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奸夫淫妇遭报应

百战封神 岳凡 第2页,共2页

丁源丢下扫把,冲前扶住许杰,吃惊道:

“你全身都是血!天啊……”

许杰不在意地问道:“那贱人呢?”

“五少爷,你是指——”

“王小萍!”许杰气红了双眼叫道:“快告诉我那贱人在哪里?”

丁源遭:“在府里,和老爷在一起……”

许杰怒极反笑道;

“好!她昨晚刚做了杀人的坏事,现在竟还有心思睡得下去!真是最毒妇人心!”

丁源纳闷道:

“昨晚,不可能,她一整夜都——”

许杰打断他的话道:“走,扶我进去!”

丁源想说的是,昨晚王小萍根本没离开许府一步!

而许杰根本就不明白他的生命中已经空白了三天!

丁源着急道:“五少爷,先找大夫吧,你全身是血哩!”

许杰冷笑道:“血?哼!一会儿我会叫那对狗男女人头落地!”

“五少爷……”

许杰瞪眼道:“你少罗嗦,我自己进去!”

他一把推开丁源!

自己走进府内。

气冲斗牛地一路走到他爹的房前!

然后——

他把所有的怨气朝着房门上,一脚踢了过去!

房门被踹开的同时——

许大麟和王小萍也同时被巨响惊醒!

许杰面如凶煞地走进!

王小萍衣衫不整,一瞥见许杰浑身浴血的模样,当场尖叫道:

“你——鬼!鬼!”

许杰冷笑道:“对,我是回来向你讨命的厉鬼!”

许大麟仓皇中,喊住许杰道:

“你是阿杰?你……你怎会变成这样的?”

许杰指着王小萍道:

“她!是她和那个奸夫害我的!”

许大麟震惊道:“你在胡说什么?”

许杰吼道:“我没胡说!她!你问她自己做了什么事?”

许大麟转头看着王小萍。

王小萍狡辩道:

“皇天在上,我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也没做过!”

许杰叫道:“撒谎!你撒谎,昨晚你和吴老彬杀不死我,今天你们就要倒楣了!”

王小萍又惊又惧,嘴上仍强辩道:

“昨晚?昨晚我跟你爹都在一块儿,你别血口喷人!”

“臭婊子,你还想狡赖!可恶……”

许杰气愤不过,冲近要殴打王小萍!

许大麟拦住他道:“阿杰!她昨晚确实跟我在一道!”

“连你也这样护着她,爹!”

王小萍在旁边瞄了许杰几眼,知道许杰还没有死,并不是冤鬼回来索命,当下歹念再生说道:

“我看阿杰是被强盗打伤了,脑子不清楚了,你快叫人请大夫来才是……”

她故意装作关心的模样。

而眼神中闪露的却是恶毒的神色。

许杰看在眼里,气得吐血道:“臭贱人,你!”

他一口气憋不住,胸膛抽痛难受,眼前突黑,终于昏了这去!

许大麟一边匆匆着衣,—边大吼道;“来人哪!快来人!”

******

在梦里。

许杰可以看到一个全身红衣的人。

那血一样的腥红,血一样的瑰艳!

叫许杰目光无法移开。

可是,他却看不到对方的脸!

许杰极力望去,对方的面目仍是一团模糊!

他忍不住向道:“你!你——是谁?”

一种奇怪的声音,仿佛从自己心底传来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许杰先是一楞。

接着,眼前突然天旋地转起来。

自己像是飞得很高,很高!

又像是突然坠落在一片汪洋大海中!

只是,那海水竟是血!血水组合的大海……

从梦中转醒。

许杰见到的丁源在为自己用手巾拭汗。

他才赫然发觉自己冒了一身汗。

这是他自己的房间,佣人早巳打扫干净,换上洁自的床单和绵被。

“五少爷,你醒了。”

许杰脑中有一时的空白,等到意识稍为清醒后,他就叫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

“五少爷,这是你的房间啊……你的家啊……”

许杰怔了怔,再道:“啊!那贱人呢!那贱人呢?”

丁源扶住要爬起的许杰道:

“五少爷,你伤得重,不要乱动!”

