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神的意念

灭世九绝 天宇 第2页,共2页

空中的黑洞与银河两人,却如石滩一般,全然不相村这个世界。

难道他们已不想再比!?

不,他们是在等待机会。

是以,忽然,两人同时出招。

踢出卫凌厉无匹的腿招,七七四十八脚,脚掌对脚掌。

但没有发出丝毫碰撞的声音。

因为,他们在脚掌刚要相触的那一刻,已发现这一脚将是无功而返,是以未持接实,便收了回来。

并在踢出第八脚时,同时出拳,攻出了一百多拳。

拳风虽是呼呼,激起闪烁的电芒,但也没有接实。

因为没有接实的必要。

两人各自静静地站着!

在铁勇的眼中只见二人一合便分,显如只对了一招似的,他哪里又想到这短短的一纷便分的时间里,若技成是地铁勇,只怕己死了二百次。

空中的黑洞与银河两人忽地同时叫了一声“好!”

这一声吆好,听在铁勇的耳多里,只觉得莫名其妙,若不是他已成了机器人式的无思想,只怕会笑出声来。

幸好他没有,因为接下来的,他看到了一场惊心动魂的激斗。

实话说,他只仅仅看到了一团滚沙的电光球,在空中飘荡移动。

致于黑洞与银河两人究竟是怎么对斗到一块块去的,他也没看清楚。

光球在不断地膨胀,扩大,内动的电芒有如毒蛇的信于一般,已伸缩到百米开外的铁勇身前。

铁勇看得呆了,更何况他已是一具没有思想的人体。

是以,此刻的他像一遍痴呆之状,谁见了,都不敢相信,这就是昔日的铁勇。

二人仍在激斗,铁勇却完全看不见他们的身形,更谈不上看清他们的出招了。

在他的眼中,只有强霸的内力激撞起的光球,和那闪电似的电芒。

在这等层次的激斗中,铁勇完全只配做一名旁观者,虽是他也拥有二十五级的异化潜能。

甚至,他边旁观者都算不上,因为他根本就看不清空中的两个究竟谁是谁!

但他的战欲也被感染得疯狂地燃烧起来。

这又有什么用?此时的他只有被电芒迫得步步后退的功夫。

甚至,迟得慢的也可产生话,但决与慢都有被波及致死的可能。

空中,激战中的银河与黑洞两人的具体情况双是怎样?

甫一接手,双方都在倾力相拼,因为他们已知道,谁也不可能捡到对方的漏空,唯一决定胜负的,只是“实力”。

所以,他们以快打快,以硬碰硬,斗了个旗鼓相当,谁也占不了分毫的便宜。

但银河却是在缺少一臂的情况下迎战的。

这是否会影响他的战斗力?

能表示黑洞就比银河强吗?

不!实事却是黑洞被轰得步步后退……

左支左拙之际,黑洞已是完全取守势,处于被动挨打的劣势。

他已在后悔了,后悔不该与银河交手。

这种想法,就在银河与黑洞互拼过两百招而不分优劣时,黑洞就有了。

他实在想不到银河在缺少一臂的情况下,仍具有这样无匹的威力,能攻出这等凌厉的招式。

“这……这到底该怎么办?”他在不停地责问自己,他已气馁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已有七次差点被银河以异化力量劈出的“银色天刀”给削下了脑袋。

也就是说,他已有七次在鬼门关外激荡一圈,然后又艰难地回到了阳世,与银河打架。

这对他是极不利的,起码的一点,就是打击了自信心。

对银河而言,却是越战越勇,越攻越快,一招比一招更有实力。

“怎么办?难道我黑洞今日就真的要败在银河的手上,更致送命于此?

但他黑洞也决非易与之辈,仍在顽强地支撑着,以致让局外的铁勇丝毫看不出他的劣势,更是丝毫想不到他黑洞有战死的可能。

“他妈的,讨厌的银河!”

