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抹了把眼泪,“俺满囤出息了!”
“田青还说,以后,再有人回祁县,他们还会捎钱回来。对了。田青还在信里特意嘱咐,说满囤要给丹丹打一对耳环。”
田丹丹听了,眼睛一下湿了,忙别过脸去偷偷地掉起了眼泪。淑贞叹了口气:“田青还让我给秀秀也打一对耳环。秀秀跟田青好一回,也算是留个念想。丹丹,你明天就到县城的金匠铺,给你自己和秀秀一人打一对银耳环。”
丹丹抹了把眼泪点了点头。
第二天丹丹打了耳环就跑到乐生堂药铺门口,让一个药铺伙计把秀秀叫出来。伙计趁邹老板打开口袋看药材时对秀秀使了个眼色,秀秀会意,悄悄走出了门。
“丹丹姐,是你呀!”秀秀高兴地叫了声。
田丹丹看着秀秀的大肚子,“秀秀,几个月了?”
秀秀有些不好意思:“再有两个月就生了。现在这孩子就是我唯一的指望了。”
田丹丹掰开秀秀的手,把一对耳环塞到秀秀的手里。“秀秀,田青捎信来了,说在口外找到事做了,还给我娘捎回来了银票,特意嘱咐要打一对耳环送给你。”
秀秀的眼圈红了,“田青哥在口外找到事做了就好,可这耳环我不能要。”
“秀秀,听话,拿着吧。这也是田青的一份心意。”
秀秀哭了,“我对不起田青哥,我真的不能收田青哥的东西了。他的心意我收下,东西不能收。”
“秀秀,你跟田青好一回,这也是让你留个念想。”
“丹丹姐,真不行。那个老东西整天看我像看贼似的。他要是看见了我有这对耳环,还不扳倒了醋坛子?”
“你找个地方藏起来不就行了。”
“我往哪儿藏啊?老东西把家里箱箱柜柜全上了锁,所有的钥匙都挂在他的裤腰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