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沙夜呵呵笑了出来。
“是这样吗?我跟你可是很相象的喔!比方说,对了——像是爱上亲哥哥这一点。”
“……咦?”
听到她说出这件想都没想到的事,我一时之间完全说不出划来,而且我知道自己现在
一定是满脸通红。
“你、你、你…”
虽然我口中想说:“你在胡说什么!”但却偏偏无法说出口。
黄路美沙夜则是愉快的闭上眼睛。
“我不是说过,昨天我从你的口中听了很多有关你自己的事吗?像是你哥哥的,还有
你是魔术师的事,这些我都知道…我们连这种地方都非常相象。黑桐同学你在半年前学会魔
术,而我则比你晚一点。”
魔术——这个字眼让我的思考快速冷静下来。
美沙夜是说——学会魔术。
“没错,佳织死了,我为了报仇去学习控制妖精以夺走他人记忆的魔术,我不是为了
寻求真理去学魔术,而是为了私人目的去学。为了佳织——采集跟她有关之人的记忆就是我的目的,我要把她受辱的痕迹全都抹消掉。其他人不是破坏有形的东西,也不是去杀人。如
何,黑桐同学?这样算坏事吗?”
“我不管那些,但我知道威胁四班学生的人就是你。我也知道原因是佳织,但玄雾老
师呢?”
美沙夜听完我的话,内心仿佛有些动摇般的皱起眉头。
没错,美沙夜用尽各种借口来替自己的行为正常化,光凭这点就可断定她所做的绝非
善事。橘佳织嗣后,叶山英雄失踪后,玄雾老师才到礼园赴任,他跟这些事情一点关系也没
有,但他却被妖精夺走了记忆。
“你夺走玄雾老师的记忆,是多余的。”
我这样断言着,因为我判断现在世攻破她理论装甲的最好机会。
但和我所预知测的相反,她仅仅动摇了那么一瞬间。
不,应该是说她看我的眼神中所蕴含的一直更坚强了。
“不对,一点也不多余。那个人不该跟那件事扯上关系。他所知道的事实,我得全部
都夺走才行……这是什么意思?她像是拍案般强烈地断言。
我一边告诉自己不可被压制,一边开口提出反论:“——为什么呢?”
黄路美沙夜甩了甩她那头长发后回答道:“这还用说吗?因为他是我的亲生哥哥。”
“……你说老师?是你的亲生哥哥?”
简直难以置信。但她刚说完,我就有点能够理解了。
虽然非常偶然,但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黄路美沙夜,不,应该说黄路家的小孩全都是收养来的。
如果她的旧名是玄雾美沙夜,这种说法也不能一口认定是谎言。
她无视我的动摇,继续说道:“……没错,我一开始也没有察觉到,在知道佳织死后,
我跟你一样对一年四班抱着疑问,于是我前去质问叶山英雄。在知道佳织为何做出那种事之后,我只剩下四班导师玄雾皋月商谈的手段……事情已经不是我一个任能解决的了。
玄雾老师非常温柔,要夺走那个人的记忆虽然让我很心痛,但为了要认识他,我只好夺取他的记忆。不过,现在我觉得那么做真是走运,老师的记忆,确实证明他就是我的哥哥。
哥哥他对佳织死亡的真想一清二楚,明明很简单旧能去告发,不去告发旧会让自己内疚而痛苦,但哥哥为了学生,最后还是决定沉默以对……当我逼迫他时,他说:“比起死者,应该要更敬重生者才对。”
但是我绝不能认同,我不会原谅她们明明把人逼到自杀,却还若无其事般地过日子。
最重要的——我无法人受着看到哥哥为了这种肮脏的事而感到心痛。所以我多走了皋月的记忆,包括我是他妹妹的记忆,还有关于那件事的记忆,一切的一切,我都夺走了。皋月他只要毫无烦恼地平稳度日,并且爱着我就行了。什么回报之类的东西——我一点都不需要。”
……我无话可说。
非常相似。什么相似?
谁?跟谁相似?
但,也就仅止于此了。
虽然相似,但我们之间也仅仅是相似而已。
希望的形式、想要的内容、还有为了那些事所付出的努力。
只是,这样还是不同。
“——你不过是在利用他而已吧?你让老师以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导师身份守护一年
四班的秘密,然后自己却能假装没有着回事,口头上还有办法说出‘喜欢他’这种话。”
“那也即将结束了。黑桐同学,我不是说过吗?我们很相似,所以我也能理解你内心的纠葛。如果是我的话——可以实现你的愿望。”
“所以成为我的伙伴吧!”黄路美沙夜说完后便伸出她的售。
黑桐鲜花盯着那只手不放。
就像是在盯着…一个不可原谅的仇敌一样。
“——如果你接受我的条件,要我当作没看到也行。”
我说出了违背内心的话。
但是——如果,如果真的可以…就算要把黄路美沙夜——“如果你可以拿回我失去的记忆…”
杀掉,我也要夺取那种力量。
“失去的记忆?”
“对,在我没有喜欢上干也的时候,那段决定性瞬间的记忆,在我察觉到时,我就已
经喜欢上他了。所以,如果你能取回那份记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