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巧巧是来让账房先生给豆花结账的,“她一个月挣一脚踢不倒的钱,你就算了这么半天?快点打发她走!我再也不想多看她一眼!”裘巧巧说完刚要走,梁满囤从门后闪了出来。“裘巧巧小姐,有件事我想我不该不跟小姐说。”
“什么事?我没工夫。”她根本不爱理这个傻乎乎的小子。
“田青的事。”
这下裘巧巧站住了,“田青的事儿?田青的什么事儿?”
“田青在家里有个未婚妻叫秀秀!”梁满囤说完就跑开了。
裘巧巧怔住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跑去找爹。
账房先生心里明白豆花现在是巧巧的死敌了,可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同情她也没有用。于是偷偷给豆花多算了两个月的工钱,他叫过豆花,并告诉她有个同乡在一家商铺里也当管账先生。“要不要我给你说说,你去那边找个活干?”
“您的心眼儿真好!”豆花感激地说。
“别夸,事儿还指不定办成办不成呢。这样吧,你呀,先找个落脚的地方,说妥了我让你哥去告诉你。”
“地方不用找。我去我干娘家——就是‘想回家山西莜面馆’。”豆花谢了账房先生,提起包袱走出了门。
龚婶听了豆花的讲述直安慰豆花,说就在干娘这住吧,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王南瓜听罢直骂裘胖子,说他恩将仇报,差点要了田青的命,根本就不是讲理的人。
“那不是误会嘛!现在他不是对田青很器重吗?不过话说回来了,既然他那么重用田青,为啥把田青的妹子给辞了呢?”龚文佩不明白。
“你们就别问了。我干闺女不想说,就有不说的道理。”袭婶心里有了点估摸。
“龚哥,我不会长住在这儿给你添麻烦。在我找到落脚地界之前,先在你这儿帮帮忙。”豆花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