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捕鱼郎是多情郎

惊龙戏珠 岳凡 第2页,共2页

“免啦!”

“汝不肯让我留下吗?”

“不是不肯啦!你为何不入京享福呢?”

“在世人眼中,入京乃是在享福,我却视为自己在此享福。”

“会吗?”

“嗯!至少,我心安。”

“我不大了解你为何会有此想法,你还是该入京。”

“是吗?”

立听一声轻咳,姚氏已经行来。

姚圆便低头不语。

“大婶有事吗?”

“阿晋仔,几岁啦?”

“十八,你怎会问此问题呢?”

“汝目前尚不大懂男女之事,不过,圆儿去年能免娼馆,我和她皆认为她该终身侍奉你!”

“侍奉我?免啦!我可以照顾自己啦!”

“汝日后会懂,勿忘今夜之言。”

说着,她们巳转身离去啦!

阿晋仔搔发道:“哇操!她们今夜好怪喔?”

不久,他又入厅用膳啦!

膳后,他收妥剩菜饭,便迳自入房。

翌日上午,姚龙四人先到府衙送走洪相爷之后,他们一返家,姚龙便会见阿晋仔及连连申谢着。

阿晋仔含笑道:“你会不会再来此地?”

“会!我尚欠你不少白银,我一定会来奉还。”

“哇操!小事!我用不上它啦!”

“阿晋仔,跟我一起上京吧!别再过此种苦日子啦!”

阿晋仔摇头道;“谢谢!我喜欢此种日子!”“罢了!你是真正的好人,我会永远怀念你。”

立听一阵锣响,他立即道:“我须更衣,再见!”

“再见!”

姚龙便快步离厅。

立见二十余部马车驰近大门,便停车列队。

仕绅们由车内一下车,便自动在门前列队。

民众亦纷纷赶来啦!

不久,姚风四人各拎出一个包袱,只见姚风道:“阿晋仔,谢啦!”

“免客气啦!一路顺风!”

“谢谢!”

四人便联袂离厅。

立见曹知府及童启大率大批衙役抵达,童启大一挥手,八名军士便入内行礼及接走姚家四人手中的包袱啦!

姚龙倏地转身,便匆匆前来握住阿骨仔的双手道:“谢谢!千言万语归诸这句谢谢,后会有期!”

阿晋仔含笑道:“一路顺风。”

“谢谢!”

姚龙再度紧紧一握手,方始转身离去。

阿晋仔便含笑站在原地。

姚龙和众人寒喧不久,仪仗队一到,他立即登轿。

姚风三人则欣然坐上马车。

锣声一扬,队伍立即启行。

曹知府便率众恭送啦!

锣声渐远,人群一散,门前便又恢复冷清,阿晋仔含笑忖道:“哇操!不简单,此地曾经如此热闹过哩!”

他转身入内,便步入右侧诸房。

不久,他瞧见姚圆榻上的被上有一封信,便好奇的行去。

立见信中央以娟秀的字迹写着“敬呈恩人”四字:

信封口并未合上,他一见内有一张纸,便抽出它。

“隆恩来日再报;恩人多加珍重!”

具名者正是姚圆也。阿晋仔笑道;“她可真死心眼哩!”

他一见房内别无他物,便步入姚龙之房。

立见房内除整齐的家俱外,别无他物。

他合上房门,便步入自己的房中。

他松口气,便自行练掌啦!

翌日起,他仍在寅初入江捕鱼及送交鱼贩。

立见鱼贩递银申谢着。

不久,他坐上面摊,店家便含笑道:“状元走啦?”

“是呀!”

“大伙皆猜你会跟他们入京里!”

“为什么?”

“若非你替他们还债,他们那有今日呢?”

“哈哈!小事啦!他们曾邀我入京,我才不哩!”

“傻瓜!你该入京享福。”

“我喜欢过目前这种日子。”

“怪人!”

说话之中,大碗面及卤味巳送上桌啦!

阿晋仔便欣然取用着。

不久,他结过帐,便出城搭船上梁山伯庙。

他仍先合掌一拜,再到树下就座。

时值九月中旬,天气渐冷,落叶飘飘,他却一直想着三一王的第三记杀招,因为,他正在加紧练它呀!

不久,倏见—人匆匆出现于远方,阿晋仔却仍低头悟招哩!

刷一声,来人一到树前,便听:“返家候吾!”

刷一声,来人已掠向庙后啦!

阿晋仔一抬头,便见黑虎正掠向树后,他不由张口欲叫,可是,他立即止住,因为,他瞧见八人匆匆由远方掠来啦!

聪明的他立即拎起榕树粒低头把玩着。

八人一掠近,便匆匆望向四周。

“搜!”

八人便各掠入庙内及附近搜索。

只见一人上前道:“可有见地此人?”