黑洞暗骂道:“干吗要这样凶狠,这样出手毫不留情,非登我于死地不可。

他在骂这句话其间,已与银河对了十七腿、三拳、九刀。

被银河的“银色天刀”削去了左手衣半决衣袖和后腼上的一缕头发。

他又在黄泉路上转了一圈。

“妈妈的赤天!”黑洞骂道:“我黑洞可为你办过的事不少,可为什么要这么对付我……”

可一到这里,他忽地住口了,因为他忽地想到了自己的计划,想到了自己的阴谋。

“难道……难道赤天已洞悉了自己的一切?”想到此,他的后背心不禁沁出了一层细汗,“糟了!肯定是赤天己知道我的情况,故意派银河来对付我……”

想到此,他已根本无法再想下去,因为逃命总比想一些无聊的事要紧。

此时,银河次出的一招“把握时机”层层刀影己封住了他前、后、左、右、上、下等六个闪避的方位。

并铺无盖地的刀影已向他全身的大小穴道,一齐刺破而来。

“怎么办?”黑洞不知所措。

“难道我就毙命于这一招?”黑洞在感叹,他已感触到刀锋割破肌肤的滋味。

更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他于瞬间,在脑中掠过了六十三招,尝试着来化解这一招。

但,答案是两个字“没有!”

因为他根本找不到银河这一招的空隙。

“空隙”一想到这两个字,黑洞的脑中忽地灵光一闪。

果然了得!好一个黑洞,在间不容发之际,竟运聚本身的力量,于护体的同时,并借助银河的攻来之力,将外套的长披风震成小如指甲壳的碎片。

衣衫碎片在银河的“银色天地”搅起的惊涛骇浪中,上下飞舞,有如万千只发翅蝴蝶,聚在方圆不过三层的空间来舞动,煞是好看。

这一变化,实在出手地银河的意料,一怔。

他在所攻出的这一招,名字正叫“把握时机”也就是说,出招不可快,更不可慢,不可过于勇猛,亦不对过于软弱,要——

恰当好处!

这一怔,却认他的这一招的威力立时减去了半分。

仅仅是减去了半分。

而就在这时黑洞!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鼓劲一吹,数方片衣衫十时涌向银河的刀光之中。

但大多数仍是给刀风给绰得回来,更碎得更小。

然而,仍有一两片从刀影之中,飘出了刀光之外。

这一点黑洞看见了,银河更是看见了。

是以他暗骂一声:“好个狡猾的黑洞。”

是的,黑洞是狡猾,狡猾得犹如一只狐狸猫般。轻盈地一纵,跟在这几片衣衫向刀影中挤去。

并同时向银河踢出了一脚。

“呛”的一声,光球隐没了,银河稳稳地站在那里。右手都在发抖。

哪里已被黑洞的脚尖蹲了一下,虽是一蹭,却让他麻木了半天。

而黑洞呢?

他则更惨!在空中连滚带翻十八个斤头后再站稳,其狼狈之样,无可形容。

更是双手及右脚己被银河的气动刀锋给别削得鲜血淋淋。

一滴滴地自空中落下,飘洒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骇人的光芒。

这一轮急攻,他输了,输得很惨。

“幸好没有伤及筋骨!”他暗想:却痛得皱起了眉头。

银河得意地笑道:

“怎么样?滋味当是胜过烧烤羊腿吧!”

这一句讥讽的话;在什么人都会暴怒起来,冲上去跟说话者拼命的。

但黑洞却没有,因为他是黑洞,他清醒地看到了此时的形势——但银河岂会让他的心思得片,轻叱一声,手掌挥起,疾风般卷向黑洞。

黑洞的心己怯了!他想到了死。

死!多么可怕的字眼,一死百事休。

黑洞在后悔自己当初不该错,不该以贪婪,以占有做为此生活着的意义。

“既然连活着都不行,那还要拥有一切,拥有世界,拥有权力吗?”

他在责备自己不该暗生反抗赤天,杀君夺位之心,否则也不会落到今日的下场。

“唉!为什么我到此时才醒悟?”

他没有立即给自己找出答案,银河的历招已攻至他身前,无数的刀气直轰在他身上。

他已无法闪避,只能以手臂来硬挡。

“呛——呛——呛——”

一阵急剧的撞击声,黑洞的衣袂又被削去了几片。

真不敢相象,银河的劲刀聚成的“刀”竟胜过任何利器。

黑洞忽地想到了以前的荣华富贵。

“责为第三把交椅的主人,干吗我黑洞还不死心,以致换来今日的下场?”

