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十一点半了.很快就有工作人员进來通知我和凡姐要出去准备和招待宾客.我拉着凡姐的手刚想往外面走.突然.房间的门外走进來了一个浑身黑衣.一脸疲惫的人.
阿宝.
我惊讶的看着阿宝.阿宝看起來消瘦了很多.脸上还多了很多的刀疤和伤痕.看來这段时间他一定经历过很多不简单的事情.
“你怎么來了.”
虽然我已经知道了阿宝是当初师傅安排的卧底.但是他毕竟弄过我这么多次.不管从什么方面.反正我就是对他待见不起來.即便是有凡姐的关系.我也不会给他啥好脸色.
阿宝就笑了一下.笑得很沧桑.说:“我妹妹的婚礼.我能不回來吗.”
“哥.”原本被我拉着的凡姐终于还是沒忍住.冲上去就抱住了阿宝.使劲的哭了起來:“哥.你走哪去了.你怎么也消失了这么久.”
“不许哭.都嫁人了.老是这么哭怎么行.”阿宝抱住了凡姐.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看着我说:“如果你对我妹不好的话.我一定弄死你.就算你是地藏王也不行.”
“放心.”我点了点头:“她是我媳妇.我疼她还來不及呢.怎么会对她不好.”
“嗯.”阿宝点了点头:“对了.还有一些人和我从地府一起回來了.在大厅呢.去看看吧.”
“什么.”
师傅.
我顾不得阿宝.拔腿就冲大厅跑去.还沒到.就听到师傅那爽朗的笑声.
“我草.我徒弟结婚.我來收点份子钱不过分吧.翔子.滚过來.你那里的份子钱给我交出來.”
我看到师傅也是一身很长的黑色皮衣.就跟派黑客帝国一样.右脸颊竟然还有一道很长的刀疤.看起來沒有以前帅气.但是多了一股痞气.两位师母也在不远的地方.就在旁边的饭桌聊天玩呢.
“师傅.”我叫了一声.我师傅扭头看到了我笑着说:“你小子.怎么把我女儿给泡了的.老实招來.是不是奉子结婚啥的.”
“沒个正经.”秋香师母在旁边踢了师傅一脚.骂道:“人家今天结婚呢.这种事情自己知道不就行了.说出來人家多沒面子啊.”
“哈哈.沒事.我们小声点讨论.”师傅虽然这样说.但嘴巴就跟安了喇叭一样.嗓门极大.老远都能听到.我脸差点都红了.咳嗽了一下走到师傅面前.使劲的抱了一下.
我冲师傅说:“你个老小子.一跑就不回來了.害得我们自己处理千尸甬的事情.差点就死了.”
“这不是还沒死么.死了刚好.下去跟我们打仗去.”我师傅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冲周围的宾客说:“大家坐好.我徒弟要结婚了.”
我一看时间.我去.马上十二点了.马上拉着凡姐跑到大厅中间.然后歌声响了起來.老不正经的师傅不知道啥时候右胸已经贴上了一个父亲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