“快告诉我,那贱人呢?”

“好,好,好你先躺平,我再告诉你!”

许杰只得再躺在床上,气着问道:

“快说!我要找她偿命!干!”

“她跟老爷说,她有一个远房亲威生了大病,她回去探望病人。”

许杰冷哼道:“贱人!作贼心虚!那小杂种呢?”

丁源面色一变道:“五少爷,你是指小少爷吗?”

“对,小杂种呢?”

丁源不悦地道:

“五少爷,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啊,你怎么可以如此称呼他小杂种……”

许杰怒笑道:

“狗屁!全是狗屁!他不是我弟弟,他不是我爹生的,他是那对奸夫淫妇的孩子!”

“五少爷,你……你是不是伤了脑子?怎可如此说话?”

“笨蛋!”

许杰气骂道:“你这笨蛋!我说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

“五少爷——”

许杰摆手道:“算了,跟你说也是白说!”

哼,我不信揪不出那贱人的狐狸尾巴!

只要那小杂种还在,贱人和奸夫就一定会回来的。

许杰怀着报复的心意,狠狠地道:

“你们刺我一刀,我就要砍你一百刀,一千万,干!”

丁源—旁摇头,端起盛满了草药的碗道:

“五少爷,该吃药了!”

许杰嫌恶地道:“这是什么药?”

“补身子的,还是收肌止血的功能。五少爷,你身上的伤又多又深……”

许杰赌气地道:

“我不喝,他们都杀不死我了,我还需要吃什么狗屁药,拿开!”

“五少爷,不吃药是不行的呀!”

许杰狐疑地问道:

“这药是不是那贱人叫你煮的?”

“不是,是老爷送来,吩咐让你喝下的。”

许杰想,爹虽然对自己又凶又严厉。

但,无论如何是不会害我的。

许杰有意喝下那碗草药了。但随即又想到,万一那贱人在药中下了砒霜,自己不就中了对方的毒计?

爹绝不会提防那臭贱人的,不行,这碗药不能喝!

许杰摇头道:“拿开,丁源!”

丁源却道:“五少爷,你不能拿你性命开玩笑……”

话毕,丁源强行要将药汁灌入许杰口中!

许杰怒道:“丁源!我叫你拿开!拿开!”

丁源忠心护主,当然不肯将药汁拿走,执意要喂许杰喝下许杰怒叱道:“你敢?”

许杰的双眼陡然发出二道红光,摧人魂魄!

丁源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震,倒退好几步!

药汁和瓷碗都翻倒落地!

了源的脑子就像是有人用重锤敲过一样,疼痛欲裂。

许杰不明所以,讶异道:“你怎么了?”

丁源撑起身子,不敢置信地望着许杰——

他看到的是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睛。

哪来的红光?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许杰笑了道:“你这么大的人,还会跌跤?真是好笑……”

丁源喘喘气,头也比较不疼了,说道:

“方才好像有一股力量将我推开,又好像有人重重地敲击我的头部……”

“哦?是谁?”

“我也不知道……”

许杰笑道:“这房中只有你我二人,难道还会有鬼吗?”

“也许我头昏了吧!”

“我看你自己才应该去看大夫,笨东西……”

丁源苦笑道:“我再去拿个碗来!”

“不要!你要拿碗来,你就自己喝!”

“可是,这不行的……”

许杰忽然就像是想起了什么道:

“丁源,我问你,昨晚那贱人真的没有离开许宅一步吗?”

“没有。”

“你没骗我?”

丁源肯定地道:“府里还有很多仆人可以作证她的确没有离开过!”

许杰凝视着对方的眼神,知道对方没说谎。

可是——自己明明是被那对狗男女所刺伤的呀!

老天!

到底搞什么鬼?

许杰探视自己身上的伤口,没错呀,就是那吴老彬拿刀刺中自己的,那死乌龟!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许杰又问道:“今天是不是初六了?”

“不,今天是初九,七月初九!”

许杰闻言一楞,说道:

“什么?我去赌场赌博的时候,老历上明明记载的是初五呀,怎么一下子跳到初九了?”

