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找到你爹了吗?”他问我。
我懊丧地摇头,“没有。大概他一路找我,还没赶到呢。今日就是武林大会召开之日,他别误了正事才好。”
他敏感地意识到我的处境,“你是从家里跑出来的?”
我已经拿他当自己人了,噘嘴道:“我爹要把我嫁给那个坏蛋乌龟做小老婆,我师兄也背信弃义,我只能自己跑出来了。”
“乌龟?你爹要你嫁乌龟?”他诧异地问。
“对啊!”我气恼地一拍桌子,恼怒之下用了真力,梨花木的桌子被我拍掉一角,“就是那个想把小皇帝拉下马自己当皇帝的宁远侯沈悟归。”
莫浩然的脸色白了白,过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幽幽道:“这话可不能明着喊出来。”
“咱们武林中人与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从不管朝廷的事儿。”我收刀入鞘,依旧愤愤不平,“最要命的是我听说那个沈乌龟还是个天阉、断袖!你说我爹怎么就把我这唯一的女儿往火坑里推?他是我亲爹吗?”
莫浩然的脸色更白了。
我关切地握住他的手腕诊脉,“怎么了?又毒发了?”
他抿着嘴摇摇头,脸色比毒发时还难看。
街上一阵欢呼声,“恭迎盟主驾到!”
“我爹来了!”我兴奋地跑到窗边,打开窗户向下看。就见众人簇拥着一个一脸正气,四十多岁的人。
那人不是我爹。
只见那人伸伸手,压下众人的欢呼,真气十足地将声音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许某不才舔居盟主之位,今日武林大会诚邀各路英雄好汉上岱宗山议事,商议如何攻上天魔山,歼灭魔教,诛杀魔教教主谢冥渊。”
街上的欢呼一浪高过一浪,“攻上天魔山,诛杀谢冥渊。攻上天魔山,诛杀谢冥渊。”
我脑海中一片空白,我爹什么时候成魔教教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