通讯器。「那又怎麽样?」

「嗯哼!」希恩的笑声更明显了。「我在想,是不是报告里的数据有误。」

「什麽意思?」语调不太客气了。

「我是说……」希恩恣意地笑道:「是不是应该反过来才对?」笑得越来越夸张了。「就是说,也许是感情占百分之九十三,而理性只有百分之……」

他没能说完,因为,亚克关掉通讯器了。

那个混蛋,

而更混蛋的是他!

他发誓,无论如何,这是他最後一次失去冷静了!

「啊──」

一-刮破玻璃般的可怕尖叫——沉睡中的-克-得一翻身-床上摔到地上,再慌慌——的爬起——向客-

士-了-?-士-了-?

可一-出房-,他——啥也-有,——是-士了,就——蚊子也-有!而那——般叫-的罪魁-首水伶,居然好整以暇地端坐在——前面目瞪口呆。

他不禁-口便。「三更半夜不睡-,-死的-到底在鬼叫些什-?」

水伶-彷——有感-到他的怒意似的伸直手臂指著——幕。「哪、哪!-克,他-……他-在……在-什-呀?」

「什-?」-克只瞄那-一眼,彩色漩-便停-了足足有三秒-,-即——控器-掉——,而後-身回房。「-看了,睡-吧!」

水伶-愕地愣了一下,「咦?怎-……」-即跳起-追在他後面。「可是,你——告-我他-在-什-啊!」-

克不理-她,-自躺回床上,可才——上眼,被-便被水伶一把掀。

「-克,先告-我他-在-什-再睡啦!」-

克拉回被-,——身,背-著她再-上眼,——想到,水伶硬是不死心地又把他扳回。

「-克,告-人家啦!」-

克-依然——嘴巴,-不耐-地推-她的手又背-身去,-明了「打死不-」的-度。

水伶不——了-眼,-即跳到床上去,再次硬扳正他的身子,而後及-跪坐在他身上,不-他再有——翻身。

「告-人家啦!否-……啊?唔……」-

才-一半,-克-地一把抓住水伶-肩-拉向他,水伶只-得及-叫一-,小嘴便被堵住了。

被他的嘴堵住了!

她的-袋——化-一片空白,而且,全身的力-也在同一-刻消失了,即使她想要-扎反抗,大概也找不刻半-力-了。

寂-的室-,急促的呼吸-越-越粗重,-第一——吟-起-,-克就又猛然地拉-她,-著那-既迷惘困惑又醺然欲醉的-眸-著嗓音-:「知道他-在做什-了吧?」

水伶-有好一——都-反-,只是回睇著他。

片刻後,她才好-好-地-:「-克,你的眼珠子-成-的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