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阴风阵阵陷迷雾

八仙怪功 鬼谷子 第2页,共2页

还是无人出来。他冷然一笑,自语道:“桌上的饭反正不是给鬼吃的,明明是人,装什么鬼呢?”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想揪个人去见常娴,证明自己确实深入了腹地。可左等右盼。不见人影。他有些沉不住气了,转身出了院子,让她们来看一下也能说明自己的胆子不小。

他大步走到她们面前,笑道:“我有了新发现,不过也有些怪。”

“什么发现,怪在哪里?”常娴急问。

侯宝说:“这庄子不是‘死村’,有活人的,不过我没看到人,仅看到了一碗刚烧好的细饭。”

“真的吗?”常娴吃了一惊,“快带我们去看。”侯宝自信地一笑,头前带路而行。

他们很快到侯宝刚才端开的那家门前,大门不知被谁又关上了。

侯宝说:“院内肯定有人了,刚才我出来时大门是没关的。”

常娴点点头,说:“你敲门。”

侯宝挥掌击门。“哨喧”,门被响,可并没有人来开门。侯宝一急,一掌把大门震开。

他们走院子,看到的绝不是刚才侯宝看见的样子。满眼尽是荒凉,院内落叶没脚。屋门是半掩着的,里面的桌上落了好厚一层灰尘。哪里有什么烧好了的细饭呢。

侯宝自觉什么样的奇事都见过,这样的事,他还是头一回领教,惊得目瞪口呆,这可真他妈的见鬼了。

常娴冷笑道:“这是怎么回事?”

候宝灵群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刚才不是这样子。”

古迈笑道:“你撒谎也弄得巧妙点,这不一下子就戳透了吗。”

侯宝沉声道:“我说的绝对是真话。我敢起誓,我不会伸手打自己的嘴巴的,这么说谎也太傻了。”

常娴轻叹了一声:“我也相信你的话是真的,可他们弄鬼也不会这么快呀。你看,这里多么象经年不来人的样子。”

她的话无疑是对的,他没法反驳。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侯宝说:“看来这里有个绝大的秘密,不然这事不会这么离奇。”

常娴怕藏在暗处的人听了他们的谈话,说:“走吧,也许这里根本就没人,是你记错了。”

侯宝欲辩,常娴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对她的小动作,他是格外注意的。

几个人出了院子,又回到村头去。

常娴道:“你感到神秘了吗?”

侯宝说:“这里不仅有神秘,一定有阴谋,这不是装神弄鬼所能比拟的。”

常娴笑道:“你别急,鬼晚上才会出来呢。你若能抓住他,什么都清楚了。”

侯宝心中一惊,有些怕了,不过他不能表现出来,在女人面前他必须象个男人。

“你们就等着瞧好吧。只要他出来,我绝不会让他逃掉。”他十分自信地说。

白香香说:“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若鬼知道我们在这里,说不定就不出来了。”

古迈连忙赞同:“对,我们找个地方藏起来。”

常娴想起昨晚的可怖情景,也同意了。

他们走到离村子有近百丈的一条土沟旁,躲了起来。

残阳如碟中食,被夜色舔尽了,天地一片黑暗。一股风儿吹来,常娴感到周身发紧。

她向古迈身边靠了一下,说:“到时候沉住气,别跑,看他的。”

古迈与白香香应了一声。

夜色越发浓了,也深了。鬼还没有出现。

侯宝说:“也许他不敢出来了。”

常娴没有吱声,她觉得此时下结论为时过早。还没到半夜呢,有他们折腾的。

果如她所料。他们正疑惑,忽听背后有沉闷的声响,一只毛茸茸的手按在了侯宝的脖子上,那粗毛让他发冷战,他吓极了。

常娴这时发现了大猩猩,惊叫了一声,拉着古迈与白香香跳到一边去。

侯宝也想逃,可他不能,刚才吹得满天开花,这一跑,岂不露馅了吗?他心一横,咬紧牙关,挺了下去。这样一来,他反而不怕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大猩猩,笑道:“猩兄,你这是干什么,来时怎么没有一点声音?”