他抓住丁源的衣袖道:

“我昏了很久吗?我回来了三天吗?”

“五少爷,你二个时辰前才回采的,你看看外头,现在是正午了呀……”

许杰甩甩头,不敢置信地用手指扳了扳,算了算,忍不住瞪眼叫道:“怎么可能?”

许杰要丁源去把府里的所有杂役奴仆都叫过来。

他一个一个询问过,终于接受这个事实!

三天!

有三天的辰光,他是昏迷不醒的;

一个人三天不吃饭,不喝水根本活不下去。

更何况他是一个受伤极重,血流不止,奄奄待毙的少年?

许杰疑惑反问自己道:

“我原本该死了,到底是谁救了我?”

——是那个身着鲜血般红衣人吗?

想到这儿,他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

王小萍的那一个远房亲威。

事实上就是吴老彬!

吴老彬化名吴林在一家破旧的小客栈住了下来。

主小萍把许杰未死的消息告诉了吴老彬后。

他的反应是不可思议地道:

“不可能,他应该死掉的,我刺中他肩膀的那一刀入肉极深,光是流血就可以将他身上的血流尽!”

王小萍反驳道:

“我没骗你,他现在人就在许府!”

“怎么会?不,我不信!””事实胜于雄辩!”

吴老彬怪哉道:“我明明将他踢下山沟的,他怎会没死呢?”

王小萍冷哼道:“反正他现在就是没死,你说我们要如何是好?“吴老彬反问道:“你亲眼见着了那孩子啦?”

“当然,他一身是血,初瞧见时,我还以为是那小子阴魂不散回来索命……”

“他说些什么?”

王小萍不耐地道:

“他已经把我们的事通通说出来了!”

“那许大麟相信了他的话?”

“这倒没有,我极力否认,他也没有人证可以指控我,怪的是——”

吴老彬问道:“你看出什么不对了?”

“那小子竟然说我们是昨晚刺伤他的!”

“昨晚?是大前天的晚上吧!”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不知他在搞些什么把戏!”

吴老彬摸摸下颔道:

“你是说他在故弄玄虚?”

“那小子最刁钻,最古怪了,你没杀死他,我怕我们的事早晚会被揭穿!”

吴老彬道:

“不管如何?这小子是不能留的,这样,你先替我留意他的一举一动,我想法子对付他!”

王小萍顾虑道:“要尽量快一些!”

“你放心好了!”

******

许大麟亲自送走了两位大夫后,对躺在床上的许杰道:

“大夫说你没事了,多休养几天就会好的,我会叫人用最好的药材给你治伤!”

许大麟说话吩咐的模样,使许杰感受到父爱的温暖。

他忽然觉得他生病的好处,就是可以得到父亲的关爱。

这是他已经失落了好久的亲情。

许杰望着父亲点头道:“我一定乖乖地吃药,爹——”

许大麟叹了口气坐下道:“阿杰,你怎么伤成这样的?”

许杰听到这,眼中立时充满了愤怒道:

“是那对狗男女,我发誓过,绝不会便宜了他们!”

许大麟嘴唇颤抖道:

“你还是在诬谄你娘?你真是……”

“他不是我娘!”

许杰突然很气地道:“爹,你为什么始终不肯相信我呢?””阿杰!你肯老实说,爹就相信!”

“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许大麟两眼瞪大,懊恼不语,他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

许杰望着他爹鬓白的头发,眼角的皱纹,不禁叹气轻声道:

“爹,你相信我,那臭贱人是来谋夺我们许家的财产的,你要小心,赶快报案啊……”

“阿杰,我们不要争论了,一家人是不该互相攻击,陷害的!”

许杰叫道;“那贱人不是我们许家的人!”

“你这孩子……”许杰他爹只有叹气。

许杰急遭:“爹,那贱人生的孩子,不是你的啊!”

“你胡说什么?”

许大麟的脸色变难看了!

许杰倔强道:

“爹,你生我的气,我也要说了!那孩子是贱人和一个叫吴老彬的坏人生的,你被蒙在鼓里了,爹!”

