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远安拿了嬷嬷给穆乐准备的衣物就直奔霍都山剿匪预备大营,下马进了统军大帐,赵澜之正在看地形图,抬头一见是她:“远安?”
远安点点头,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忙着呢?”
赵澜之道:“研究霍都山的地形。”
远安凑上来看看:“可有什么心得?”
赵澜之说了三句废话:“山势险要,地形复杂,易守难攻。”
远安反正也是没往心里去:“何时发兵?
带我一同去吧!”
赵澜之听了这话皮笑肉不笑:“你是为了这个来的?”
远安道:“不是,我来看看穆乐。”
“……前几天刚送他来,眼下又来看望了?”
远安双手一摊,堂堂正正地:“可不是我,是家里嬷嬷给他准备了衣物。我不来,得罪人啊。
我说,他在新兵营表现怎样?
没挨欺负吧?”
她问起这个来,赵澜之倒是一窒,没回答。
孝虎正好从外面进来:“远安姑娘……大人,那穆乐又惹事儿了!”
营地校场,远安与赵澜之等人匆匆赶到,见穆乐双手被缚,身边一众士兵围着,鼻青脸肿,骂骂咧咧,几个人一起动手正把绳子的另一端往马腿上拴。
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用马拖他?
远安霎时只觉得气血上涌,自己都不知道气红了眼:“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找死呀?!”
赵澜之也是大骇:“住手!这是干什么?!”
李龙道:“大人!这小子偷人银两,人赃俱
获,他还矢口否认。
凶狠野蛮,打伤了好几个兄弟!”
赵澜之扫了一眼,那几个伤势不轻,李龙倒不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