他这么做不是尊重大猩猩,完全是给常娴看的。

大猩猩没有什么表示,另一只手也伸向了侯宝的脖子,似乎要把他的头扭下来。

侯宝大吃一惊。这老小子把我当脆黄瓜了,要扭断我的脖子,那可不成,无毒不丈夫,还是我先宰了你吧。

他笑道:“猩兄,你这是耍什么,我痒痒死了。”他一边笑,一边猛反手,握着的锋利无比的快匕向猩猩刺了过去。他这一招又凶又狠,快似闪电。大猩猩似乎料不到有这么一招,被刺了通体透,热血猛地喷出来。他摇身飞射。

大猩猩遭了暗算,一声怒吼,向侯宝扑过去,但什么都晚了一点儿了,它已受了致命的伤害,动作已不灵敏了。三蹿两蹦没有扑到侯宝,它再也坚持不住了,扑通倒地。

侯宝哈哈大笑,笑声在夜里格外清楚。

“猩兄,实在对不起,做假鬼不如成真鬼,我没打招呼就成全你了。”

大猩猩突然骂道:“你小子不得好死!”

候宝“嘿嘿”一笑:“原来是个人呀,你活该倒霉。不喜欢人皮爱猩皮,那你最好拉倒。”

“大猩猩”翻动了一下,完了。

侯宝踢了他一脚,说:“我会抓鬼吧,这可不是骗人的吧?”

常娴说:“还行。不过别得意大早,可怕的还在后头呢。”

侯宝满不在乎地说“我不管什么前头后头,凡是碰上我的,准让他没头。”

“嘿嘿……”一阵刺耳的尖笑响起。接着是一个不男不女的十分恐怖的声音传来:“小子,你杀了一鬼,我就少了一鬼,我只好拿你做鬼了。”

侯宝冷笑道:“别装神弄鬼的,有种的出来较量,藏在一边算什么。”

“小子,睁开你的眼看清,我就在你面前。”

侯宝一瞧,离他五尺远处有一只脚,上面空空的,什么也看不见。

他骇然失色,这是什么东西!他急退两步,那只脚便前跟两步,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侯宝浑身发毛,吓得嗓子发凉,颤声问道:“你是谁?”

“我是无头鬼,专来取你性命的。”

侯宝知道不妙,摇身一晃,双掌直劈过去。他使的劲不少,可对方毫无反应,那只脚竟连动也没有动一下。这下侯宝没了底儿,对方似虚非虚,这是怎么回事呢?他心里凉冰冰的,弄不清这回怕是要彻底完了。

“你小子死定了,有招儿再使。”

侯宝强笑道:“你能否等一下,我有一绝招忘了,让我想一想?”

“好,我等你一会,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侯宝说:“我妈说我一眨眼就能玩出一个花样,可在你面前不灵了,足见你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大高手。我若有你这样的师傅,绝不会败。”

“无头鬼”笑了,破天荒笑声里有了温气。

侯宝灵机一动,哈哈地笑起来:“我看见你了,你再也不是什么无头鬼了。”

“胡说!你还没有这么深的道行。”

侯宝笑道:“我若看见了你,那怎么说呢,你能放了我们吗?”

“你若真能看见我,绝对放你们走,我没有杀人的嗜好。”

侯宝笑道:“那太好了!你是个女的,眼睛有神极了,光彩照人。”

“咦!”无头鬼十分惊,“你怎么看见我的?”

侯宝笑道:“这个我不能说,否则……嘿嘿,那可不是好玩的。”

“你非说不可。”无头鬼又阴冷起来。

“你想反悔吗?”侯宝惊问。

“我答应放你们走,并没答应不问你一声,这算不得违约,你放明白点吧。”

侯宝没话说了。低下了头。他是一百个不想说出原因来的。

“如果我说出的原因出乎你的意料,你会恼吗?”

无头鬼冷冷地说“我没有理由恼时绝对不恼。快说,不然我马上在你脑袋钻个出洞来。”

侯宝灵群“嘻嘻”一笑,忽又硬起来。他觉得再软下去,那形象就差劲了,在常娴面前就没威信可言了。乞怜求生谁都会。

“你少出狂言,我是捉鬼的行家,你那两下子没人怕的,只能唬住不明虚玄的人。”

“这么说你明虚玄了?恬不知耻。你想捉鬼,那我就给你个成名的机会。动手吧。”

侯宝哈哈一笑:“你不想知道原因了吗?我可是个讲信用的人。”

“那你就讲吧,我听着呢。”

