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奇异的交易

无名镇 慕容美 第2页,共2页

“百宝刀囊”!

这第二件宝物,结果又在火种子店汉的意料之中。

但由于飞刀帮四大堂主亲自赶抵无名镇,大家不知道是碍于情面,还是对这副刀囊不感兴趣,三次竞价结果,最后竟仅以纹银三千两成交。

这是无奇不有楼的一个新记录!

低价记录。

百宝台上,第三面木牌悬出,整座公平大厅几乎为一片惊噫之声所淹没。

无奇不有楼,不负众望,这终于推了一件无人能够想象得到的“宝物”:“浪子之王,火种子唐汉武功师承的秘密!”

一个江湖浪子的武功师承,也算得上是个“秘密”?

也值得当宝物般公开“拍卖”?

这种事若是传扬开去,会不会被人当成一个“笑话”?

事实上,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这不是个笑话!

这不仅是值得拍卖的秘密,而且相信它还是个相当抢手的大秘密!

武林中很多成名人物,武功怪异,所向无敌,战无不胜,其中最大的关键,便是在于无人清楚他们的武功路数,师承门派!

火种子唐汉正式出道不及三年,到处惹是生非,先后已不知道遇过多少名人高手,而始终没落过下风,这位浪子之王仗传的是什么?

仗传的是没有人摸得清他的根底!

如果有人将这位浪子之王武功方面秘密摸得清清楚楚,然后对症下药,谋求克制之道,试问这位火种子还有什么可怕的?

刻下公平大厅中,差不多人人都知道火种子唐汉本人今天也参加了这场盛会,只可惜受了高背圈椅的阻挡,否则大家一定很希望瞧瞧这位浪子之王此刻脸上是副什么表情!?

第一次竞价开始。

十八名管事,依样画葫芦;分别通过贵宾座位,察记贵宾手语,然后鱼贯登台,报告价码,顺序返位。

台上的白大爷,循例宣布第一次竞价结果。

“第一次,最高价:十万两。”

大厅中不约而同的响起一片惊讶之声,这无疑又是无奇不有楼的一个新记录。

高价记录!

接着开始第二次竞价。

当十八名管事报完第二次竞价的结果,相继走下百宝台后,台上的白大爷,不知为了什么,脸上忽然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是以往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形。

这位无奇不有楼的主人,平时虽然和蔼可亲,笑口常开,但每月初五这一天,则一反常态,端庄持重,表情极为刻板。

因为当交易进行之际,他的神色如果变化不定,很可能会因而泄露买主或卖主的身份。

譬如说:十八名报价管事,每人搜集手语的范围,都是固定的;如果当某一管事报出最高价时,他脸上的神情发生变化,大家就不难从那一排贵宾加以过滤,而大致猜出成交的对象是谁。

虽然交易进行时,大家都看不到邻座的情形,但在进场或出场时,并无特别安排。遇上有心人,想记住某一排都坐的是哪些人和哪些人,也并不是一件为难事。

这位修养过人的白大爷,先前发现了破记录的十万两高价,都能保持声色不露,何以如今看到第二次的竞价结果,脸上反而情不自禁的浮起了笑容?

就算第二次的价码高得离谱,也该是意料中事,何故发笑?

不过大家马上就明白了白大爷面露笑意的原因。

“第二次,最高价:五万两。”

经过一阵短暂的茫然,很多座位都忍不住发出了哄笑之声。

大家显然是笑这个出价的朋友真有趣。

第一次竞价,也许有人出过三万五万、七万八万不等,而第二次出这个五万的人,谁都可以想象得到,他无疑就是先前出十万的那位仁兄。

道理十分简单,同一样东西,既有人出过十万,就绝不会有人再出一个五万去跟对方竞争。

所以,进一步可以想象得到,第二次竞价,全场无疑只有这一标!

