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田青来,梁满囤和裘巧巧的婚礼可谓风光,酒席摆了十几桌,请来的吹鼓手根本就没闲过。梁满囤也挺绅士地当了一天标准新郎。可是晚上一入了洞房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梁满囤伸手去揭裘巧巧的盖头,不想人家自己一把掀了下来,“你还傻愣着干什么?打洗脚水啊!”“啊?啊!我去打,我这就去打!”梁满囤忙不迭地去了伙房。裘巧巧把自己的鞋子脱下来,两只脚摆动着,很得意。
“要洗脚水,您言语一声,我给您送过去不就得了嘛,何必麻烦您亲自跑来一趟。您现在是少掌柜了,这种粗活儿,您不必亲自动手了。我伺候您是应该的!”
大师傅帮他舀了水要给送过去。
“不不,还是我自己来吧!”梁满囤端起盆子出了门。
梁满囤回屋把水盆放在媳妇的脚下,裘巧巧把脚一伸:“你让我穿着袜子洗呀?”
“啊!”梁满囤又蹲下给裘巧巧脱了袜子,袜子一脱他就发怔了,“你是旗人?”
“你妈才是旗人呢!我就是不愿意缠足怎么着,嫌我的脚大是不是?”
“不不不,脚大站得稳。”
“洗呀!”见梁满囤不愿意,裘巧巧抬高了声音,“听不明白中国话?给我洗脚!”
梁满囤应了一声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给裘巧巧洗起了脚。
待两人上了床,梁满囤怎么也不能行事,裘巧巧一下子把身上的梁满囤掀了下去。她霍地坐了起来,“你是不是个真正的男人?!”
梁满囤尴尬地:“我……我……”
“你跟你原来的老婆也是这么过夜的?”
“不是。”
“那你现在是怎么了?变成女人了?”巧巧气得直想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