侯宝轻声一笑:“我的鼻子很灵,脑子也好使,我闻到一种美妙的体香,故而断定你是个女人。因为世上大概美人才香,所以你一定风华绝代,无比动人。我敢保证,你的眼睛绝对是举世无双的妙目,不然……”

“哈哈……”无头鬼笑了,“至少你的嘴是甜的。你们可以走了。别再回来。”

那只脚仿佛一片叶子被风吹走了。

侯宝无奈何地一摊手,说:“她不是鬼,我的捉鬼术派不上用场。她所以只显一只脚,肯定是修习了‘西邪门’的虚蜕残形‘奇术’。这种功夫外人若不知密,永远无法与之抗衡。我不能迫她现出原形,实在是……”

常娴幽叹了一声:“别说了。你愿意这就走吗?”

侯宝说:“你若不走,那我是绝对不走的。反正我又不怕他们,留下来也没有什么。”

常娴一点头:“那我们就留下来,弄个水落石出。”

一个幽幽的声音突然传来:“那你们会倒霉的,永远也别想象个人。”

几个人打了一个寒战,好久无语。

侯宝的心直跳,只好不住地长呼气。他是个享乐人生的人,万不想涉险的,更不想被人弄得残缺不全。但为了取悦常娴,他唯有留下来担惊受怕。

白香香与古迈也怕,但她们觉得自己至少比侯宝胆子要大。他是个怕死的人,心中充满色欲,留下来吓他一吓也算对他进行了报复。她们是爱他的,但也恨他,恨他见了女人就拔不动腿,两只眼直往人家人粉颈上盯,巴不得色迷迷的目光是只手,一下子把人家的衣服扒下来。

她们也爱常娴,可侯宝一向她殷勤献媚,她们心里就说不出地难受。她们说不清这是为什么,但痛苦却是千真万确的。她们有时也骂自己自私,可不管用的,难受依旧。

常娴考虑的不是感情,她在想“鬼们”是不是外强中干,吓唬他们。若是那样,就无须担心了。这里肯定有问题,一定要弄个明白。

她终于坚定了信念,说:“别听她的,我们非要弄清他们的真面目不可。”

侯宝强笑道:“那当然。世上唯有你的话动听,我听一千遍也不厌。”

常娴轻笑道:“那好,我们进村去,”

侯宝抖了一下,马上打起精神:“我带头,你们跟着我。别怕,什么事也不会有的。”

而他的手脚却在不往地抖,只不过轻微而已,她们看不太清。自然,她们也没心思注意这些,完全被他的豪言壮语迷惑了。

几个人蹑手蹑脚走了一会儿,到了村子里的一座土墙边。不知谁靠了一下墙,土墙顿时倾倒,几个人吓得鸡飞狗跳。

他们站了一会,没见有什么动静,便向西摸去。侯宝说:“到我发现桌上有碗的那家去,现在说不定又变了样呢。”

常娴同意,他们悄悄地欺过去。几个人大气不敢喘,希望能有所发现。

那家门还开着,他们有些失望。进了院子,里面一切照旧,根本没有人来过似的。

侯宝自语道,“他们是专门与我过不去了。再变出个样儿来,也好证明我的话不谬呀。”

常娴轻声说:“没有人怀疑你的,别乱想了。”

侯宝心里大乐,忙说:“我知道你们是明理的,可我总想让你们知道……”

一声类似猫哭的声音传来,他们又是一惊。

白香香说:“我们离开这里吧,等不着人的。”

侯宝笑道:“那我们就挨家挨户找,你们以为如何?”

常娴点头:“只有这样了。”

四个人出了这家门,直奔另一户人家。

胡同是弧形的,他们出了这条胡同拐个弯才能到另一户人家。几个人走得不慢,很快到了那家的门前。他们震开门进去,看到的是一样的荒寂与阴森。

常娴说:“再去另一家。”

他们出了门就走,绕了一个弯,又回到了原来去的那家。

侯宝惊异地说“这是怎么回事?”

常娴说:“走错了路呗。”

于是,几个人又退了回去,不知不觉又走到那家门前。四个人惊骇了。

“再回去。”侯宝说。他们又走到先去的那家门前。回来回去走了十几趟,就是在两家之间的路上转。四个人吓坏了,莫不是进了鬼门关连脑袋都转晕了。

侯宝说:“这样的事真少见,别是遇上‘鬼打墙’了吧。”

“什么是‘鬼打墙’?”常娴问。

“就是……我也说不清楚,要不就是我们的脑袋出了毛病,只会转圈圈。”

常娴摇头说:“我们是没有问题的。毛病出在路上,再走时要格外留心。”

然而不管他们如何小心,还是只在两家转,就是走不出这个怪圈。四个人恼极了。可什么办法也没有。一直走到东方发白他们这才清醒过来,连说走错了,不该走圆形。

常娴说:“现在什么神秘都没有了。一切都清清楚楚,我们继续挨户找人。”

古迈说:“那只鬼怎么不见影了呢?”

