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这魔法阵是碰不得的!”
“怎么,不能拿吗?那么光看这些宝物,又有什么用!”
“你还真的想要偷走老师的东西吗?这种魔法阵,可是连接异空间的魔法阵,你伸手过去,很可能会打破空间的平衡,人要是被吸进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蝶凰很舍不得那个翠玉。
“就算你有办法拿到手,老师肯定会在那东西上面加上魔法印记,是谁拿走的,绝对不可能隐瞒得住,而且扰动魔法阵,你不怕会惊动守卫?”
蝶凰很不甘愿地说:“你说得没错,是我的不对。”
再往前走,只见魔法阵上头飘着的,是许多魔法书。
“可恶,竟然用这种办法来保护魔法书,那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星狩这回也发出了不甘愿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星狩又问。
这时蝶凰正拿着书写板不停地抄写,她道:“这些魔法阵就值得我好好研究了。六个魔法阵虽然看似相同,却又有些差异,我想,应该是在防护措施上有所不同。
“虽然能溜进来的时间不多,但也够我抄下这些魔法阵了,就算无法找到破解的法门,若能学起来也很有用。”
星狩笑道:“你还真有心,那就劳烦你了。”
星狩绕过屏风,却见到了祭坛,不由得问道:“这个是……”
这祭坛给人的感觉相当不好,星狩感受到了杀戮的气息,空气中虽然没有血腥味,但中央的石床却有褐色的斑纹,那是鲜血流过、渗入石材的痕迹。
魔法师多半不信仰特定的神祇,部分善良的法师还有精灵,会信奉“辛格隆。爱尔芙”,而一般的法师,则会追随知识与书写记录之神“图特”。
布畏的战争女神阿堤丝的教团,也有魔法师的存在,这名鼓吹信众积极争取权势的神祇,不时会给予侍奉她的法师指引。至于专研死灵法术的魔法师,多少会跟西米尔打交道。
然而这祭坛上的神像,都不是上述的那些神祇.浮雕刻划出来的女神相当艳丽,神情高傲、带有危险的气息,目光并不友善,那样的眼神,就有如盯着青蛙的蛇一般。
女神的穿着非常大胆,上半身不着寸缕,挂着用手掌串成的颈圈,巧妙地遮住了右胸的重点部位,腰间挂有头颅串成的腰带,而裙子仅能勉强地遮住双臀。
然而,在看着女神的时候,心中却并不会升起半分欲念,她的样子虽然艳丽无比,却给人更多可怕的感觉,令人望而生畏。
女神像是有三对手臂,一对手臂拈指不持物品,一指天、一指地。另外有只手臂,持着半月形的大镰刀,相对应的手上则拿着锁链。至于剩下的一对手臂,星狩特意地靠过去,才看清楚她拿的是什么。
心脏!还有头颅!
星狩绝对不是胆小之徒,可是在这尊神像之前,他却感到畏惧了。
“人坏,连信仰的神也可怕!”骂了一句,星狩便退出了祭坛。
“里面还有些什么吗?”蝶凰还在抄录着魔法阵。
“没什么,你不会有兴趣的。”星狩退出来之后,感到舒服多了。待在那里,心脏跳得特别快,就好像有人要把它挖出来似的。
星狩想到自己胸前的神印,那不就是祭坛上供奉的落奈的圣徽?想到这点,星狩就觉得非常不舒服,隐隐约约觉得不安,但却又找不出原因。
星狩摇了摇头,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最后的两个魔法阵上。
只见左右两边,各浮着十余本魔法书,封面上的文字都很古老,书写的风格差距性也很大,看得出是不同年代的魔法师所留下的著作。
星狩各绕了一圈,并没发现半本与医疗有关的书籍,然而其中一本金底烫上绯金火焰纹的书本,却让星狩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个火焰纹……”书本的封面上绘有火焰纹,而底部则是天秤。
“难道,这是火焰法典……艾凡娜在寻找的东西?”
星狩推算了一下,艾凡娜所描述的时间,正好是奥森大师离开良久的期间。
每隔一阵子,奥森大师都有远行,离开的时间往往长达月余,若要说是去哪,那么离开耶佛大陆的可能性,不就是最大的吗?
要说有谁敢硬闯法皇厅杀人越货,在这世上有这种实力、又敢这么做的人,奥森大师就是其中的一位。这本书若真的是法皇厅的珍宝,那么的确是有资格放在这里。
“艾凡娜……哈,你的运气真差。东西落到了奥森这只凶狐狸手上,你是没机会拿回去了……”
“哈啾!”
“姊姊感冒了,要多穿衣服,喝热开水喔!我帮姊姊倒热开水过来。”拉克希米很主动地要为艾凡娜服务。
“真是个好孩子。”古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