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看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揉了揉脑袋。这宁采臣眼神哪里清澈了。明明是二货一个嘛。可惜后面的故事沒看到就醒了。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穿好衣服起來。我就在思考。要怎么做出清澈的眼神。难不成和宁采臣一样。吃饭的时候叫韩思凡出來。然后把菜吐寒思凡一脸。然后笑话她。
不行不行。这是在用我的生命挑战寒思凡的极限。太冒险了。一个弄不好会出人命的。最后我还是决定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突然我的电话就响了起來。我拿起一看。竟然是翔哥。我接了就问:“喂翔哥啊。啥事啊。”
翔哥在电话那边听焦急的:“辉子。带上家伙。刚才刘青山给我打电话了。好像什么地方出现命案了。叫我们去调查。”
“恩。好的。我去叫寒思凡。”说完我就要挂电话。沒想到翔哥连忙说:“别别别。千万别叫她。就我俩去就够了。校门见。”
我一细想。顿时明白了。翔哥前几天让寒思凡带去逛街给弄出阴影了。
反正也就过去看看。不叫就不叫吧。我背上我那背包。就往着学校的门口走去。大早上的。今天是周末。人也不多。估计都是在家里睡懒觉呢。
我走到校门就看到翔哥了。他旁边还站着李青山。李青山穿着一身警服。虽然有四五十岁了。但还是很干练的样子。
“我说李局长。这周末你也不放假啊。”我过去就打招呼。
李青山也干笑了一下说:“出命案了。还放假呢。也就是因为我认识你俩才派我过來。不然我自己躺在家里睡觉不知道有多舒服。”李青山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挺焦急的。
指着路边的警车说:“不多说了。先跟着我一起去医院看看吧。”
恩。我和翔哥点了点头。坐上车。车子呼啦呼啦的就往着医院奔去。到了市医院以后。我们直奔停尸间。
一到停尸间。进去一看。还挺热闹的。里面五六个警察呢。还有一个医生打扮的人在验尸。翔哥走过去就问:“怎么死的。”
“你是。”那个医生扭头看着我俩。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李青山。眼神还带点疑惑。或许是不明白李青山带我俩这么年轻的小子來干啥。
李青山指着我俩说:“他俩就是你们找的阴阳先生。赶紧说说案情吧。别浪费时间了。”
这个医生。或者说是法医吧。他点了点头。招了招手。让我俩过去。我俩走过去。他就指着这具尸体说:“死者叫王玲。女。二十五岁。某公司白领。死于昨晚十一点左右。是在家里楼道门口死的。死因是失血过多。”
“失血过多。”我和翔哥对视了一眼。我走过去。一看。吓了一跳。这个女的二十五岁。脸色很苍白。脖子又两个血窟窿。就跟被牙齿咬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