常娴道:“别去管她,挨家找人要紧。现在红日东升。阳气升起,鬼不会出来了。”

侯宝连声说好,立即照办。四人又开始了逐家寻觅。现在没什么麻烦了,他们很快搜查了好几家。几乎家家大同小异,都是凄凉荒芜,没有生气。

他们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小院,这里让人耳目一新,别有天地。东南西北几间小房相连,都收拾得很于净。

他们怕有变,没吱声就冲了进去。偏内一棵石榴村旁一个扎着两条长辫子的姑娘正洗手绢儿。他们忽觉冒失了,急忙停下脚步。

姑娘的身材挺好,辫子亦美,衣服干净,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她猛地转过身来,动人的形象霎时在四个人心中消失了。

她的眼睛确实极亮,幽深不可测,可她的脸儿就有些太长了,鼻子与嘴配合得也不好,脸上还有些斑点,肤色很黄。她不算很丑,但绝不漂亮,那奇异的眼睛长在这张脸上,不但不能使她的容貌增俏,反而给人不伦不类的无奈感。总之,她很难让男人动心,特别是侯宝这样的男人。

而侯宝还必须向她献笑:“姑娘,我们打扰了。请问这村上就你一人住吗?”

那姑娘冷声道:“我每天都会遇上冒失鬼的,没关系。村子里不光我一人,还有别人在。”

侯宝说:“我们怎么没看到呢?”

“那是你的眼睛不好使,怪谁呢。”

侯宝淡然一笑:“请问这庄子里好闹鬼吗?”

“闹什么鬼?我看你才象鬼呢,两个眼珠儿乱转,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侯宝笑了:“姑娘误会了,我可是个大好人。——昨晚你听到怪笑了吗?”

“没有。这里一直都是平静的,根本没什么鬼,可能你的脑袋出了毛病。”

“笑话。”侯宝说,“没鬼我能瞎说吗。在村头我还杀了一只大猩猩精呢。”

“哈哈……”那姑娘笑了,声音倒是美的,“你这个人怎么大白天说疯话,这里怎会有猩猩精。”

“不信你可以去看。”

“若是没有怎么说?”

侯宝愣住了,那只碗能消失,“大猩猩”一样能不翼而飞。他思忖了一下,说:“若没有,更说明这里有鬼了。”

那姑娘不耐烦,说:“不可理喻。你们快点走开,别在我家里烦人。”

侯宝“嘿嘿”一笑:“你若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还不光要烦人呢。”

“那你想怎样?”

“揍人,杀人。”

那姑娘一笑:“我一个弱女子,又没有犯什么王法,也不曾与你们结怨,你们凭什么要杀人呢?”

“你不老实。”侯宝说,“你明明知道许多东西,却不告诉我们,不该杀吗?”

“我知道什么?你们又如何知道我清楚许多事呢?”

侯宝笑道:“这不是明摆着吗。这是个‘死村’,每夜都闹鬼,你住在这里却说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骗人吗?除非你就是‘鬼’。”

“你才是鬼呢。我不信世上有鬼,只信有些人心中有鬼,走夜路出幻觉,便以为见到鬼了。那是自己吓自己,没出息的人才会遇上这事。”

侯宝哈哈地笑起来:“我们在村子里瞎转了一夜,也是幻觉吗?”

“这就奇了。你们几个人模狗样的,怎么会傻到只在村子里转悠呢。”

侯宝说:“不是我们想转悠,而是没办法。有人使了鬼,我们只有在鬼路上走了。”

“哈哈……亏是条鬼路,若是条死路,你们岂不都成了冤魂了吗。”

侯宝道:“看你这么高兴,肯定是你干的。快说,你有几个同党?”

“四个。”

“他们在哪里?”

