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龙虎二王操干戈

百战封神 岳凡 第2页,共2页

石珊一声大叫:“啊”。

鲜红的血从嘴角流出,多难过、多痛苦的石珊啊!

一会儿,云长风已站在石珊约三步之远。

云长风说道:

“石珊姑娘,这只是一点小童思,本来想让你痛快的一死,但留你还是有用处的。”

云长风又道:

“凭你三两功夫,伺能胜我云长风呢?”

石珊终究断了气。

因为鲜血流干了身体,恶心而又邪恶。

云长风突然发现“石珊”、“石山’’二字同音,原来开始时就蕴藏玄机。

黑山岛是人类罪恶的渊薮。

云长风一样又一样地将罪恶从这里连根拔起,罪恶将不再发生。

一阵怪叫又响起!

远空中一大,一小的鸟在搏斗!

云长风瞧见那二只鸟的身影皆非常熟悉,原来就是那只“九头鸟”和发狗吠的小青鸟。

九头鸟业已受伤,小青鸟更加凌厉地攻击它。

云长风很希望小青鸟能战胜九头鸟。

不消一会儿,空中出现了一幅骇人的景象。

九头鸟的头一个又一个地被小青鸟咬下来,而且小青鸟每咬一个,便发出一声狗吠。

“太好了!勇敢的小青鸟!”

云长风由衷地钦佩,心里啧啧称赏。

但旁边山岩石堆突地冒出一个人,那人便是“神秘主人”。

“不!我的九头鸟!”神秘主人雷怒地大喊,非常痛心九头鸟之死。

但云长风奔过去,挥动转魄神剑道;

“恶厮!看我这一刀。”

才要挥下,神秘主人遁身不见。

“什么?这恶厮也会掩身法。”云长风大惊。

“好吧!大家就来斗法!”

言罢,云长风以“掩身咒”遮形,咻地就不见了身影。

云长风和神秘主人双双隐形潜迹。

只是“神秘主人”的隐形还看得清那双鞋,至于云长风则全然不见。

所以云长风偷偷地跟着神秘主人而行。

一进入地窖,即使连云长风也要骇然。

地窖里全是一具又一具的腐尸。

神秘主人化身一变,竟变成了十来颗血淋漓、可怕的头来,一一与腐死身上的头对换。

那种景象足以令人翻胃呕吐七天七夜。

云长风尚未弄清“神秘主人”弄了这许多腐尸做什么。

但至少可确信一点:

“神秘主人”本身是个妖怪的组合。

“可怕的组合!”云长风很想离开黑山岛,但他一定要亲手杀了“神秘主人”不可。

忽听“神秘主人”吩咐每一具腐尸,道:

“搜遍黑山岛,见到云长风格杀勿论!”

云长风这才明白,他暗思:

“这一切原来都是冲着我来!”

既而又一思:

“也罢!我就来个将计就计,跟你们玩捉迷藏。”

云长风大喊: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于是十数具的腐尸一一循着他的声音去找。

云长风一边在屋外跑,一边大喊:

“快来抓我!快来抓我!”

但所有的腐尸皆只闻云长风的声音,不见他的半个影子。

云长风一直跑!一直跑!

突然,他飞起身,腾空而起。

他往下瞧,一堆腐尸就在下面东跑西跑,不知南北方向。

但!掩身咒已失效了!

云长风的身影立即被所有的腐尸看到。

咻!咻!

接连几声,腐户一个又一个地飞上天空,竟和云长风在半空中打起来。

云长风拔出转魄神剑。

咻!咻!咻!腐尸的飘动。

咻!咻!咻!云长风转魄神剑的挥动。

这使的风云宇宙起了变化,冷风、乌云、星月变化无常。

云长风的神剑,开始对着顽劣、恐怖的腐尸。

腐尸的模样极为惊人,有蛆、有残缺,更令人受不了的是他们的腐臭味,直叫人无法喘息。

就在你来我往之际,断金如土,削玉如泥的转魄神剑如长双翼——

在半空中,神剑飞了二圈之后,所有腐尸各个都被剖腹而死。

因此,半空中下起血云,恶臭难闻的血雨!