沙一声,那人已抖出一张纸。

纸上画着一人,阿晋仔一瞧,便忖道:“哇操!画得真像!”

他便摇头道:“没有!”

“若遇上此人,须到各衙报案,可领赏银。”

“是!”

倏听庙后传来啸声,那人便匆匆掠去。

不久,八人巳消失于远方啦!

阿晋仔忖道:“哇操!怎会如此呢?虎哥会是通缉犯吗?”

他怔了良久,便起身离去。

不久,他一到城门口,便见二名衙役正在张贴告示,他上前一瞧,立即发现“悬赏缉捕钦犯申虎”八个大字。

纸上画像赫然是申虎哩!

阿晋仔再瞧下去,立见“缉者赏金一万两,通风报信因而缉捕者赏银一万两。”他不由心跳如雷啦?

立见衙役笑道:“阿晋仔,别想发这处财啦!”

“为什么?”

“此人高来高去,杀人如砍草,汝如何捕他?如何通风报信?”

“既然如此,为何要贴告示呢?”

“奉命行事啦!”

说着,二人巳联袂入城。

阿晋仔又瞧不久亦默然入城。

偶像幻灭,他一返家便怔坐着。

这天,他除了吃便在房内睡觉,他提不起劲练武啦!

深夜时分,他在酣睡中倏觉一股凉意,他一睁眼,便见窗内已多一人,而且对方正关窗,他便紧张的坐起。

“嘘!是吾!”

他乍见黑虎,他欣然下榻。

黑虎一上前,便低声道:“可有地方供吾数日?”

“有!此地另有八间空房。”

“可有地下密室?”

“没有!不过,我可以挖!”

“免!吾暂入房稍歇,别来找吾!”

“好!房间在左侧。”

黑虎一开门,便匆匆离去。阿晋仔怔了片刻,便上榻欲歇息。

他辗转良久,方始悠悠入眠。

寅初时分,他一醒来,便拎筐离去。

不到半个时辰,他已挑二筐大鱼入市场啦!

他售光鱼,便买卤味及一支烤鸡返家。

他一入厅,立见黑虎在厅角道:“方才有人来此搜过,小心!”

“嗯!吃些东西吧!”

黑虎接过纸包,便迅速返房。

阿晋仔放妥筐,便去洗衣。

不久,他一返房,便喝水默忖着。

倏见房门一开,黑虎已持一支鸡腿入内,道:“吾方才似见汝之手上鼓有一物,吾再瞧瞧吧!”

阿晋仔望向自己的双手,便指向银戒道:“是它吗,”

黑虎双目倏亮,亮得阿晋仔骇然心跳得低头啦!

黑虎上前摘下银戒,便内外瞧着。

不久,他全身一震,口儿一张却一时说不出话啦!

“虎哥……”

“汝怎会有此戒?”

“先父所赐,先父一直戴着它。”

“汝父是……?”

“程伦!”

“程伦?汝祖是……?”

“程鸿!”

“啊!程老,汝父必是小轮儿,天呀!”

他全身再震,必注视阿晋仔。

不久,他点头道:“汝有些似汝父,难怪吾日见妆之时颇觉亲切,天呀!吾浪费不少时日及白闯内宫啦!”

他喃喃自语至此,便将银戒戴回阿晋仔的左手中指道:“吾心尚乱,吾今夜再和汝讲个清楚吧!”

“好!你想吃什么?”

“喝酒,白干二壶!”

“行!我立即却买。”

“不急,那八人尚在城内寻吾,汝小心行事。”

“安啦!我罩得很啦!”

他由枕下取出银子便欣然离去。

不久,他抱一包白米返厨房,再由米中取出二壶“太白白干”之后,他便直接来到黑虎的房外及低咳一声。

黑虎一启门,便欣然取酒入房啦!

阿晋仔便欣然返厨房炊膳啦!

他由黑虎方才之话研判黑虎和自己的爷爷及爹颇熟,他顿似遇上亲人般欣然炒了三道拿手菜啦!

不久,他端它们去孝敬黑虎啦!

当天晚上,他又孝敬二壶酒及一包卤味。

亥初时分,黑虎一入阿晋仔的房内,便低声道:“勿声张!”

“好!”

“汝可知汝每天为何坐在梁山伯庙前榕树下?”

“不知道,虎哥知道吗?”

“嗯!汝在候吾!”

“真的呀?”

“小声些,吾从头讲起吧!”

他吁口气便低声道:“六十三年前,江湖出现一座三一堡……”

阿晋仔暗怔道:“三一堡?和三一王有关吗?哇操!不可能!三一王乃是晋代之人,他怎会扯上三一堡呢?”

