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青他们先吃完了饭,人也累了,都陆续走了。只剩下还在喝酒听声的徐木匠和后到的裘老板等人。就听裘老板对龚文佩说:“龚文佩,你这个人就是太实在了。好人哪!”
“怎么了?”
“田青这人可是太聪明了。你们两个要是在一块儿,他就是把你卖了,你还能替他数钱!”
“田青是比我聪明多了。要不是他暗中帮助,我叔叔就是逃出来也得破产。”文佩一直感激田青。
“是啊,可他对我就不一样了。本来要是那个山里豹子审我,我出一百八十块大洋也能蒙混过去了。田青来了,像随便唠家常似的就把我的家底儿掏出来了,硬是把我的价码涨到了二百三十块!”裘老板不满意地说。
“给了?”
“不给怎么办?家书我也写了。看吧,等我回去,家里也快破产了!”裘老板一想到这些气就不打一处来。
“不至于吧?不管怎么说,他对我们可都有救命之恩哪!”文佩是个厚道人,只会念人家的好处。
裘老板冷冷一笑,“他?我看他主要是为了救自己。对了,还有那个豆花。只有傻子才会想他是好人呢!”
“不,裘老板。我龚文佩自认为还不算傻,可我也认为田青是个讲大仁义、有智勇的好人。”
“也许,他对你们还算仗义,可对我可就不那么厚道了。”裘老板的眼里射出一道不易被人察觉出来的寒光,龚文佩被吓了一跳……
裘老板是真的不相信田青。晚上睡觉前,他叫过店小二,掏出几个铜板,“拿去买酒吧。”
“谢谢,谢谢!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黄昏时分来的那四个人——就是三个男的一个女的,那个长得很秀气的年轻人你还认得吧?你看着他点儿,如果他要是单独走开,麻烦你告诉我一声。”