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向中现在一个月都不给他碰一次,今天突然这么主动地央求自己,邓海洋瞬间找回了当大男人的错觉,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

……

在滨江。

向前入柴进的办公室,如入无人之境,连“打劫”的口号都不用喊,就可以从他办公室里顺走任何东西。

就算是要柴进的人头,他也会立马砍下来,给向前拿塑料袋套上带走。

唯有一样,酒不行。

可向前偏挟天子以令诸侯,从酒柜里抽出这瓶酒掂了掂,又拔出那瓶研究研究包装上的年份。

柴进当即就给女王陛下跪下,求天恩浩荡,务必给他的血条留点血。

向前抽出一瓶“轻井泽”,柴进当场血溅三升!

“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

向前劝他想开点。

柴进“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死死攥住向前的裤脚。

向前甩了他一脚,直接昂着头走人。

柴进这是自作孽不可活,是他非要咬死了洪江的。

这点代价,委实不算什么。

一切准备就绪,向前在自己办公室里,将销售的方案和话术又演练了好几遍。

她总不能在自家饭桌上演示ppt吧,她必须将滨江的核心竞争力用家长里短的人话给描述出来。

她不相信盈润先下手为强就能取得江宏斌的新任,季纯的姿色,在江宏斌的眼里,也就平平。这背后肯定是许下了筹码。

向前要做的,就是让江宏斌知道,滨江肯押的砝码,不比盈润的轻。

价格、品牌、服务,所有的极值加在一起,就叫作利益。

……

……

向南自从接了大姐的电话,兴奋得不行。

虽然江家和向家在同一座城市,甚至就坐落在毗邻的两个区,她还是没日没夜地忍不住想家,想父母,想姐姐。

向南窝在卧室,先搭配好她和江宏斌周末回家要穿的衣服,又钻到地下储藏室,扒拉些礼品带回去。

向南看了看,格挡上有一箱燕窝还有两个月就到期了,便取了下来,又抽出一盒子铁壁风斗。

向南兴高采烈地提起东西便往楼上走,可她却忘了,今天是周五,江梓涵下午三点就回来了。

楼梯上,向南和江梓涵正撞了个满怀。

江梓涵头戴耳机,嘴里叼着棒棒糖,正优哉游哉地双手插兜。

冷不防地,被自己“小妈”这么没头没脑地撞了一下,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你走路长点眼睛!撞尸游魂,赶着投胎啊!”

江梓涵超级大声地凶向南,全然不顾大厅里还有司机保姆没有退出去。

向南先撞了人,于是也先道歉道:“对不起,我光顾着拎东西了,没看见你。没撞到你哪儿吧?”

说着,向南放下东西,去拉扯江梓涵,想看看她身上蹭到灰没有。

江梓涵也不是吃素的,平时没事还要寻隙后妈,她觉得向南明面上单纯,其实背后就是骚,不然怎么能勾搭上他爸。

今天向南确实冒犯了她,江梓涵更加得理不饶人,直接一巴掌“啪!”一声,重重打掉了向南的手。

“对不起。不好意思。”

向南继续道歉。

她只想息事宁人。

江梓涵是块爆碳,你越点,她越是火星四溅,把自己炸得噼啪响。

向南索性伏低做小,由着她欺负,她觉得折腾得没意思了,自然也就消停了。

向南索性伏低做小,由着她欺负,她觉得折腾得没意思了,自然也就消停了。

但这回,江梓涵却没那么容易消停。

她冷眼瞥了向南脚边的两盒东西一眼,蹙起眉脚,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地便嘲讽:“哟~又把我们江家的东西往娘家搬呐?来来来,正好让我看看,你又顺了些啥?”

向南马上警惕地瞄了楼梯下一眼。

保姆和司机看似各自在忙各自的,但向南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他们绝对绝对正竖着耳朵偷听。

“不是,我没有……”向南压着嗓子辩解。

“没有?”江梓涵立起两只硕大的眼泡,抓过向南的东西就继续啐道,“你别告诉我,你拿这些东西上楼,是打算自己煮着吃的?这燕窝,我奶奶都没得吃,你居然要搬回娘家?合着我爸幸辛苦苦挣钱,全是为你们家打工的呗!”

“梓涵!”向前无法当着外人的面忍耐,急中生智呵斥了江梓涵一声,“大人的事不用你管。你先回屋做作业。”

“你吼我?”

江梓涵心头那股不服向南的劲儿又上来了,直接把东西从楼梯扶手上往楼下一撇!

“哐了当!”两声!!

听声音极其惨烈,也不知东西稀没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