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哥儿怒道:“哎呀小子,你个奴才,敢跟主子较劲了!我早先饶了你,你怎么不知好歹啊?”
穆乐平静而坚决:“你不能进地库。”
欢哥儿大喝:“你给我让开!”
穆乐咬牙:“你不能进地库!”
欢哥儿又从旁人手里抢过镐头,举到穆乐头上:“你,你给我让开!”
穆乐再不多言,却死死守在地库大门前面,毫不退让。
欢哥儿新仇旧恨加到一块儿,喝到:“你自找的!”
声音没落,他手里那扬起的镐头就朝着穆乐头上砸去,所有人都吓呆了,可就在那一瞬间——
远安从天而降,从后面一把夺了欢哥儿手里的镐头,手上利落地赏了他好几个耳光,脚下一绊,欢哥儿脸扣在地上,远安踩在他背上抓了他头发在地上狠狠撞了两下,远安恶形恶状,一边打一边骂:“我不是没让着你呀!可你怎么还是这么作?我出去玩一会儿,你就不让人清闲是吧?”
欢哥儿头撞在地上,疼得大叫:“啊!啊!”
远安抓他起来,一直拽到穆乐面前:“你干什么?你想打他?你管他叫什么?叫奴
才?!我告诉你,他是我的奴才,不是你的!我不许你这么叫他!”
欢哥儿当然服软了,双手舞动:“不叫了!不叫了!”
远安还没完呢:“你还想干什么?开我的地库?!你是不是瞎了?你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来,来,”她把铁锹摁回到欢哥儿手里,“来,我借你两个胆子,我让你打开!今儿你要是不打开,我就弄死你!”
门里的天枢看见了外面的热闹,一边松开绳索,卸掉机关一边道:“啧啧,小奴才够意思,这丫头也太暴力了。不过我喜欢!”
欢哥儿被远安打得鼻口穿血,家人窃笑,角落里的叶夫人与远宁也笑。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