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嫁不出去,我娶你

更怪的是,乔安好第二天早上一醒来,便接到了陆瑾年的电话,说带她去四处玩一玩。

陆瑾年这段时间和她接触的时间是挺多的,可是却从没有带着她出去玩过,乔安好心底虽然纳闷陆瑾年怎么突发奇想带着自己要出去玩,可是嘴上还是喜滋滋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就随便收拾了几件衣服。

乔安好一直以为陆瑾年口中带着自己四处玩一玩,只是去北京周边逛一逛,呆个一两天便会回来了,可是却没想到,这四处玩一玩,竟然玩了大半个中国。

从洛阳,到西安,然后去了上海,飞往海南,最后又到了杭州,绕去南京。

乔安好看了兵马俑,也爬了华山,华山山路陡峭,她穿了一双坡跟鞋,最后走不动路的时候,还是陆瑾年一路把她背下来的。

上海乔安好去过很多次,和北京一样的国际繁华大都市,最适合的是逛街,乔安好和陆瑾年在这里停留了三天,乔安好买的东西足足往北京快递了五趟。

抵达海南是下午,办理了入住,乔安好就跑去酒店的一层商场买了一条沙滩裙,又选了一件沙滩帽,美美哒的拉着陆瑾年就去了海边,和陆瑾年做香蕉船的时候,她还不小心被甩下了大海,陆瑾年竟然比工作人员还先跳下来抱住了她,两个人穿了救生衣,乔安好没有丝毫的害怕,还将掉下来时吞进嘴里的腥咸海水,吐了陆瑾年一脸。

杭州是除了北京之外,留下乔安好和陆瑾年记忆最多的地方,很多景区在陆瑾年上大学,乔安好来的时候,就已经玩过了,可是两个人还是旧地重游的走了西湖,游了西塘,去了宋城,还租了一辆车自驾跑去了西塘,在西塘的古镇里,陆瑾年和乔安好去了一家陶瓷店,在店主的帮助下,两个人一起学做一下午的陶瓷。

上学的时候,陆瑾年如果是学霸,那么乔安好肯定属于学渣那一类的,尽管学渣凭借着自己超出常人的努力考进过一班,也考上了a大。

店主只教了陆瑾年一遍怎么做陶瓷,陆瑾年就做的非常流畅,店主教了乔安好好几遍,她还是时不时的忘记步骤。

最后有新客人来,店主去招呼其他人,留了陆瑾年和乔安好自娱自乐的坐杯子。

阳光暖暖的照着西塘,木板的屋外就是静静的流水,有着不同的面孔的人从潮湿的地砖上走过,岁月一片静好,陆瑾年做的瓷杯也是一片静好,而乔安好却只能称为一塌糊涂。

最后店主过来看他们的作品时,乔安好一点也不害臊的抱起了陆瑾年坐的那个杯子,卖乖的冲着店长,脸部红心不跳的说:“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店主一眼就知道,乔安好手里拿的是陆瑾年的,只是没有戳穿,甚至他都还没开口顺着乔安好的心意去表扬,坐在乔安好身边的陆瑾年,倒是一脸纵容的开口把言不由衷的话说的十分诚恳:“厉害。”

乔安好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美滋滋的,还得寸进尺的侧过头,望着自己硬塞到陆瑾年手中那个自己坐的一塌糊涂歪七扭八的杯子,瞪大了眼睛,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神情说:“陆瑾年,你快教教我,你是怎么把杯子做的这么丑的!”

然后乔安好又说:“赶紧收起来,不要摆在外面丢人现眼!”

陆瑾年好脾气的笑了笑,一贯清冷淡漠的神情,绽放出丝丝缕缕的温柔,真的将那个丑到爆的杯子仔细的找了一个盒子装好,收了起来。

到了南京,乔安好和陆瑾年还去兰苑剧场听了一场《牡丹亭》的昆曲,吴侬软语,咿咿呀呀,虽然一个字都听不懂,但是调子却悦耳动心,之后便是吃吃喝喝,美龄粥,鸭血粉丝……停留了大概两天,陆瑾年和乔安好搭乘了下午的航班,飞回了北京。

陆瑾年的车就停在北京机场的停车场,驱车开进市区的时候,恰好是晚上五点钟,吃晚饭的点,车子经过京城大饭店的时候,陆瑾年将车速放慢了下来,提议:“在这里吃晚饭?”