有的腐尸化成一团泥而落——

有的腐尸变成一道黑风而逝——

有的腐尸成了一缕青烟,散于无形——

打败了腐尸们,云长风已毁掉了黑山岛一半法力。

接下来就是岛上那些可怜的被实验者,云长风眼看他们不是缺手断脚,就是双目失明。

甚至,心被掏空,肠子被纠结,肝被剖开,耳朵被割掉!

血淋淋的黑山岛啊!

腥风血雨的黑山岛啊!

云长风决计安抚那些可怜的亡魂,重净天地之间的正气。

他念了一遍“净天地咒”: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广修亿劫,证我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我身,

云长风每念一句,黑山岛上就多了清明之气。

再念一句,就阴阳分明,及至最后,黑山岛的乌瘴之气全消。

远远地,村里的人会指着黑山岛说:

“你看!那座山变得清明而光撤了!”

继而又有一村民喊:

“有神仙自那座山驾云而走了!”

那神仙便是云长风,至少目前他的心情,如神仙般快乐了。

******

山过一重又一重。

云长风行了好长一段路,突地,一阵异香扑鼻,如甘露沁心。

“不知此地为可处?”云长风寻思。

只见前头有一泉涧挂在两山之间,涧下水声潺潺,水清可见底。

云长风不禁驻足观赏,只见绿藤依桧柏而生。巅崖上插着横突纵骑的竹子,一些山中野物往来如梭,有说不出的稀奇景致。

“好个山景,只是不知是夷是险,还是寻个人来问问!”

边浏鉴着,不知不觉又走过一个小山岗,远远瞧见一名樵夫在一片林子中砍柴。

云长风当然走了过去,有礼地招呼道:

“老伯!我想问路。”

樵夫转过脸来,看见云长风相貌堂堂,行止翩翩,不若一般俗众,因而反问道:

“你是甚么人?要问到哪里去的路?”

云长风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故回答道:

“我是东西南北的过路人,只想问问这里为何处,翻过山岭又可通往何处?”

樵夫随口回答道:

“不管通往何处,这里不是你走的路。”

“怪哉!老伯走得,我怎么不成?”云长风不解地问。

“我们容易走,我看你这付斯文样,一定会跌得七荤八素。”

樵夫一面上下打量云长风,一面摇摇头,好心的说道。

云长风听了笑道:

“老伯,你的担心恐多余!如果你们容易走,我也就走得成!”

“哎呀!你一定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樵夫拍头叫道。

“总是—条山路而已,平也好,不平也好没关系。”云长风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对!不对!”樵夫又有摇首又挥手道:

“我不是指路不平,而是说路上有难关。”

讲完,老樵夫“唉”了一声,似乎也懒得多作解释,于是说了一句:

“你要走就走!反正你走,自然就会明白。”

樵夫斧插在裤间,“呵”一声,挑起柴来就要走。

云长风没有拦住,但他暗暗将手一指,那本来不甚重的柴担如千斤之重,压得樵夫受不了,扑咚!就跌了一跤。

樵夫恼火,咬了一口怨道:

“怪怪,怎么担不起了呢?”

他爬起来再挑时,任凭其使尽了全身力气,也别想挑得起。

樵夫因而睁眼,气呼呼地自言道:

“撞邪了!撞邪了!这几枝柴薪竟跟我作起对来。”

云长风是开开玩笑,遂道:

“这条路不是容易走吗?怎么不走了呢?”

樵夫苦声道:

“瞧不出你这么斯斯文文的外表,看似连缚鸡之力都没有,竟还会玩戏法捉弄我,快放我回去吧!”

“没问题!你只消说这一路上到底有什么难关,我便放你走!但你若不老老实实的说,就别再想挑起这担柴了。”

樵夫没法儿,只得一五一十地道:

“前头这座山,东边叫做为龙首山,西面唤做虎脊山,合起来叫做‘龙虎二王’。”

云长风越听越有意思。

“龙首山中有个龙大王,行事温温和和的,虎脊山的则是虎大王,做人酷冷无情。他二人心性虽不—样,却又喜在一块游行。”

“倒真有趣!”云长风闪动目光。

樵夫说得详细,其又言:

“如果碰上他们高兴,能令人起死回生,若撞着他们心情不好,十个人也杀。”

“你们不怕这二位‘龙虎二王’吗?”云长风好奇地问。

“唉!”樵夫叹了一声道: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们这里的居民已被折磨得百依百顺,半点儿也不招惹到他们,只是你是个外地人,若碰上他们龙虎二王,铁有一顿苦好受。”

“我明白了!”云长风点点头。

“可以放我走了吗?”樵夫问。

云长风笑—笑,道:

“当然可以,只是还要问你,这‘龙虎二王’有什么本领?或是过人的地方?”