许大麟气忿道:

“你怎么能编造出这样恶毒的谎言?”

“我没说谎,爹,你相信我吧!”

许大麟声音变得僵硬而疏远道:“你病太重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只要你信任我,爹!”

“在你病好之前,我什么也不信任的。”

许大麟面色铁青地离开。

许杰直捶拳头,恨恨地道:

“你走好了,走好了,你不相信我的话,早晚要后悔的!”

许杰气得用被子蒙住头,喃喃道:

“以后你高兴怎么被人害就怎么被人害!我也不过问了……”

他梦里!

许杰又梦见那鲜血一样颜色衣服的人!

他还是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不过,他感觉出他极对方的距离仿佛又近了些。

因为许杰可以感觉出对方那男性的暴烈气息,有如火山正要沸腾,海啸即将卷袭而至!

那句话像是自问自答,也像是从心底深处又传来了。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许杰奋力挣脱那红色梦,却发现自己一点力量也没有。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最后,他又被血海所吞没,吞没……

******

“挑情洞”。

挑情夫人和蓝面鬼判相对坐着。

中间桌上摆着许多佳肴美酿,四周还有许乡艳丽少女服侍着。

挑情夫人媚眼含春笑道:

“哟,鬼判,你今天倒是来得挺早的嘛!’’蓝面鬼判面无表情道:“刚刚好而已。”

“不如……你我趁此良机结一段合体缘吧……”

挑情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着只着轻纱的卞体,状极狼亵。

蓝面鬼判敬谢不敏地道:

“挑情夫人,你要吸取阳元,你洞里的男人已经够多了,不用找我。”

挑情夫人玉手连指,故怍娇羞道:

“唉呀,你怎么如此不解风情呢?奴家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哩……”

蓝面鬼判冷笑道:

“谢了,我的修行不易,可不想毁在你的肚皮上!”

挑情夫人啐骂道:“死相,奴家懒得理你。”

蓝面鬼判冷哼不语。

“通天教”三大尊者之中。

妖尸、蓝面鬼判只是恐怖的杀人魔而已。

挑情夫人却是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的女妖!

她的年纪早已超过五百岁。

可是外貌却犹如三十岁的成熟少妇。

挑情夫人专门吸取男人的纯阳,女人的纯阴来修练其功力。

蓝面鬼判知遣挑情夫人的采补大术之厉害,根本不敢和挑情夫人有肌肤之亲。

第十二章风云变色坏兆头

今天是妖尸、蓝面鬼判和挑情夫人相约之期。

独独不见妖尸来相会,于是蓝面鬼判只有和挑情夫人在洞中枯坐着。

挑情夫人眼见勾引蓝面鬼判不成,于是道:

“这妖尸真是太岂有此理了,竟然逾时未到,哼!”

蓝面鬼判答道:“无妨我们可以多等一下。”

挑情夫人唤来一名已被迷惑心智的女子,当着蓝面鬼判面前,就吻起那女子来,从头到脚。

这还不说。挑情夫人同样又叫一名壮汉像小狗一样舔着她的私处,下流至极,淫秽至极。

蓝面鬼判看在眼里,心中嘀咕道:

“哼!又是采补大术!”

半个时辰不到。

那对男女已经精血虚脱地倒在挑情夫人脚下。

挑情夫人面带红晕地满足笑道:

“啊,真是舒服……”

蓝面鬼判闭目不语。

挑情夫人娇喘笑道:“鬼判,既然妖尸到现在都还不来,不如我们来个游戏解解闷吧……”

蓝面鬼判冷然笑道:“什么游戏?”

“你跟我来吧……”

挑情夫人将蓝面鬼判带到一间密室前。

“鬼判,你看看里面吧!”

蓝面鬼判并未向前,双眼仅透出蓝光片刻,就已看清密室中的一切,说道:

“又是你捉来的几名壮汉而已,没什么。”

“不,你错了。”

“哦?”

挑情夫人咯咯笑道:

“这些男子跟平常的男人不一样,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种花柳病,毒性都不轻……”

蓝面鬼判冷笑道:

“你不能玩弄他们,又何必留他们,为何不杀了干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