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穆睿,你连我都想诓吗?敢拿这些次级品还有假货来,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吗?”
“咦?”穆睿做出惊讶的神情,马上拾起一颗宝石仔细观看,然后才打哈哈地说:“抱歉抱歉,这些赝品做得太逼真了,连我自己都搞混了,你等一下,我马上换给你。”
穆睿重新割开空间,取出另一袋宝石,由蝶凰转交奥森大师。
“我的老朋友,玩笑别开得太过火。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奥森大师阴沉地说。“你也别忘了,我们各由那位性感的大姐身上获得什么。杀害我的人,可要接受落奈的制裁喔。”
“哼。”奥森大师不置可否,却念了一个名字:“千云。”
在他前方的空间突然扭曲,像是哈哈镜的效果那样,一下子被压短,一下子又被拉长,然后淡蓝色六分人形、带着蛇尾的异界生物跟着出现。
将宝石袋拿到这只来自空云界的生物手上,奥森又道:“千云,帮我把东西收好。”
这只来自空云界的异界生物向前一滑,身形随即消失。
奥森盯着穆睿说道:“你也别忘了,要取你性命,我不见得要亲自动手。”
会谈结束之后,穆睿由蝶凰招待,带他参观高塔。这名自命风流的游吟诗人,有了美女作陪就将备前丢给星狩,自己一个人与美艳的法师四处乱逛。星狩却也没有空人──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星熙。
时常在外出任务的星狩,回到奥森大师的实验室,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由他主导的魔法研究,大半交由星熙管理,但是也有一些是他不想让弟弟知道的东西,就非要他自己看管。另外,想向他讨好的小魔法师,也要适当的回应一下。
在奥森门下可是有严重的派系之分。
照理说,首席弟子的势力应该是大,可是在奥森的巧妙安排下,星狩经常在外,无法让首席地位的效应发酵。无法由星狩身上获得利益与魔法学识的情况下,让许多人转投次席鸩。另外半数的女弟子,还有许多成年的魔法师,则拜倒在蝶凰裙下。
还有另一派,则是直属于奥森大师。这一派该算中立派,他们多是学识渊博的魔法师,协助奥森大师进行魔法的研究,大半是学者型的法师,不过也有野心勃勃,想要取代首席与次席的危险人物。们并无钢铁般的忠诚,甚至有许多是脚踏两船。对他们而言,谁能带给他们较大的利益,令他们获得更高深的魔法学识,他们就为谁服务。
为了讨奥森大师与几位大弟子的欢心,他们会互相扯后腿,也会互相合作,甚至想办法清除过于碍眼的家伙。
星狩并不在乎这些小家伙怎么看待他,也不在乎这些人是否支持他。但他还是要经营属于自己的势力,因为他的弟弟住在塔内,他要营造一个可以让星熙能够无忧无虑过生活的空间,所以星狩必须掌握相当的势力,如此,当他不在的时候,也没人敢对他的亲人下手。
所以回来之后,他便像散财童子般,送给想要追求新知的学弟魔法卷轴,特准魔法材料领取的申请,好心指点施法的窍门,指出学弟的缺点。当然也对敌对派系的人施压,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现在的首席,更展现力量,让他们清楚首席的实力有多强悍。
星狩并不喜欢进行这些权谋斗争的事情。指导奥森门下的魔法研究也就罢了,至少那些热心学习的小魔法师有量,施加压力,根本就是在浪费魔法,可是为了确保首席的威权,不得不做这些麻烦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星狩宁愿将宝贵的时间花在陪伴星熙上。
当他由鸩那耀武扬威,又看完他自己交付的私密研究后,走到高塔十楼时,已经很晚了。
实验室里还有几名学徒要彻夜看顾魔药的提炼,也有人为利用时间,加紧用功,抱着魔法书拼命吸收学识。
星狩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向分配给星熙专用的研究室,走到门外,因为里头的谈话,让他顿足了。
“备前先生,在你眼中,狩哥是怎样的人呢?”
豪迈的剑士看着这位个头略微矮小的魔法师,他那秀气的面孔,正好与星狩形成强烈的对比。星熙的谈吐相当和缓,不像星狩带有侵略性的强势,他的身体明显的并不强壮,好像他的体能都被星狩给吸走似的。
甚至连两人的肤色都有显著的不同,当哥哥的是经常在外奔波,被晒成琥珀色,带着充沛活力的光泽;做弟弟是病态的白也不为过。
“你自己以为星狩是怎样的人呢?”备前反问。
“我相信狩哥是世上最温柔善良的人了!”星熙略微激动说。
“那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