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激进的上忍,提出强迫备前交出对付鬼奴的要求。他们积极地煽动中忍、下忍支持他们的行动,与长老派对峙著。
正式的分裂行动虽未爆发,却是山雨欲来。
蝠魔贝卡卡正努力地叫醒星狩。拥有与人进行心灵链结的能力,蝠魔可以直接发出心灵的声音,呼唤星狩,不过星狩全然不理它,甚至习惯性地筑起心之障壁,让贝卡卡的努力全无功效。
“大爷要是再不醒,我乾脆自个先逃好了。再这样下去,那些忍士杀进来,小爷宝贵的性命可就难保了。”
正当贝卡卡打著独自逃生的主意时,备前敲了它的脑袋瓜,念道:“喂!你到底行不行?到底要等到什麽时候才能够将星狩叫醒!”
“快了、快了!就快了嘛!”
穆睿带著危险的笑容,道:“小御御,你也别逼它,办不到的事,再怎麽逼还是办不到的啦。不过呢,我这个人呀,最讨厌说话夸张,一张嘴可以说得天花乱坠,却什麽事也办不到的家伙。这种人呀,根本就是社会的毒瘤,最恶劣的欺诈犯,就是因为有这种只会空口说白话、乱开支票,光画大饼的人,才会将人由期望推向绝望的深渊。这种家伙,不管是人还是恶魔,都不可饶恕。”
“咦!这说的不就是穆睿你自己吗?”备前睁大眼睛,用很微妙的目光看著穆睿。
半精灵吟游诗人像是读出备前心中说的话,补充道:“半精灵不是算是人,也不是恶魔,所以没关系。”
“哈……”贝卡卡虚弱地笑著,暗道:“大爷啊!
求求你快点醒来吧!要不然小爷我就要被你的两个朋友,做成蝙蝠乾了!”
像是呼应著贝卡卡的哀求,星狩睁开眼睛了,倏地就坐起来。
“啊!”贝卡卡大叫一声。
“醒了,醒了,没问题了!”
“好家伙,你可急死我了。”备前向前抱住了星狩,神情激动。
“你们怎了?”星狩尴尬的看著众人,然後问道:“那只鬼呢?那把剑呢?我记得……”
“大爷啊!你……”贝卡卡才要开始说明,备前、穆睿两人便各送它一拳将它给打飞。
“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只鬼在……”
备前正要说明,穆睿却制止了他,使性子的说:“把魔剑鬼奴拿过来!”
“呃?要干什麽!”
“叫你拿过来就拿过来,问这麽多,我又不会把剑吃了。”
备前皱了皱眉头,还是将魔剑鬼奴取出来。
剑立在星狩前面,这时的它鬼气已经消退许多。剑在鞘中,又以黄色的长巾包卷著,由护手处一直卷到剑脊。巾上绘有许多奇特的符文,不是魔法师施法时的魔法符文,不过却拥有某种奇特的力量,成功的压抑了魔剑的威力。
星狩看了看,便道:“这就是那把剑,怎麽包成这样?这黄巾够力吗?要不要我再加几道魔法将它封住?拿个木匣来我就能……”
穆睿打备前拿出剑,双眼就紧盯著星狩。当看到星狩没对鬼奴现出占有欲时,脸上的表情才松懈下来。
“可以了,星狩没问题。太好了。”
“我该有什麽问题吗?”星狩眨眨眼,感到疑问。
穆睿说道:“鬼奴的危险性超过你们的想像。当人碰到这把剑时,就等於是跟鬼界有了接触。鬼也就会驻入人心,或该说原本栖息在人心中的黑暗,接受了鬼气,就成为心中鬼,常驻在人心之中。心中有了鬼的人如果不够强,鬼奴这把剑就会直接将人给吃了,就像可怜的雾牙那样。
“如果持剑的人够强韧,可是精神意志不够坚强,那麽鬼很快就够把人取代,然後人就会异化为鬼。
“至於精神修炼够强的人,鬼无法直接将人打倒,取代他的意志,那麽鬼就会继续住在人心之中,不时蛊惑他,将他带往鬼之道。最终就算无法将人异化为鬼,其行径在心鬼的影响下,也无异於鬼了。”
星狩忆起了碰到鬼奴那时所陷入的幻境,小心地问道:“这麽说来,我……”
“安啦、安啦,我已经帮你检查过了。”穆睿笑道:“要是你中了心鬼之毒,那麽会对鬼奴这把剑有异常的执著。魔法师的精神训练果然不是练假的,不过心鬼很可能藏到你内心深处了,日後你还是要小心它的诱惑喔。”
“唉……”备前叹了口气,道:“先别提这个了,当前还有个大麻烦呢。”
“怎麽了?”
穆睿气愤的说:“还不是雾隐村那些忘恩负义的大混帐!帮他们解除鬼奴的威胁,现在竟然要我们把鬼奴交出去,还要备前将控制鬼奴的方法也交出去。哪有什麽控制鬼奴的方法啊!能用咒布将它的力量压制,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谈什麽控制它。
“我这个人生平就是最讨厌那种过河拆桥的人,要不是备前阻止我,小生早就冲出去,好好严惩那些无耻之徒了!”
穆睿的话要打折扣,吟游诗人的话总是较为夸张。
星狩望了备前一眼,後者说明道:“事实上是雾隐村分裂成两派了。长老主张让备前送走不祥之物,但是十一位,不对,只剩十位的上忍中,有四位想要留下鬼奴。
“长老派的雾音、雾炎、黑血、隐叶之中,有两位在比试中被我打伤了。雾音虽是长老之孙女,可惜是女性,年资又浅说话没分量;黑血嘛,长期在外,有人望但没人脉;馀下的两名上忍风影、赤血则保持中立,故意带队巡守村子,不理村内的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