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垂死的盐贩子李贵向赵澜之交代洛阳城中私盐贩卖网络的时候,千端阁的大船又在运河上慢慢起航了。这里雪月风花,热闹非常。客人们觥筹之间,暗中交易。
“私盐买卖为什么要在千端阁上进行?嘿嘿。两个好处呀!
一来洗钱方便,私盐获利可以打在上面的酒肉皮相生意里面。
姑娘们还可以帮助招徕客商。
二来,千端阁每夜在运河上行驶,
哪里还有什么东西能比那艘大船能够更好的掩护私盐运输呀?”
宽阔的甲板上,舞女们陪着酒徒饮酒作乐,满满的月亮下,千端阁放下数艘小船,小船里放着袋装的盐。交易成功的走私贩们满载而归,迅速离开。
赵澜之不无震惊:“原来如此……”他将那李贵提起来,拽到跟前,“那你背后的大老板是谁?”
“从没见过。真的想要找到证据,我看你还要再去探一下那千端阁。啊……疼死我了!他们下的药物好阴毒啊!受不了了!赶快给我一刀了解了吧!”
赵澜之扔下李贵,轻蔑地看着他:“你忍一忍吧。烈药好得快。你还得当我的人证呢!”
李贵霎时明白自己中了计:“是……是你!你耍我?!我没有中毒?!”
赵澜之笑笑:“不然你又怎么会说实话?谢谢你终于吐露实情,照你这么说,我确实要再去探一探那千端阁!”
李贵奸笑,一半是为了自己逃脱一死而庆幸,一半是被赵澜之耍弄而恼恨:“好狡猾……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买卖,想不到栽倒你的手里!哼,让你知道了又怎样?你去查了千端阁又如何?我怕你这么一个小捕快下不了那么大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