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豆花把她婆家给她回山西的路费全都拿了出来,够办丧事的了。”
“你们连发送田青的机会都不肯给我,这是让我一辈子心都不得安宁啊!”裘老板又大哭起来。
北京的批文一下来,吴玉昆就让书吏把告示张贴了出去。
“土匪田青,罪孽深重,天理昭昭,国法难容,不杀此贼,民愤难平,明日午时,斩首示众,棋盘大街,明正典刑!”
田耀祖看着了告示,坐立不安地走了几个来回,最后一屁股坐在棺材板上。“这个天杀的徐木匠,还真他妈骗了我的银元鞋底子抹油——溜了!我打了半辈子猎了,到头来让鹰鹐了眼!”
山里豹子再次探听到了田青将被处死的消息,回来跟刘一刀说了,乐得刘一刀在小饭店喝起了酒。
“来,为了包头的县知事吴玉昆替我们除掉了田青,我们干一杯!”
二当家的想起了田耀祖,“赛半仙这小子‘土遁’了?”
“要不我再去归化城找找他?”山里豹子自告奋勇。
“算了,这些天只顾报仇了,剩下的几个弟兄也一个个地散了。不成,我们还得把绺子拉起来。要不,只靠我们三个人,也就是能拦路劫道,小打小闹。”刘一刀已经顾不上了。
三个人出了馆子。二当家的忽然想起什么,说:“哎,你说,我们这次被官府伏击,会不会同李义有关?”
“哎?兴许!可是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会不会投降了官府?”山里豹子问刘一刀。
刘一刀摇摇头,“不大像,他跟官府有仇。”
“那,这人哪儿去了呢?”
此时,李义风尘仆仆地正在科尔沁古翼前旗,这个蒙汉杂居的小镇上做着皮毛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