这也许就是白大爷想想忍不住好笑的原因。

如今,令人感到好笑而又纳罕的是:这位对火种子唐汉武学秘密有兴趣的朋友,他为什么忽然自动减价?

他是因为第一次出价过高,感到后悔,想把机会让给别人?

还是想藉此试探一下,是否尚有其他的人,也对火种子唐汉的武学秘密感到兴趣,以作为最后喊价的参考?

第三次竞价继续进行。

“最后,得标价格:十五万两整。十五万两整!”

三次竞价。

一槌敲定。

全厅贵宾,为之目瞪口呆!

由十万降到五万,由五万又突然暴升十五万,这是搞的什么把戏?

不过,万般有假,白花花的银子,可假不了。

这是谁玩的把戏,白大爷一定清楚。

只要白大爷一人心里清楚就够了!白大爷从没有开过别人的玩笑,但谁也别想拿这位无奇不有楼的主人开玩笑。

十五万两银子,相信这位白大爷决不会只收十四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两九!

三桩交易完成,时近午正,卖出部分结束。

未正。

第二部分,买入竞价开始。

第一块悬挂出的木牌,就为整座公平大厅带来一时大震撼:“风流娘子岑今-一名,活口,无伤,十五天内交人。”

这就是无奇不有楼的期货交易。

所谓期货交易,实际上也就是以竞价方式,限期征求某种货品的意思。

“卖出现货”与“买进期货”,最大的不同之处,便是“卖出”系以最高价得标,“买进”则以最低价得标。

其次,便是后者得标后,须缴文标得金额一成的保证金。

如期交货,保证金于领取货价时发还,不能如期交货,保证金全部没收!

无奇不有楼,这一类的交易,显然还是第一次。

竞价开始之前,大厅中疑啧之声不绝,大家似乎都在猜测一个共同的谜底。

想收买风流娘子岑今-的这位买主是谁?

这位老兄的脑袋瓜子是不是有毛病?

风流娘子岑今-,不是个乡下大丫头,如果有仇家想买她的人头,那可一点也不稀奇。但如果买一个行动自如的风流娘子回去,试问他老哥能派什么用场?

想享风流艳福?

哼哼。

嘿嘿!

要是他仁兄对虐待自己有兴趣,又为什么不以少许代价,买条毒蛇玩玩?!

无奇不有楼就是无奇不有楼!

交易开始。

大厅中恢复沉寂。

十八名管事,循例通过贵宾席位,收集价码,转报百宝台。

第一次竞价结果。

零。

第二次竞价结果。

零。

大厅中又响起一阵噫啊之声,这是正常现象。

这证明刻下大厅中的贵宾们,都是正常的人;没有人会为金钱的诱惑,肯去干一件近乎笑话的买卖!

但是,交易成不成,是另外一回事,法定程序,仍得照常进行。

最后一次竞价,接着开始。

然后,每一双眼光,都望向百宝台,希望白大爷尽快宣布第一宗交易流产,尽快悬挂出第二块木牌。

可是,出人意料之外的,白大爷竟然抓起了木槌。

“最后,得标价格:十万两整,十万两整!”

三次竞价。

一槌敲定。

又一件奇异的交易完成!

大厅中没有一点声音。

每个人都呆住了。

每个人都似乎难以相信,竟然真有人想发这笔横财?

想收买一个活风流娘子的那位老兄,脑袋瓜子固然有毛病,这位出价得标的老兄,脑袋瓜子是不是也有点毛病?

不错,风流娘子岑今-,目前就在无名镇,今天正是也来到了这座公平大厅,试问他老兄能凭什么本领,可以在毫发无损的状况下,叫这位武林中的大美人儿乖乖就范?

如果他老哥办不到,一成保证金,白花花的一万两银子,他就赔定了。

一万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他老哥有没有好好地算过这笔账?

另一件出人意外的事情是,这个月无奇不有楼买进部分,居然只有这一件,这件交易完成,买卖便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