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是在那屋儿。”张晨还在说。
“对,我们俩邻居!”雷铮说完给他倒了杯水,“这么晚找他什么事儿?”
“案子的事儿。”张晨接过水喝了一口。
水还在嘴里,后边突然一声吼:“你怎么不站楼下喊呢!我直接跳下去!”
张晨一口水全呛出来,喷了雷铮一身。
“我靠!”雷铮,“你!”
张晨没搭理雷铮,回头看寒晨光:“寒哥,你……从阳台过来的?爬……的?”
“说正事儿。”寒晨光坐到沙发上,拿起根烟看了看雷铮。
“得。”雷铮说完往阳台上走。
张晨一直看着雷铮走进阳台,消失在阳台……
“你们俩邻居?”张晨问。
“那个女孩儿找着了。”寒晨光弹了下烟灰,“普通的外地大学生,说是有人聘她暑期工,在那个超市工作。第一天的工作是发奖,发了一上午就发了一份。另外两个是男的是农民工。问他顾他来的人长什么样,她说一直是电话联系的。就见过一面儿,是个男的。”
“谁?”
“牛二宝。”寒晨光说完把牛二宝的照片拿出来,“女孩指认就是他。”
“再审?”
“还有点儿事儿没解开……缺点证据。”寒晨皱起眉头,“另外,超市原来的主人找到了。”
“那一家人?”张晨问。
“在那村子后边的山坡底下,四具尸体。”寒晨光小声说。
“牛二宝?”张晨又问。
“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明,不过牛二宝所租的房子的确是在离超市不远的村子里,如果这四口人真是他杀的,那杀人动机不明,还有、连不上的地方,是牛二宝为什么要害郭阳和祝队。”寒晨光把烟熄灭,“已经派人去牛二宝的老家查他的家底儿了。”
“行啊,寒哥,你这一天收获不小啊!”
“对,这女孩儿一出现,郭阳的嫌疑就完全没有了。”寒晨光看看张晨,“不过、我还是去找了那个刘大夫。刘伊凡的哥哥。”
“噢。”张晨看了寒晨光一眼,“怎么样?”
“他是个实在人,说得很细。”寒晨光拿起水来喝了一口,“郭阳这小子也真够可以的。”
“什么意思?”
“他上来就挑明了他和郭阳的关系。”
“什么关系?”
“性关系。”寒晨光看着张晨。
“噢,知道。”张晨点点头。
“知道你不告诉我!”寒晨光瞪着眼睛,“这个情况多重要,如果刘大夫这边真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就这么耽误着么!”
“我……我这不怕影响不好么。”
“停你的职算对了!能他妈说出这种话来你还当什么警察!”寒晨光把东西一摔。
“得得,哥,我的错,您别生气。”
“下不为例!”寒晨抄起笔录本翻了一下,“他说他和郭阳是性伴侣。”
“什么?”张晨吓了一跳,“性伴侣?”
“你不是说你知道吗!”寒晨光看着张晨。
“可、郭阳说……”
“说什么?”寒晨光眉头一皱。
“郭阳说刘大夫是他男朋友。”张晨小声说。
“我就说这郭阳够可以的吧!昨儿打电话和这性伴侣解除了关系。”寒晨光摇了摇头,“不过刘大夫也算仗义,完全没摘自己,有啥说啥,连前男友也说了,我去查了一遍,和这案子挂不上钩。”
“嗯。”张晨点点头。
“你回去告诉那郭阳,这回彻底没他什么事儿了,另外可以和那个刘大夫恢复关系,别因为这事儿破坏了他的性生活。”寒晨光说完站起身,“成了,滚蛋吧。”
张晨站起来:“那我回去了。”走到门口,寒晨光又叫了他一声:“张晨。”
“还有啥事儿?”张晨看着寒晨光。
“我和雷铮……”寒晨光看了看他,“算了,没事儿。”
“成,我先走了。”张晨跑下楼,刚要开车门,抬头看见寒晨光家那层的阳台上,一个人影从一个单元“穿墙”进了另一个单元的阳台。
张晨打开车门进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当我傻了。没事儿,有事儿你也不能跟我汇报。”
看看表,现在到东郊大院儿怎么也得到半夜了,直接给油回家。
把车停到附近的停车场,下车自己往家走。
到了院儿里,直接把自己屋门儿打开。一开灯,看见床上躺着一人。
“操、嘿嘿。”张晨往郭阳身边一站,“醒醒!”
郭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回来了?”
“起来!身份证!”张晨吼了一声。
“忘带了。”郭阳躺床上乐着说,边说边坐起来,“怎么样了?”
“你瞅你心急的。”张晨笑呵呵地说。
“什么心急?”郭阳眼睛睁得老大,心砰砰直跳。
“放心,解决了。”
“什么解决了?”郭阳问。
“那个小姑娘找着了。就是给你洗衣粉的。”张晨把上衣脱下来,光着膀子边说边解裤子。郭阳看着他的后背问:“然后呢?”
“然后她一出来,证明你是完全被骗。洗衣粉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张晨把外边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穿了条平角裤衩蹲下身从床下边取一个盆儿:“还有一喜事儿。”
“什么?”郭阳成心离他近了点儿。
“你那刘医生。”张晨说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已经知道你奋不顾身的把他摘出去的事儿了。你不用因为这个和他解除、噢不是,分手了。他人挺好的。他和他以前的海员朋友,寒哥已经都调查过了,没问题。得了,别难过了。”张晨说完,拿着换下来的衣服出去。
“张晨。”郭阳叫住他。
“怎么?”张晨回过头。
“你等会儿洗,我有话和你说。”郭阳说着从床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