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五两,这口十两。”田耀祖热情地介绍着。
“是吗?看着跟那两口也差不了许多呀?”王南瓜说。
“一分钱一分货,别看这口棺材也挺厚实,其实里边全是朽木。俗称‘狗碰子’,狗一碰都能碰出个大窟窿。”
王南瓜和梁满囤商量要最好的,可着豆花的钱来。接过两人递过的钱,田耀祖说这就给送过去。
“别价呀,人还没死呢,你把棺材送去我往哪儿放?我先交给你订金,等用的时候我们再来取。”王南瓜忙说。
“二位是给什么人买棺材呀?”田耀祖想到了儿子,他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的两个同乡。”
“两个人?得的是什么不治之症啊?”
“没病。”王南瓜不想多说。
“没病怎么死了?”
“砍掉了脑袋,人能不死吗?”梁满囤也烦。
田耀祖明白了。“你……你们是不是给官府抓去的那个田青买棺材?”
“是。你怎么知道?”王南瓜奇怪了。
“我?……这件案子已经在城里传得满城风雨了。不过,要砍头的只有一个人,你们为什么要买两口棺材?”
王南瓜讲了豆花的事。
“感人肺腑啊……这样吧,棺材我给你们留着,订金也不用交,两口棺材我给你们打个对折,就收一口棺材的钱。”田耀祖说完,心中一阵难过,无心再说什么,径直坐下发起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