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上我家说。我先挂了,真有事儿。”
“那成,我八点到。”
“几点到随你,钥匙你就没想还我妈吧。”张晨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寒晨光到了郭梅家,了解了情况,张晨的电话就追过来了:“接到了一封从郭海那寄过来的自首信。”
“什么?”寒晨光一愣。
半个小时后张晨带着信的原件到了郭梅家。
“郭首长。”张晨点了点头,“这封信,说明还要转交给您。”说着将信双手递给了郭老爷子。
老爷子打开信。
“尊敬的公安局刑警队办案同志:
我、郭海。现年三十五岁,部队转业人员,在创复药业的药品开发部工作。
没能将生命铺到事业当中,而被毒品奴役,是一个常年的□□吸食者,并且从事□□的贩卖,走上了斜路,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回想军旅生活,时过境迁,感慨良多。这次、我和葛家村兴隆超市的老板,因分赃不均闹翻,并将其一家四口杀害,企图独吞毒品,但阴差阳错,误将家中弟妹卷入,深感悔恨。
太对不起了,我的弟妹,害你们落个窝赃藏毒之名,现在特此澄清,兄长罪不可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们在今后人生中亦要共勉。
父亲
儿子不孝,以下几件事,望父亲成全。
一,母亲生日那天,代我给她大办。
二,3年前,曾经答应陪儿子去看场电影,一年到头12个月都没有机会,道是是快离开人世想了起来,孩子10岁多了,8岁那年的事我还没有帮他完成,我的确不是好父亲,请您帮我完成了吧。
三,替我给您买瓶酒,就当是儿子孝敬您的。
四,以后不要总拒儿女千里,我已经不在了,月初月中把郭梅郭阳叫到家来,这是我最后的一个心愿了。
郭海绝笔”
郭老爷子沉默地看着这封信,大概十分钟之后,他抬起头:“寒警官,我们先回去了。”
“好的。”寒晨光合上笔录本,“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您的。”
“谢谢。”
“关于郭海的去向。”寒晨光想了想,“我们会尽快调查清楚。”
“好。”郭老爷子说着将信折起来,塞进衬衫左边的口袋。”
张晨到家时,郭阳正坐屋里看着电视。
“你来了?”张晨吓了一跳。
“你说让我来的啊!”郭阳看着他说。
“你爸,没和你说什么?”
“我出来时我爸还没回家呢。”郭阳摇了摇头,“哎,我说,你们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呢!”
张晨坐到郭阳旁边手握住郭阳的手。
郭阳吓了一跳,手往后自然的缩了一下:“你……怎么了?”
“郭阳,你哥……出事了。”
“什么?”郭阳立刻坐直了,“怎么回事?”
正说着,电话响了起来。
“阳子。”
“姐?”
“你在哪儿?”
“我在朋友这儿。”
“今天晚上住你朋友那儿,别回来。”
“什么?”
“我让你今天晚上住朋友家别回家!”
“怎么了,姐?”
“哥出事儿了,爸说咱俩不孝,要砍了咱俩。我跑出来了。”
“啊?你哪儿呢?我找你去。”
“我到家了。你今天千万别去爸那儿。听到没有!也别来我这儿,我们家壮志嫌我没回家,这两天也不高兴。”
“噢……那好。”郭阳说着挂了电话。
“怎么了?”
“我哥……”
张晨一听“我哥”两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郭海自首书的复印件,交给郭阳。
郭阳看完:“这!这不可能!我哥不可能吸毒!更不可能贩毒!”
“是有疑点,而且你哥以前也留下一个字条,在你姐姐家里,说的是自己发明了一种新型的毒品,可能被人要挟。”
“操。”郭阳一生气把纸拍在桌儿上,“这都他妈什么啊!”
张晨洗过澡,看见郭阳坐在院子里一根一根的抽烟,就拉过一个板凳坐到郭阳的旁边。
郭阳盯着吐出来的烟,小声说了句:“你先睡吧,明儿还得上班。”
“不用,我陪着你。”张晨小声说了句。
郭阳回过头看着张晨:“你陪我跟这儿闻烟味儿?”
“嗯。”张晨没再说别的,站起来把院儿里的灯打开,然后拿起那张低,仔细地看着。
“行了。”郭阳起身把烟熄了,“与其你陪我跟这儿瞎耗,不如我陪你睡觉。”
张晨一听,笑了起来:“我睡觉不用人陪着,你躺下也睡不着,坐会儿吧。”
“算了算了,走走。强睡也得睡着了,现在脑子太乱。再拉个你,得了吧,明儿我还指着你找我哥呢。”说着拉着张晨起来,“哎、张晨。”
“嗯?”
“咱商量个事儿成么?”郭阳问。
“啥?”
“下回,你别总穿条小裤衩儿跟我眼前儿转圈儿,难受。”郭阳苦笑了一下。
张晨愣了一下,看了看他:“你可真有出息!”
郭阳前半夜根本没睡着,张晨到是倒头就睡,一点儿响声儿没有。后半夜迷迷糊糊的睡了,再睁开眼睛,张晨已经上班去了。
郭阳坐起来,倚着床边,顺手把那张纸又拿到手边,越看越别扭,这事儿不对啊。你要死,你要走,你留这么个东西干什么?就为了说白面儿是你弄来的,人是你杀的?还他妈交待爸帮你干四件事儿……
郭阳眼前一亮,拉开张晨床头柜的抽屉,翻了半天找出一支铅笔,在纸上画着,几个圈画了出来后:“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