“他们正在逼问我。特别是那个男的,凶巴巴的,让人讨厌。”

侯宝气笑了:“你还真行,连我都不如你。看来不对你不动点刑,你是不会招供了。”

那姑娘火了:“你们凭什么逼供!我是个安分的人。你们不可以这样的。”

侯宝乐哈哈地说:“我也是个安分的人,可我还会逼供。你最好老实一点,否贝皮肉受苦,那可是玩的。哧,要流血的。”

“哼!随你们的便,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侯宝一把抓住了她,把她按到旁边的椅子上。她的肉是软柔的,侯宝觉得比收拾男人好玩,手感特别好。

“快说,村子里闹鬼是怎么回事?”

“你去问鬼好了,反正我是什么也不清楚。”

侯宝的两只手猛地伸向她的脖子。脖子挺白,也嫩,光滑滑的,与脸色绝然不同,仿佛另外一个头安在她脖子上。侯宝掐着她的脖子,觉得十分有味,笑道:“你再不说,我就用劲了。”没人吱声,他果然用了力。那姑娘要翻白眼。侯宝喝道:“快说!”

“你松开手,我说。”她终于妥协了,侯宝十分留恋她的美颈,笑道:“这样挺好,你不说我再用力。”

“那就这样吧,我全告诉你。村上闹鬼是‘西邪门’的人干的。他们的武功很高,没人敢得罪。我是给他们做饭的,被抓来的”。

“他们在这里装神弄鬼干什么?”

“吃饱撑的。否则,没有更好的理由了。”

“那这是你的罪过,谁让你把饭做得这么好吃呢,让他们都吃撑了。讲真话!”

“真话也许明天能有。他们明天会来这里吃饭的,到时候你们去问他他们吧。”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呢?”

“和我一块儿说话。累了你们就到西屋去睡觉,那里有现成的铺。”

侯宝一笑,松开了手。手上还滑溜溜的,他有些快意。掐女人的脖子,不错。

“你能为我们做些吃的吗?”他问。

“我只为‘西邪门’做饭。”

“你叫什么名字?”

“白雪。”

侯宝笑了:“这名字好怪,我看不出你哪个地方白,莫非……”

“轻看别人是个大毛病,你一定要改掉,不然你有吃不完的苦头。”

侯宝哈哈地笑起来:“我不明白你这么对我说话有什么理由。”

白雪冷笑一声,把脸转到一边去。

“啪”地一声,侯宝挨了一个嘴巴。下手颇重,打得他头重脚轻。侯宝大为光火,可没有看见是谁打的,他也无法找人泄气。他冷厉地问:“是不是你搞的鬼?”

白雪平静地说“不是。但我知道是什么打的。”

“快讲,是什么打的。”

“撂掌。在‘西邪门’奇术之中,有种远抛之功,打出一掌撂下来,人外出去了。敌手来到他打掌的地方,若不规矩,那撂下来的一掌就自动击出,打到敌手的脸上,敌手往往莫名其妙。”

侯宝啼笑皆非,这不是胡说八道吗?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会相信他妈的这样的鬼话!

他咬牙切齿瞪眼睛,欲找白雪的麻烦。

常娴劝道:“算了,我们也累了,先歇一吧。”

侯宝只好作罢,但他觉得白雪有些古怪,对他十分不放心。一把拉住她说:“你跟我们到西屋去,一块睡也行。”

白雪一甩手:“你这是什么话!”

侯宝一笑:“没沾着你什么,跟她们一起睡,你能吃什么亏呢。”

白雪“哼”了一声,径直向西屋走去。

他们进了西屋,一人一张床,睡下了。

外面的天很明,他们也无心看了。

中午时分。他们醒了,白雪做饭给他们吃。他们成了奇怪的朋友。

侯宝觉得危险远去了,开始打常娴的注意。晚上,白雪端茶上来,他殷勤地接过,随手在一杯茶里下了蒙汗药,递给常娴。常娴微然一笑,接了过去。侯宝转身走出屋子去。他心里得意极了,你们谈吧,她马上就要归我所有了。

她们似乎没什么可说的。片刻,一同走向西屋去睡觉。荒村的夜很黑,她们也没点灯就躺下了。侯宝在屋外笑了。他说好了住另一间屋的。估计药力开始生效了,他轻轻向西屋走去。他的蒙汗挺特别,是慢慢迷魂,他下的量也少,一般是不会被察觉的。

他走到上午常娴躺的那张床前,瞅了一下别床上的动静,动手就脱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