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骑青年闻声立时转首右望,但崖道外的空际中,除了青天白云外,也只有数只苍蝇凌空盘旋,并无其他一些异状。
正心起疑惑时,倏听胯下座骑啡律惊鸣前蹄骤提,人立踉跄而退,霎时内心惊骇得急忙勒骑欲稳,但是为时已晚,身躯骤往崖外倒坠……唏……唏律……律……
“啊……糟了……师……师兄救……救我……啊……师兄……”
惊骇尖叫声倏听响彻陡崖山道及深壑之中,并见后骑连人带马急坠崖下。
但此时急坠的师弟却在惊骇之中耳听山径上的师兄,竟然阴森狂笑的笑语传入耳内!
“嘿嘿嘿……哈哈哈……好了!再也没人能和我争了……哈哈哈!”
终于明白了!但为时已晚……只在万丈深渊中,回响起凄厉忿恨的尖叫声。
数日之后!黄浪滚滚的大河北岸,一望无际,随风波涌层层黄浪的广阔草原中,突然传出了阵阵怒喝叱骂的杀伐声。循声望去,只见层层黄涛中,竟有十余精光闪烁,并有数个灰衣人及十余个黑衣人奔窜纵跃,似乎是在打斗中。
“哈哈哈!……还往哪儿逃?留下命来吧!”
“吠!血枭会的贼子少猖狂!大爷们岂惧尔等这些小贼?”
“堂主快走!莫与他们斗气,堂主您快走!这些小贼由属下及范老三挡住便可!”
“桀桀……想走?若让你们活命逃走,那岂不是白花花的银子便飞了?纳命吧!”
“叱!找死……围住狠杀!莫让他们活出草康……”
“堂主您快走……张兄快护着……啊!……”
“范老三……天哪……范……堂主快……”
“哈哈哈……银子快到手了!大家加把劲狠杀……”
“桀桀桀……二会主,您放心!他们已看不到今日夜色了……”
在此同时,大河之南的黄草原中,有一大片厚高土墙堡楼,十余幢高耸土楼后是一片林木花草盈满的后院,在院内数株高树之间有一幢木造双层小楼。顶层内清幽雅致的芳香阁楼居室中,在一张雕花木床纱帐内,一个雄壮裸身男子正紧压着一具柔白似雪煦赤裸女子,狂猛耸挺且淫笑不止。
而那女子却只是双目泪水如泉,毫不反抗的任由那男子淫乐,也无一声呻吟哀求之言,似乎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淫辱己无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