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斯里道:“那些人的心情我能理解啦。有的人被蜘网术黏住,有的人被打成重伤,也有几个人运气不好
挂掉了;不过呢,魔法的战斗本来就危险,这麽多人打一个人,不就是要你死,反抗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举动。
“以你的实力,没死一大堆人,便知是你手下留情了。那些人就是丢不起脸,说的好听是要你偿命,讲难听一点嘛,只是为了保全面子。不过,想要私下将你处决的人,占了学会八成的会员,所以我说,这事看著不好办……”
星狩眼神一沉,道:“想杀我尽管来,只要有实力,我乐意接受挑战。”
梅斯里笑道:“放心啦,有什麽事情,还有齐若士礼会长顶著呢。要是会长挡不下众多会员的施压,那也无所谓,到时候我再偷偷带你离开。
“我虽然也讨厌那群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魔法师,不过流血总是不好,那些人啊,有机会再整整他们就行了。
要打起来,伤神又伤身,不如在正式的学术场合里让他们难看,这样的报复才爽!哈!”
星狩感染到梅斯里的乐观,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这时门再次被打开了,魔法学会的会长齐若士礼先生走了进来。
“梅斯里,可以请你先离开吗?我有点私事要跟星狩谈谈。”
梅斯里对星狩眨眨眼,道:“好的,那就不打扰会长与星狩这场难得的会面了。”
“狩……你叫做狩吧?”齐若士礼道。
“你是……我有印象,在我还很小的时候,你曾来拜访过父亲……”星狩道。
“原来你记得啊……过去,我、提欧,还有那撒斯被人称为“雷火三杰”……到了现在,就只有我还留著这条老命。提欧在二十年前先走了,那撒斯也在几个月前被奥森给杀了。
“咱们三人向来是奥森的死对头,现在只剩我一个。
下回奥森杀过来,学会还不知撑不撑得住……”齐若士礼露出伤感的神色,一下子显得老了许多。
“费格德.奥森,他不会有机会再来这的!在这之
前,我会先取了他的狗命!”星狩很肯定的说。
“星狩你……”
星狩吃过东西,体力恢复了一些,这时他坐起来,眼神严厉的说道:“我一直很疑惑。当我越接触魔法後,这个疑惑就越深。当年奥森那只凶狐狸袭击父亲的庄园时,为什麽学会没有任何的援助?一大群半兽人,奥森的能力再强大,也不可能用异界之门进行传送。他不可能带著那麽多半兽人,无声无息地出现。”
“为什麽!你还与老爸他并称为雷火三杰,为什麽出事时,你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眼睁看著朋友遭到杀害,是你的习惯?父亲他不可能没请求援助的,为何学会却没有派人支援?
“一般人会赶不及,我愿意相信;可是父亲与魔法学会关系密切,就算无法派大量人员支援,难道你自己无法施展异界之门,前去援助吗?你不可能没去过父亲的庄园!为什麽那时没半个人前来帮助!”
“这……”面对星狩的控诉,齐若士礼低下了头。
“果真只是道貌岸然的人。”星狩不留情的批评。
“不是这样的……当时我们也想去援助的,可是奥森他太狡猾了。他不但放出风声,要攻击学会本部,而且还派出了人员进行佯攻。谁知道,他真正的目标是提欧……”
“嘿!”星狩冷哼一声道:“我明白,怕死是人的天性,反正自己安全了就好。”
“你……是的,你这麽说,我也只能接受了。但是你真的……”
齐若士礼没把话说白,星狩就直接回答道:“是的。
教我魔法的人是奥森那只凶狐狸,收养我们兄弟、扶养我们长大的人就是他。”
“那你知道……”
星狩咆哮道:“我当然知道!是他杀了老爸还有妈妈!熙弟也许记不清楚,可是他也明白。但那又怎样?
我们又能怎样!你要一个五、六岁的小鬼,带著二岁的小娃儿对抗大魔导师吗?
“我也知道,他收养我们兄弟,只是要利用我们。
他利用我,我也在利用他!不久後,我会让他後悔,教我魔法,将是他这辈子犯下最大的错误!”
齐若士礼劝道:“不,你别冲动。奥森的实力不是你能对抗的,你既然有这机会回到骑士联合,不如就留下来吧。你确实很强,可是跟奥森比起来,还差得远!
“你别回去送死,他那个人我很清楚的;他将你送来这,就是想让我难过,令你枉死。你若还活著,他必然会设下陷阱,等著你回去。”
星狩不屑的说:“我对奥森那只凶狐狸的了解,还会输给你?与他共处了二十年,我观察了他二十年,他的为人我还会不清楚吗!
“可是我非回去不可!与他的帐要算清楚,况且熙弟也要救出来。我绝对不许他伤害我唯一的亲人!”
“果然很像……”齐若士礼叹道:“唉,你这股硬气跟提欧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