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溃散。
推开魔盾,再加一击。这锤可比思沃德用剑鞘打得还重!魔法师自然倒地不起。
剩下的一名法师见情势不利,利用机会完成隐身术。
艾凡娜依然奔向他消失的位置。
“以火焰之名,照亮真实!”圣呼一出,以艾凡娜为中心,强光闪过!
施展隐身术消失无踪的魔法师立即现形,连带的在这强光照耀之下,鸩用镜影术造出来的幻影也全都消失。
魔法师还背对著艾凡娜,正要跑开。
又是一锤,後脑勺肿了个大包。虽不致命,会不会被打成白痴,可就不在艾凡娜能控制的范围内。
真实之光的神迹消除了镜影术,打乱了鸩的算盘。
鸩跟星狩不一样,他是纯粹的魔法师,可不像星狩为了生存,还抽空练了点不像样的剑法。对於肉搏战,
鸩完全不在行,可是思沃德却已经近在身前了。
“盔甲!”才勉强释放魔力盔甲,思沃德的剑就打到鸩的身上。
术击的力量又引发意外术的作用,鸩的表皮瞬间变成灰色,形成一层岩石的肌肤。
“可恶!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鸩大骂,决定不管思沃德的攻击,有魔力盔甲加上石肤术的保护,相信就算剑出鞘,也拿他没办法。
没错,寻常的武器是难伤鸩分毫,不过,思沃德根本不须打穿魔力盔甲与岩石皮肤。
他只用剑敲打鸩的後膝,迫他失去重心,再往他後襟猛拉,人就平躺在地上。
鸩身上的防护魔法虽然强大,可是身手并未改变,一下子就被撂倒在地。
还想要施法,手却被思沃德踩住,剑鞘抵在他的嘴巴。
“可恶!”
轰!银光在鸩脸旁爆开。
“这……”鸩面如死灰。
穆睿举著弓,笑道:“这是女神罗拉娜所赐的灵光之箭。对恶魔、鬼物特别有效,还带有魔力,多来几发,要打掉魔法铠甲,轰碎你的石肤术,应该还不成问题。”
“你到底想怎样!”鸩败了,尊严却没失掉,口气依然。
“你的记性真的很差耶!”穆睿摇摇头,笑道:“就请你解除身上的法术,乖乖的去请费格德出来吧。”
“敢这麽对我,你会後悔的!”鸩不服气的吼著。
啪!灵光之箭又落在鸩的脸旁,这回靠得更近了。
“真是伤脑筋。我只是个云游天下的小诗人,这手是用来拨琴弦的,力气小得很,别再让我拉弓了,好吗?”
鸩咬著牙,眼眶中装著满满的怨毒,极不情愿的解除武装。
“对嘛,早听话,去把费格德叫出来不就得了。”
“呵呵呵……老朋友,你这样捉弄後生晚辈,不会太过分了吗?”奥森大师的声音突然出现。
艾凡娜再次降下神力护罩的神迹,思沃德也抽出宝剑。
穆睿却收起魔法之弓,不以为然的说:“这里的骚动,你不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没插手不就表示你的默认?只不过是默认你的徒弟动手,还是默认我的举动,就不知道了。”
“哪的话,我才赶来而己。”说著,奥森大师的身形便走出暗影门,出现在众人身前。
穆睿指著旁边的树木,道:“你人是才到,可是,你的眼睛却早就来了。”
“才不是呢。”奥森大师伸指,火焰矢由戒指中射出。
“哇!”惨叫声,蝠魔由树上跌落,身形消散,被打回了深渊魔域。
“啧!杀恶魔灭口吗?你的心肠还是一样黑啊。”
艾凡娜却是一凛,这麽近的距离有贝特魔族躲著,她竟是浑然无觉!
这名魔法师给人的压力还是这麽大,身上散发的恶气与不协调依旧惊人。
上回是在十车城的地下神殿,在阴暗中匆匆一瞥,这回看清楚了,只觉得这个人的危险更加明显。
奥森大师只用责难的眼神瞥了瞥鸩,被这麽一瞧,鸩吓得差点没全身发抖。
“真是失态。这种程度也想跟人竞争首席?”
完了,鸩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一切都完了,在老师面前如此失态,丢尽老师颜面;别说成为首席了,目前次席的位置保不保得住……不!
这命可不可以保全都成了问题。
穆睿开门见山的说道:“喂!我不就多说什麽了。
看到我带火之法皇的牧师前来,看在咱们的交情上,还不把东西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