只听黑虎续道:“堡主海天伙同一批志士以除恶扶弱为宗旨,行事不到三年,便声威大振,成员亦由近百人增至上千人。

“吾入堡七年后,便因为适合外动,在通过堡主的重重考验之后,吾负责和三个驻外使者联络工作。”

“汝祖便是三个驻外使者之一,他的唯一任务是暗中搜集为恶人员资料,交吾送呈堡主派人铲除。

“汝祖行事谨慎,会晤地点便择在梁山伯庙前之榕树下,若有急事,双方会在榕根留字,可谓合作顺利。”

“惜因本堡成员日多且复杂,终遭渗入,二十二年前更遭内奸栽赃,同时遭到各派及大内高手之围剿。”

“该役,堡内诸人不但全部阵亡,而且全遭焚尸,吾因正在外连络而逃过此劫,事后,吾便暗查内奸。”说着,他不由吐气捂小腹。

“虎哥不舒服吗?”

“吾在大内挨了一掌,死不了!”

他立即又道:“三一堡垮后,另外二个驻外使者及其亲人先后在三个月内全遭血洗,吾研判内奸为副堡主商有为。”

说着,他又捂腹道:“明夜再叙吧!”

说着,他已匆匆离去。

阿晋仔虽急.却不便追问,只好回想黑虎方才所述之内容。

他终于明白自己每日在庙前专候黑虎啦!

他更明白黑虎欲了结此事啦!

他思忖良久,方始歇息。

翌日一大早,他仍捕鱼,售鱼及赴庙一拜,不过,他默祷不久,便直接离去,因为,他不必再在树下浪费时间啦!

他一返城,便买回卤味及二壶酒。

他一返家,便将它们交给黑虎及入房喝水。

他收妥剩银,便开始练武啦!

他已知自己的家人及三一堡皆死于内奸,他为复仇而苦练啦!

午后时分,黑虎推门而入,阿晋仔立即收招。

黑虎怔道:“汝不是在练习猛虎出柙呀?”

“我在修练三一王的杀招。”

黑虎惊喜的道:“那位三一王,晋代之隋锋乎?”

“是的!”

“天呀!妆怎能有此良缘修练他的杀招呢?”

“我巧获此册,请候!”

他立即自枕下取出小册及呈给黑虎。

黑虎翻开首页,立被“武者止戈,以暴制暴”激得双目倏亮,倏听他低咳一声,立即弓腰捂腹,状甚不舒服哩!

他一回头,便自行入座阅册。

阿晋仔忖道:“虎哥莫非受伤啦!那八人伤了他吗?”

他便上前斟水道:“虎哥,喝口水吧!”

“嗯!”

阿晋仔便迳自坐在榻沿拭汗。

良久之后,黑虎吁口气道:“汝先施展杀招吧!”

“好!”

阿晋仔上前摆妥步伐,立即依序施展招式。

黑虎忖道:“难得,他毫无内功基础竟能有此修为,足证他下了不少的功夫,吾该撑下去,吾非培植他不可!”

不久,阿晋仔收招道:“虎哥指点一番吧!”

“很好!八九不离十矣!汝只须再练习内功心法即可事半功倍。”

“虎哥,我正想请教内功和劲气之含意哩!”

“劲气乃是透过内功所使出之力道,高明之人可在十丈外取人性命及破石断木,至于内功则依行气运功之理强化内力。”

“我仍不大明白内功哩!”

“汝过来!”

“好!”

黑虎便打开小册之第二页道:“瞧过此种图形否?”

“有!武馆铜人身上皆是此状!”

“不错!这些圆圆乃是人体各穴道各称,这十个红图乃是人体之十大穴道,稍以外力刺激,便会产生不适之感。”

他便介绍十大穴道名称及功能。

他接着叙述一般的行功运劲之方式。

良久之后,他低咳一声,立即吸气喝水。

“虎哥听过水火心法吗?”

“水火心法?没有,水火一向不相容哩!”

“是呀!我曾瞧过一位自称天下无敌的水火真君,他便留下水火心法。”

“会有此事?在何处?”

阿晋仔立即自枕下取出他所抄录之水火心法。

黑虎瞧得心神皆震,不由又低咳一声。

他立即吸气喝水道:“汝那来此纸?”

阿晋仔立即叙述获得“水火心法”之经过。

黑虎点头道:“好大的福份,汝祖及汝父一生正直行事,却遭惨死,他们生前所积的功德势必会全部荫于汝身之上。”“会!水火心法确是傲世心法,此法结合道家宝法及五行八卦生克之理而成,难怪水火真君自认天下无敌。”

“吾再指点汝熟悉运功行气之法,汝再修练水火心法,不出一年,汝必会突飞猛进,本堡后继有人矣!”

“请虎哥多费心指点!”

“行!听着!”

黑虎仔细指点啦!

阿晋仔专心聆听及默记啦!

一朵武林奇葩悄悄的蕴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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