“好啊。”乔安好抬起眼皮,望了一眼外面的北京大饭店,没有任何意见的点头同意——

京城大饭店的包厢,时常人满为患,好在乔安好和陆瑾年到的早,赶上了最后的一个包厢。

陆瑾年点了一壶普洱茶,茶香弥漫在包厢里,让人一顿饭吃的身心愉悦。

陆瑾年等到对面的乔安好吃饱餍足,放下筷子,就将自己提前煮好的一杯热茶,推到了乔安好的面前:“喝点茶,养胃,我下楼去结账。”

乔安好含了一口茶,冲着陆瑾年点了点头。

陆瑾年摸了钱包,走出了包厢。

陆瑾年排队结完款,正准备上楼去找乔安好的时候,却看到大厅临窗的位子上,坐了一个熟悉的人。

自从《神剑》开拍的头一天,许嘉木千里迢迢跑去横店找宋相思,反而被她气走之后,两个人就再无交集。

如同大家纷纷流传的那样,许嘉木最近的确跟林筍的孙女林芊芊接触的有些频繁。

许嘉木认识林芊芊的时候,林芊芊还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嘉木哥哥,喊得他格外的烦,后来林芊芊初中随父母去了深圳,他才彻底解放。

他是在被宋相思从横店连夜气回北京之后,带着一肚子气去三里屯的酒吧的时候,和林芊芊重逢的。

当时他喝的醉醺醺的,林芊芊跑到他面前,张口就喊“嘉木哥哥”,他迷迷瞪瞪的看了她半天,都没认出来是谁,最后还是她自报了姓名,他绞尽脑汁的想了许久,才对上了号。

林芊芊抢了他的手机,给自己拨了一个电话,然后留了他的电话号码,就跑去了舞池,和今晚跟自己一起来的同学玩去了。

陆瑾年三点的会,一直到四点半才结束,助理拿了一份紧急文件给陆瑾年签字,陆瑾年一边翻文件,一边让助理去给自己泡杯咖啡。

助理端着咖啡返回办公室的时候,陆瑾年恰好签好了字。

助理将咖啡放在了办公桌前,陆瑾年端起来,喝了一口,可能嫌烫,又放回了桌子上,然后将签好字的文件,推到了助理的面前。

助理没有去拿文件,反而将自己的手机放到了陆瑾年的面前:“陆先生,这是刚刚出来的新闻。”

顿了一下,助理又补充了一句:“关于许氏企业的。”

陆瑾年抬起手,点了一下手机屏幕,让光线稍微亮了一些,大致的扫了一眼新闻的内容,面无表情的轻声“嗯”了一下,过了会儿,问:“许氏企业的股市,现在收购了多少?”

“只差三个点,就到百分之五十了。”

陆瑾年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吞了一口,然后点了一下头,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助理可以出去。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没动。

陆瑾年将咖啡杯从唇边挪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助理,发现他的神情略显得有些犹豫,眉心皱了皱,出声问:“还有事?”

“陆先生,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你……”

“陆先生,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你……”

“提醒什么?”陆瑾年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顺手就拿了早上给助理要来的昨天开会时关于追女孩的会议记录,翻看了起来。

助理小心翼翼的开口:“陆先生,我在提醒您之前,可以先问您一个私人问题吗?”

陆瑾年眼皮都没带抬一下的说:“可以。”

“陆先生,您昨天开会时,说要追的女孩,是乔小姐吗?”

“除了她,你觉得我还会有别人?”陆瑾年终于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助理,那眼神充满了告诫,仿佛是在警告助理不要没事干侮辱他的忠贞度。

助理被那道眼神吓得连忙摇头:“没有,没有别人。”

助理怕陆瑾年追究自己,于是连忙切入了正题:“陆先生,您不要忘了,当初乔小姐胎死腹中,您可是瞒着她的?而且她跟许家交情那么深,许万里和韩如初从小看她长大,如果她要是知道您对付许家……万一跟您撕破脸怎么办?”

陆瑾年一听到乔安好胎死腹中的事,就想起拍戏《神剑》出现事故时,乔安好已经知道自己做过人流的事情,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吓得助理腿一哆嗦,以为陆瑾年是因为自己那一句“乔小姐找他撕破脸”而动怒要找自己算账,连忙改口说:“陆先生,我相信乔小姐一定会相信您,绝对会相信您,肯定不会和您撕破脸的!”

陆瑾年似乎早已经习惯了助理每次说点忠言逆耳的话之后,就立刻自我推翻的狗腿模样,只是自顾自的开口说:“她已经知道了孩子的事情。”

“呃?啊?乔小姐知道了?”助理眼睛似乎都要掉下来了,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陆瑾年:“乔小姐怎么知道的?”

助理想到乔安好胎死腹中那件事除了医院的医生就是自己知道了,于是连忙澄清:“陆先生,我发誓,不是我告诉乔小姐的!”

“是韩如初做的。”陆瑾年再次风平浪静的揭露了答案。

助理暗松了一口气,还好陆先生不会怀疑到他的忠诚度。

陆瑾年的眉眼之间带着一丝煞气:“如果不是乔乔拍戏出现事故,我跟着她跳下去,或许乔乔就误会我一辈子了!”

“韩如初真是太可恶了!”助理先是很气愤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又把刚刚自己提醒,重复了一遍:“陆先生,就算是乔小姐知道自己流过孩子,可是我们没有十足的证据,单独凭着那燕窝里有安眠药,说服力也不够足,万一她不相信是韩如初做的,到时候还是……”

这次助理学聪明了,一些话,点到为止。

“这个我会处理的。”陆瑾年的确是早已经想好了对策,在他和乔安好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之所以没跟她说,的确是因为韩如初是她未来的婆婆,她未婚夫的妈妈,他并不像戳破她心中的美好。

可是现在不一样,现在的他有机会可以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