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木匠笑了,“您可别吓唬我。我是受人之托。”
“进去吧!”狱警一摆手。
“不不不,我又不认识他,请您把这篮子里的饭菜交给他就成了,我就不进去了。”徐木匠推托着。
狱警打开篮子上盖着的布看了看,“行啊。你放心走吧。”
狱警提着篮子去给田青,“哎!新进来的!你!”
“你叫我?”田青站起来。
狱警把篮子放下,“拿去吧,这是有人送给你的。”
田青奇怪了,“谁?”
“他没说,我也不好问。大概是你们一个绺子的吧?”
一屋子的人眼睛都盯着篮子,“来吧,一起吃。”田青叹了口气,是谁给他送的呢?
县知事吴玉昆是个昏官,戴着玳瑁镜框的眼镜,头上是一顶礼帽,留着八字胡须,半新半旧,不伦不类地坐在公堂之上,由于刚刚从前清的县令改为民国的县知事,他的县政府还是原来县衙门的样子,警察们也是当年衙役一样的做派,处处显得不伦不类。
吴玉昆一拍惊堂木:“带人犯!”
田青的两只胳膊被捆在一根木杠子上,两个警察把他押上堂来按跪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吴玉昆问。
“这个人犯功夫十分了得,我怕他逃跑或者出手伤人。”那个警察应道。
吴玉昆晃了晃脑袋,“你叫田青?”
“是。”
“来呀,先把他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吴玉昆也不问。
警察拖下田青,扒下裤子,举板子就打。
田青大声喊叫:“大老爷!草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