樵夫道:

“龙虎二王的本领可大哩!虎大王说地上他全包,龙大王则称天是他的一家,反正上穷碧落下黄泉,皆由龙虎二王总揽。”

“看来这龙虎二王可冀有本事!”云长风以手一指,瞬间柴担又恢复原来的重量。

“老伯,非常谢谢你告诉我这许多,你可以走了!”云长风和言悦色地道。

樵夫也就又挑起了柴,但没走二步,便又回过头来对云长风道:

“虽然你会变些戏法,但是龙虎二王的本事要比你高甚多,千万不要与他违拗,到时你才能平平安安过这块山岭。”

“多谢老伯的指点!”

云长风抱拳目送樵夫离去,但他左手按住自己的“转魄神剑”,可信心十足。

“不管是什么人,都别想挡我的去路。”云长风如此告诉自己。

云长风继续往山里头走。‘

原来这座山甚广,小路径不少,四通八达的。

云长风不拘哪个方向,只捡有路地方走。

不过,山路恁长,云长风走不到几里路,只觉有些炎热,浑身湿汗。

“不对劲儿!”

云长风忖思:

“一路来明明是落叶遍野,秋云满天,怎么这个山头会如此酷热难挨?甚至都比三伏暑天都要热上数倍。”

走不得几步,云长风已是挥汗如雨,几乎要解裤纳凉。

但这天边也没轮火,就是闷热令人难受。

云长风觉得心起烦躁,忙念了一遍“定心咒”,免得真给热昏了头。

整座山就像一只起了火的大踪,恁谁都难挨。

云长风直疑惑着,抬眼瞧见西边天空有些灰灰沉沉的云,忍不住就朝那方向走。

结果转来转去,绕东绕西的,突然天气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只见清风飒飒,吹得人凉意透骨,萧瑟穿心,与适才的酷暑迥然不同。

经过这一热一冷的折腾,云长在的心底可有了谱儿,其思道:

“准是有人在暗中捉弄,会不会是那什么‘龙虎二王’呢?”

正思量着,一阵阵寒气直往云长风冲,云长风暗骂道:

“小小伎俩,奈我如何!”

接着又一阵阵阴风,直吹得人毛骨耸然,若是寻常人,早就浑身起颤,抱头鼠窜。

实在无法忍受了,云长风念了一遍“净天地咒”:

天地开朗,四方为裳,

玄水荡涤,辟除不祥,

双瞳守门,七灵混刚,

内外贞利,福禄延长,

急急如律令。

然而冷风如故,阴风依旧,霎时间,草木飘摇而变色。

“竟然没效!”

云长风惊讶得紧皱双眉。

“看我的‘保身咒’!”

说着,云长风又喃念有词地:

“乾天亨利贞,日月扶我身,北斗扶我体,百草遮我形。

行似路边草,坐似路边尘,逢人人不见,逢鬼鬼不知。”

果真起了效用,云长风觉得尽管怪风如何狂肆,总影响不到他。

但好端端一座山,怎么东半边酷热无比,西半边又冷刺骨呢?

为解这谜题,云长风屈指一算,算出此山有阴阳二气。

东半边是属阳气,所以燠热如火,西半边属阴,才冷得像座冰宫。

既知了来由,就得想个法子解决!云长风不希望自己真应了樵夫的话,走不过这座山头。

云长风仔仔细细地左右张望一番,估量了形势,自言自语道:

“同样一座山,却冷热不齐,铁是山泽不通气的缘故。”

云长风又前前后后踱步想了一会儿,忖道:

“一定得在山腰通一个阴阳气可互流之穴,才能阴阳融合,恢复正常时序节令。”

只是该如何凿穿这山腰呢?

若是平常人,一条棒一柄锹,夜以继日,绝不歇止,就算从年少通到白头,还不知是否可挖穿半座山?何况是全座!