想到这荣华富贵,猛地。他精神一振,喝道:“不!我不想死。”

声如霹雳,如几个炸雷同时响起,震得铁勇耳鼓作鸣。

黑洞更在这一喝之际,神威爆发,击出一拳,拳劲排山倒海亘压向银河。

激荡的拳风,更推倒了铁勇身后的三幢高达四十层的建筑。

铁勇也翻身飘出十余丈,使尽全身的劲力,才勉强站稳脚踉。

算起距离来,铁勇已是站在黑洞身侧二十公时开外。

迎向他的,尚是黑洞这一拳劲的余锋,仍是具有这样的威力。

什么型号的核弹爆炸才具有这样的威力?

无从估测。

但,银河只是轻轻一跃,己避之开去。

“不可思议”这个词,想来是为银河避过黑洞这一拳的轻易所造!

是以银河轻松,轻盈地跃起,笑道:

“哈哈哈,果然有几下!不过,刚才的多重天刀只是前奏,且看我这一刀。”

话音刚落,银河单臂如车轮般狂转,繁出一道炽目的能量“天刀”正是一招“劈雾刀轮”自四面八方劈削向黑洞。

黑洞冷冷一笑,刚刚激起的斗志,使得了信心大增,此时,要实现他活着的意义,只有杀,只有胜,只有在心里上抢占上风,以自己的活着来压倒,击跨别人的存在!

“哼!最强的力量就是这四十五级的异化的潜能?那你死定了。”

银河可不理睬他的话,他活着就是为了胜利,此时,正是他证实自己活着意义的时候,又岂会去顾及他人言语上的争强?银色大刀直劈而下,毫不犹豫,毫不妥胁,毫不退让。

黑洞亦为了证实地生存的意义,神威陡发,用相同的力量冲出一枝,硬碰撞,直指银河劈下的劲刀。

“刀”拳互抵,银河的“银色大刀”竟有刹那间被击得粉碎,罡气四散,犹如炸开的烟花,铁勇不由看得痴了。

这一着实是出乎银河的意外,最强,最后的杀招被破,银河惶恐惶骇。

这可是他很少有的感觉,一时不知所措。

但黑洞决不会让银河有犹豫的时间,有碰撞跟出,“蓬”的一声,正中银河的胸腹,直打得凹入数寸,“哇”地喷出一口鲜血。

“嘿嘿嘿”黑洞阴残地吟笑着,道:“哼!根本上我一直就对名字在你之下感到耻辱,以你这样的斤两,应当为‘最强’二字,而羞愧!”

“羞愧?”银河又啐出一口鲜血,骂道:“耻辱的应当是你这样的贼子乱民。”

话有未落,银河强忍剧痛,拼力杀出一拳,欲拼个两败俱伤。

但黑洞何等样人?岂会让银河得手!早在银河说话之时,他已全神戒备于他的反击,立即击出一式一一‘嘘空之洞”,接住银河的拳头,并道:

“耻辱!耻辱是些自尊自大的人,他们根本就没资格在我之上,我早说过,你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银河会后悔吗?会后悔于以“胜利”作为人生的意义吗?

他怒吼一声:

“那便以实力来决定谁会后悔吧!”语音刚烈,丝毫没有后悔之意。

但,黑洞的杀招已使出了,左手急挥,全身劲为己全聚于右掌,立时形成了一个怪异的黑洞——空洞之洞,把银河仅剩的一条手臂牢牢吸住。

银河奋力回抽!哪里能抽得出黑洞的吞噬?

更让银河的那条手臂渐渐隐没于黑洞之中,宛如伸进漆黑的盒子里。

“盒子里”等待他银河的又是些什么?

这一看是否会毁去银河仅余的一条手臂?

银河是否会最终战败?那他是否又会为什么而活?

他们这一点的动机和原因己是次要的事了!

在同一个时代中存在的两大强者,他们一定极有好奇心想知道一件事。

——谁才是最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