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睿有事找我?可爱的羽精,是穆睿请你过来找我的吗?什么事?”
羽精停在星狩鼻尖前,开口说话:“咻,你,咻,休……”
“呃,你说的确实是我们的普通话……不过能请你说慢一点,我听不清楚呢。”
羽精撅起了小嘴,再次开口:“备前,咻,帮忙……”
星狩点点头表示理解。不过他只知道羽精说了一大串话,其中听清楚的就只有“备前”还有“帮忙”两个词。
“谢谢你了。”
星狩由腰袋沾了点钻石尘,让羽精享用。
羽精开心地收下礼物,又看了看地上蝠魔,脸上出现疑惑的神色,好像在质问“你怎么会跟恶魔打交道”。
“我会尽快赶过去的,你放心吧!它只是传讯者,不碍事的。”
“咻,咻,咻……”羽精在眨眼间又绕了星狩三圈,才飞向天际,遁入星耀之门,回到天界。
“原来是备前透过穆睿请求协助。”星狩自暴自弃地说:“反正也没什么事……就帮他一把好了。”
当羽精远去之后,一个黑袍客忽然显现,走了过来,她瞄了地上的蝠魔一眼,便不客气地将它踢开,走到星狩身旁向他行礼。
“你打算离开了?”
星狩道:“我又没叫你,你怎么自己跑来了?”
对方只道:“你要离开这里了?”
星狩不悦地说:“范丝,你未免管得太多了。是的,你不是都听见了!”
鬼叉魔。范丝道:“虽然是贝卡拉席司大人命令我来当你的顾问,不过我本身对你也很感兴趣,所以才会愿意免费提供你一点情报。不过你既决意离开,那我也不必再多说了。”
星狩语气不善地说:“有什么事就快说!我虽然打算离开,可是备前的去向还得用魔法找,要是他离得远,侦测定位起来还得花上不少功夫呢。”
“是这样的,有群自私又卑劣的贝特魔正在接近中,我看你现在心浮气躁,不适合战斗,所以想要你避一避。”
“我要怎么做关你什么事!再怎么也轮不到你来管!”
鬼叉魔却道:“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可是与贝卡拉席司大人签下盟约的人,要是你不小心被下三滥的贝特魔给解决,与你签契约的大人名誉也会跟着受损。我怎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啐!”星狩怒道:“放心,我向来不打无意义的战斗。就算要打,几只贝特魔算什么……”
星狩说完话却转身快跑,往营地前去。
范丝似笑非笑地说:“真是伤脑筋的家伙,才跟自己的弟弟吵完架,一听到有危险又赶了过去。星狩啊,你的弱点也太明显了……
“我是该向大人报告这件事,用挟持人质要胁,还是暗中将那个可爱的小哥给解决,除去你的弱点,让你变成足以与大人匹配的人物呢?”
营地里,学徒与见习法师们各尽其职,忙着处理今天的收获。在星熙的帐蓬里,蝶凰盯着这位清秀的法师直瞧。
这时,星熙已经不再卧病在床,几分钟前那种被病痛煎熬的模样,好像是假的。
“你确定这样做真的好吗?”蝶凰问。
星熙点头。
“你不后悔?”
星熙神色坚定地再点头:“不后悔。”
蝶凰道:“又何苦呢?”
星熙道:“凰姊,还有卡丽夏姊姊,你们不会说出去吧?”
“放心啦,这消息不值钱,没卖点啦。”蝶凰开玩笑地说。
“我只是个下人,自知不能多话,只是……您确定这样做真的妥当吗?”卡丽夏怜惜地问。
星狩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若不这样,大哥岂不是一辈子被我绑在身边?他与老师之间几乎势成水火,以实力而言,他早可以离开了,若不是为了我,他何必继续留在老师这里?
“既然他放不开,那么就由我主动切断兄弟之情,狩哥的世界才能变得更加宽广……很感谢凰姊还有卡丽夏姊姊的协助,让我能成功演出这场戏。”
“那你自己呢?”
“我?我跟狩哥不一样。狩哥不像我,生命的续存被奥森老师掐着,只要不被我束缚,他可以就可以获得自由。用一个生命续存操纵在别人手里的人,来换取狩哥的自由,这不是很划算的吗?”
蝶凰惺惺作态地抱住星熙,怜惜地说:“那么我俩不就同为天涯沦落人。可怜吶,一样都是注定要被奥森那个臭老头压榨,让姊姊来好好安慰你一下吧……”
“啊……谢谢……不过……呃……”星熙红着脸手足无措。
轰隆!
爆炸声突然响起,警戒结界发出惊人的声光,告知魔物来袭。
“敌袭!”帐外传来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