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信条,也是职业操守。
可沈林却回他:“你错了,我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尤其是你。”到这儿顿了顿,他目光存疑:“你说你的军统派过去的潜伏人员。”
“当然。”
“你说了不算,必须通过甄别。”
沈林依旧冷冰冰的。
沈放脸色一僵,忽然间暴跳如雷,开始咆哮:“甄别?你知道我在那边是怎么过来的么?我他妈根本不想在日本人那儿待下去,好不容易熬过来了,还要被甄别?”
火发完了后又沉静下来,将目光往沈林凑近了些:“甄别什么?甄别我身上这些伤口是在哪儿留下的么?
沈林不为所动,铁面无私“你是日伪部门的情报官,你说你是潜伏人员,但时间太长了,你必须证明自己。而且共产党的渗透是无孔不入的,你的身份太值得怀疑。”
“你怀疑我是共产党?”
“有可能。”
“那你干嘛不直接打死我?你手里不是有枪么?别告诉我,你们文职的枪里是没有子弹的。”
一阵对话后两个人表情严肃对视着,屋子里头静得能听见心跳,以及隔壁用刑后的惨叫声。
沈林目光一沉,复又抬起来:“你的情绪太激动,我需要你冷静下来再跟我说话。”
“冷静?我没办法面对着你冷静,别忘了你不只是中统的处长,我也不只是你甄别的犯人。”
沈放面目狰狞,接下来的话一字一字徐徐说道:“我是你弟弟!你是我哥!”
沈林说话依旧没有温度:“所以我才希望你还是党国的人,那么一切都没有变。”
“不可能不变,当年我决定离开南京的时候一切就都已经不一样了。”
沈放根本不敢想那一年,就是在那一年,她母亲病逝了。
沈林轻轻咳嗽两声,许是也有些不适,过了一会才说:“那就
把你身上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