然而云长风就是云长风,—定有他过人之处。

他细察而后道:

“人有血脉,山有窍脉,只要找着灵窍,就无须耗力,一筑可通。”

于是发现这座山非比寻常,周围旋转,就像一幅无上太极图。

左边儿一带白,直从右边勾入了中心点,右边一带黑,直从左面带腹内。

云长风看得十分明白,自言道:

“此山两边黑白交连,其窍脉不在正中,就在东西两边。”

不过一时之际,云长风犹不确定该先挖哪一个方向才好。

然既而又一思:

“东热西冷,想是东边之气通不到西边,西边之气也流不到东边,互有隔阂,才能在一地形成两种迥异的气候。”

不再多想,云长风拔起削剑如泥,断金如土的“转魄神剑”,一剑又一剑,自东边处往地下砍挖,久久不息。

不一会儿功夫,正东中间一团火红之土,与其他地方土色不同。

“有些端倪了!”云长风想着。

再继续往那团红土地点砍挖下去,约莫十尺深,即见一个石穴。

石穴里的土中透着热腾腾的蒸气。

“哈!挖对了!”

云长风欣然而笑,不消几下,早捣了一个空洞,而且坦落落的,竟没土了。

顿时,一股热气如火一般冲将出来,十分骇人。

幸云长风身手敏捷,忙闪开身子。

“东边通了!就差西面而已!”

云长风再度跃上小土岗,果见到正西中间,也有一团黑溜溜的土。

有了适才的经验,云长风毫不迟疑的,提起“转魄神剑”就挖下去。

也大约是十尺深之处,云长风挖出了一个石穴,从石穴挖出来的土,都冷寒阴森,与那寒霜冰没啥两样儿。

照例有一阵冷气袭人,吹得人鸡皮疙瘩全起,毛发根根直竖。

虽然东、西二穴都打通了,可是仍然阳归阳,阴属阴,没有互相调节。

云长风费思的想:

“到底哪儿出问题呢?”

他只得再度跳至小土岗山,细细再看。只见阴、阳交合处,有一块碑石。

“原来根结在这儿!”

说着,云长风高高兴兴地举起他的“转魂神剑”,自小土岗上一落,手一挥,登时,将个千年石碑,劈成了左右二半。

忽听如雷之声,先是冲出一股暖烘烘的热气,热气未散,又寒凛凛地跑出一阵冷气。

二气交合,氤氲成一片浓雾,再散作空山灵雨,便不冷不热,恢复温和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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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管东面山的龙大王虽然无一时一刻静下来,却心地慧和。

至于管西边山的虎大王刚完全相反,深沉好静,每日就在岩穴内,运化神功。

“哎呀!冷死我了!”

龙大王带着满身阴寒冲了进来。

这同时,虎大王也觉得身上大异平常,有着难耐的燠热。

“这怎么一回事?我已快冻得受不了了!”龙大王较躁动,此刻更是暴跳如雷。

“龙兄!别恁急!我们去石碑那儿探个究竟。”

虽然虎大王也全身难过,终究较冷静,提了这么一个法子。

到得石碑被劈成二半之处,龙大王和虎大王齐吃惊,喊道:

“是谁吃了熊心豹胆,坏我阴阳石碑?”

龙大王罡言道:

“反了!反了!简是是目中无我二人。”

虎大王没急着生气,倒想道:

“甚么人有这等神功,擅通本山阴阳之气?”

于是虎大王吩咐底下的小妖们,四处查访。

虎大王下令道:

“哪怕是翻遍全山的每一草每一木,也要把这大胆之人抓出来。”

小妖们不敢迟疑,飞快去探访。

不多时,有几个回来报道:

“东面山脚下,有个身形长,卑止奉然的人,慢慢的走过来。”

龙大王拍案道:

“深山里没有其他人了,一定是这厮没错。”

虎大王沉声道:

“若真是此人坏了我们的阴阳碑,一定要好好讯问他。”

“那还等什么?”

龙大王转脸对底下的小妖道:

“快快将那人抓过来!”

但又没片刻,一个个小妖又进来,每个人的手上都空空的。

“人呢?”虎大王厉声问。

“禀大王,那人全身有一圈正直之气,我们靠近不得。”

一听到如此的回报,龙大王和虎大王恼火了起来。

此际,旁边走出了二名威凛凛的大将,一名叫“玄阴”,一名叫“赤乌”。

玄阴赤乌是龙虎二王最得力的帮手。

玄阴先开口道:

“只不过一个平凡人,打甚么要紧?我们二人出面即可,不劳二位大王费力。”

龙虎二王同时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