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法归法,实际做为归实际做为。
登记是有,不过有许多魔法师,在拿到黑天符之后,就直接到某位亲王、黑天神殿报到,甩都不甩魔法公廨。
幻幽虽然觉得不妥,可是那些人,是十车王的表兄弟、远房的叔叔、伯伯,还有势力庞大的大祭司,除非
十车王出面,否则谁敢对他们怎样。
然后,在不知不觉中,竞争者出现了。
私下、暗地里向幻幽挑战的魔法师也多了。
在应付眼红的魔法师之余,幻幽还要跟上门的王公贵族打交道,魔法公廨之长,不好当。
够聪明的话,幻幽大可退居次位,将廨长之位拱手让人,自己则为自己在公廨内安排个好位置,尽情的投入魔法研究。
无奈权力就像毒品,尝到甜头后,便很难放开。
如果不是魔法公廨之长,他身上的法师袍,怎么可能换成有多种保护效力的法师袍?手上的魔法戒指,又怎么会变成八枚?口袋里,也不会随时放着数张护符。
放不开的结果,幻幽只有向外结盟,寻找合作互利的对象。
奥森大师这样的强者,自然不可能会纡尊降贵成为他的盟友,不过保持友好是必要的。
况且,奥森大师他攀不起,要拉拢门下优秀的弟子,
还不成问题。
日前透过管道,送了批上好的魔法宝物出去,现在奥森门下的首席就要亲临,幻幽自然高兴。
“星狩那家伙应该不会为难我才对,好歹我也跟他共事过。不过……真看不出来,他竟然会是奥森大师的首徒,前阵子,听说他找罗特小姐合作,一同宰了下荒三村的那只佛雷。
“这事也不知道可信度有多少,连徒弟都能对付佛雷这种最恐怖、最危险的恶魔,那奥森大师到底有多可怕?”想着想着,幻幽不由得觉得,跟奥森大师拉关系,是很危险的交易,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等待良久,过午之后三名魔法师终于来访。塔尔柯德为鸩与星熙引路,进到魔法公廨。
见不着星狩,幻幽觉得意外,心中旋即想到奥森门下竞争激烈,搞不好星狩已经被人挤下。那么,新任的首席会是谁?
带路进来的塔尔柯德,自然不可能会是首席,他的
实力不错,不过仅能说是不错,还谈不上顶尖高手。剩下的两位……
一名是年轻秀气的魔法师,皮肤偏白,似乎很少在外头打滚,眼神没有猛禽的锐利,却有另一种深沉与危险的感觉。身上没带多少魔法道具,腰袋则装了不少施法的材料,一看就是那种对自己的魔法能力很有自信,不大依靠道具辅助的那种人。
这是个高手,不过太年轻了,况且脸色过于苍白,像是经年待在室内。要在奥森门下竞争,成为首席的人,肯定没这种好命。
另一位则是充满悍气的魔法师,长得威严高大,浑身充满力量。
他也没佩带多少道具,腰包的施法材料亦是装得满满的。半长的袖子露出前臂,让人看到手臂上有不少伤痕,脸上亦有数道不甚明显的疤痕,足以显现这位魔法师历经许多冒险,多次出生入死。
如果这两人中,有一位是奥森门下的首席,肯定就
是这位了。
“有客来自远方,不亦乐乎,请坐、请坐。”幻幽招待客人,同时叫道:“来人,还不奉茶!”
主客入坐,星熙居中,让幻幽觉得纳闷,接着听到塔尔柯德的介绍,又是一阵失望。
“这位是老师的爱徒,亦是我所尊敬的学长——鸩,是最掌握能量的王者,引导我与门下诸位同学的次席学长。”
“原来您就是暴风之鸩!久仰!久仰!”幻幽轻易地叫出鸩的外号。
在耶佛大陆上,魔法师之间,鸩亦是小有名号,不过却是恶名居多。粗暴地施用魔法,若不顺心,则以强大的魔法进行压制,易怒如暴风,是以得名。
“原来鸩是奥森大师的弟子……果真师徒都是一样危险。像他这么厉害的魔法师,都只是次席,那么首席是什么角色,还是星狩吗?
“不过之前的通知,不是说门下的首席要来,怎么
突然变卦,只派次席前来,是看不起十车城的魔法公廨吗!“幻幽还是面带微笑,只是不愉快的感觉渐渐浮现。
塔尔柯德再介绍起星熙:“这位则是星熙首席,精通多系魔法,博学之至,世间少有,仅次于老师一人。”
“啊!久仰,久仰……”幻幽听到介给,心里却连打十个结,暗道:“他是新的首席?叫星熙……跟星狩有关系吗?星熙……怎么没听过这名号?看他的模样颇为羸弱,真的会是奥森门下的首席?如果这种家伙也能当奥森大师的首徒,那么,我是不是高估奥森一派的实力了?”
不过,接下来的谈话,却令幻幽改观。
星熙不多话,却是句句深入问题,谈到合作事宜,立场坚定,半点不让。
黑脸由星熙当,白脸则让塔尔柯德充当,事情由塔尔柯德与鸩在谈,决定者却是星熙。碰到不满意的情况,鸩要说项,星熙还会不留情面的给他难看。
谈完公事,几名魔法师凑在一起,话题很自然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